聞言,馬藝玲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被雲展天從元磁神山帶走後,她還以為能和以往一樣和他相處。
然而,對於雲展天來說,內心如同吞了糞土般痛苦!
馬藝玲先前見自己能攀附王騰,就一腳將他踢開;如今王騰隕落,整個王家覆滅,她開始害怕了。
雲展天將她帶下元磁神山後,隨即轉手將她賣入了風月場所……
整整三天三夜,馬藝玲在非人的折磨中度過,若非秋峰長老為了尋歡巧合出現,她恐怕永遠無法逃脫。
現在,在秋峰長老眼中,馬藝玲毫無尊嚴可言。
\"哼,只是個風月場所的卑微女僕,有何值得講述的。\"
秋峰長老冷哼一聲,瞪著捂臉的馬藝玲,冷嘲熱諷道:\"女僕,當初從那場所中出來,你可是誓言為奴為婢,今日竟敢插嘴,難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嗎!\"
\"如果你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就把你送回那裡!\" 秋峰長老冷聲道。
\"秋峰長老,我錯了!\"
馬藝玲彷彿想起了什麼恐怖的事,連忙跪地求饒。
一想到那個風月場所中無盡的黑暗折磨,馬藝玲感到無比恐懼。
實際上,馬藝玲在世俗界也算是名門淑女,畢竟她是馬有錢的侄女。
然而,在魔法世界裡,她一文不值,甚至比不上普通的魔法師!
因為,馬藝玲沒有任何魔法修為,在這個世界,修為即一切!
\"馬藝玲,如果過去那些事情沒發生過,你也算得上是我的朋友。看在相識一場的情分上,只要你向我道歉,我可以安排,讓你不必承受這份屈辱。\"
看著馬藝玲顫抖著跪在地上,恐懼至極的樣子,桑延心中不禁有些好笑。
\"桑公子,我向你道歉,我之前太過分了……\"
馬藝玲不住地磕頭,狼狽不堪。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秋峰長老面色驟變,看向桑延,不屑地斥責:\"你安排?你算哪根蔥,她可是我的女僕,這裡輪得到你說話嗎?\"
\"古朽之輩,可知我師尊之尊貴,竟敢如此失禮?\"
李不換早已對秋楓長老心生不滿,低吼道:\"若再對我師尊無禮,休怪我將這符紋師公會的基石粉碎殆盡。\"
此言一出,符紋師殿堂內先是靜默,接著爆發一片鬨笑。
\"什麼?我沒聽錯吧,竟有人膽敢挑釁符紋師公會?\"
\"此人莫非瘋了?這公會背後可是王族的庇護,誰敢觸犯,豈不是自扇王族之顏面?\"
\"真是井底之蛙,恐怕是哪個邊陲小城的家族少爺吧,狂妄至極,可笑至極!\"
符紋師公會的老者們紛紛嘲笑,不留絲毫情面。
\"來人,將他們拿下,交由神武軍團處置。\"
秋楓長老淡漠下令,宛如高高在上的主宰。
\"誰敢傷我師尊一根毫毛,我會毫不猶豫地斬下他的首級。\"
葉天罡抽出戰劍,剎時,整座符紋師殿堂被一股兇悍的氣息籠罩,殺意瀰漫,令人窒息。
不少修為較低的符紋師都感到了壓力,彷彿喉嚨被無形之手扼緊。
\"小子,你要在此地挑釁嗎?\"
那位神武境巔峰的衛隊長立刻拔出兵刃,但其靈器的品階與葉天罡的戰劍相比,相差甚遠。
感受到葉天罡劍上傳來的森冷殺意,秋楓長老面色微變,望向桑延等人的眼神也變得凝重。
他不僅是符紋師,更是一位煉器大師,雖在符紋師公會任職多年,但因性格緣故,始終只是個普通的長老。
此時,秋楓長老看到這柄戰劍,頓時有些疑慮:
\"你……你究竟是哪個世家的任性子弟,竟敢在王城放肆,你知不知禮數?\"
\"禮數?到底是誰不懂禮數?\"
桑延淡然一笑,隨即搖頭道:\"罷了,你不賣給我也沒關係,只願你將來不會後悔。\"
說完,他轉身向外走去。
他感到困惑,周昊天曾說只要他修復太皇劍,便將符紋師公會榮譽會長的職位贈予他。
但現在看來,符紋師公會的人根本不知道他是誰!
這實在令人尷尬。
\"站住!你在此挑釁,說走就走,將我符紋師公會置於何地?\"
那衛隊長帶著幾位衛兵擋住了正欲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