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桑延和白小柔未到,白笙皺起眉頭,轉而看向一旁的僕人。
“桑延和白小柔呢?貴賓到訪,他們二人怎麼沒來?”
僕人連忙答道:“似乎沒人通知他們……”
白笙冷哼一聲:“還不快去請他們過來?”
袁方瞪大眼睛看著白笙。
此人究竟何意?難道想讓自己陷入尷尬之地?
無論如何,自己畢竟是桑延的弟子,就算要見,也該由自己主動去見桑延。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白笙已看著他,再次說道:
“袁方先生,請進吧。”
還沒等他開口,白笙已迅速拉著他往前走。
顏良心中一震,目光隨之落在身邊的白笙身上。
"不必了,我只是想去看看桑延先生。"
"那個小子?他值得你親自跑一趟嗎?"
顏良張了張嘴,正要提桑延是他的師父,卻想起桑延的叮囑,於是改口道:
"桑延先生曾對我有恩,我這次特地來探望他,這些禮物也是為他準備的。"
白笙聞言,頓時愣在原地。
他瞥了一眼顏良手中的禮品,笑容凝固在臉上。
這些不是給他的嗎?
他輕咳一聲,接著說:
"那你在此稍候,我已經吩咐僕人去請人了。"
與此同時,僕人趕到了桑延的住處。
桑延的院子在白府中顯得格外破舊。
僕人匆忙找到桑延。
"顏良先生在前院,老爺讓您速去相見!"
僕人的語氣頗為不悅。
桑延轉過身,注視著僕人。
"顏良來了?讓他到這裡來見我。"
僕人聞言,不禁冷笑,接著對桑延說:
"你以為你是誰?你說讓顏良先生來,他就得來?真是井底之蛙,如果你不知道顏良先生是誰,快去查查,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桑延看向僕人,其實他並不想與這種僕人計較。
白小柔這時輕輕拉了拉桑延的手臂。
"畢竟那是顏良先生,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但外人不知情,我們還是過去吧。"
桑延嘆了口氣,對白小柔說: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我也不想讓你太辛苦。"
然後他對僕人說:
"你按我說的回覆就行,有什麼後果我負責。"
僕人皺起眉,他覺得桑延是在裝腔作勢,但他很期待接下來的好戲。
他想看看一會兒桑延該如何應對。
這樣想著,他徑直走向前院。
前院的氣氛略顯尷尬,白笙輕咳一聲,開口道:
"這小子有何魅力,能讓顏良先生親自登門?"
原本恭維白笙的人,此刻臉上都露出一絲尷尬。
因為他們一直以為顏良是為白笙而來,從未想過是為了桑延。
白笙注意到身旁的僕人,問:
"桑延呢?怎麼沒見到他?"
僕人顫抖著視線落在顏良身上。
“桑延吩咐,要顏良先生親自去向他請安……”
僕人口中的話語讓他自己都感到一陣寒意,此刻他懊悔幫桑延傳達這個訊息。
顏良的面色驟變。
恐怕師父真的動怒了。
白笙注意到顏良的臉色,心中立刻咯噔一下。
糟了,顏良生氣了,一切都要失控了。
他連忙對僕人吩咐。
“真是不懂事,立刻把那小子綁來,向顏良先生賠罪!” 顏良驚訝地望向白笙。
師父已經生氣,他還在火上澆油,若真把師父綁來,他豈不是自掘墳墓?
於是他連忙開口。
“罷了,既然是桑延先生的意思,我去一趟便是。”
說完,他迅速起身,疾步朝目的地走去。
白笙愣在原地,沒想到顏良真的會去見桑延。
而且他看得出顏良走得匆忙……
他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了上去。
顏良到達時,看見桑延正與白小柔談笑風生,他頓時鬆了口氣。
有師孃在,師父應該不會太過責怪他。
他立刻走近,正準備開口,桑延給了他一個眼色。
他注意到身後的人,隨即轉身看向他們,說道:
“你們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