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讓桑延在家中抬頭挺胸,她自己也必須具備相應的能力。白雲柔承認過去未曾涉足公司事務,但這不代表她無法勝任。
她已查閱過公司的資料,自信能勝任總經理一職,因此絕不會退讓半步。
白雲柔轉過頭,目光鎖定在白笙身上,準備與他正面交鋒。
"祖父,無論您的打算如何,既然曾經答應過讓我接手總經理之職,我就有權利接受。如果你們不願履行諾言,那我也只好讓其他人瞭解這次的約定。”
白小柔說著,輕輕搖頭。
實則,她只是以此來警告白笙,而非真心欲行此舉。畢竟,白家是她成長的地方,儘管家族成員待她冷漠,但她絕不會做出背叛家族之事。
白笙頓時感到憤怒,她真以為這樣能威脅到自己嗎?
他用力敲擊著手中的柺杖。
“你真是個不懂孝道的後代,但就算你威脅,我也絕不退讓!我看你能做到何種地步,如果你真那麼做,別怪我將你逐出家族!”
說完,白笙毅然轉身離去。
看到這一幕,白小柔皺起眉頭,轉向一旁的桑延,桑延向她搖搖頭。
“既然他們如此行事,我們拭目以待吧。我要看看在他們手中,白家會變成何樣。”
桑延冷笑一聲,然後看著白小柔。
“不過是個總經理職位,即使他們不給我們,你也無需介懷。” 白小柔微微點頭,隨即嘆了口氣。
她內心深感遺憾,本該屬於她的總經理之位,卻再次被白鈥奪走。
冰冰緊鎖眉頭,隨即冷冷地哼了一聲,看向桑延。
“原本小柔可以勝任主管,都是因為你,小柔才失去了這個機會。你們倆知不知道什麼是知足常樂?”
桑延聞言搖頭,然後看向他。
“若無話可說,就閉嘴吧。這事與你無關,是我和白小柔的決定。既然他們不願交出總經理的位置,我自會有手段讓他們讓步!”
桑延繼續對冰冰說:“你應該好好反省,聽到我妻子可能成為總經理,你就站出來支援,現在她連主管位置都沒了,你卻來嘲笑她。你覺得你作為父親做得稱職嗎?”
桑延冷笑,轉頭看向白小柔,接著說:“我們走吧。”
白小柔點點頭,與桑延一同離開。
既然桑延已經表示他有解決之道,白小柔便確信,桑延必定能重新奪回總經理的職位。
這是她對桑延的無條件信任。
畢竟,她認為桑延具備這樣的實力,畢竟他是顏良的徒弟,取得這個總經理之位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Baibing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不禁憤憤不平,如今連這個入贅女婿也敢在他面前趾高氣昂。
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
這麼想著,他深深吸了口氣,感到一陣煩躁,然後用力踹向身旁的椅子。
然而這一踹,卻讓他的腳疼痛難忍,他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此時,桑延和白小柔已離開了那裡。
白小柔轉身看向桑延,嘆了口氣。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公開那個賭約吧?”
桑延搖搖頭。
“我知道你的顧慮,雖然白家對你並不好,但你仍然視白家為你的根,所以你不會做那種事,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桑延說著,轉頭對白小柔微笑。
白小柔點頭,嘆了口氣。
“我只是沒想到,爺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他完全不顧我們的感情。”
“你又不是不瞭解他們是什麼樣的人,如果他們真的在乎親情,當初你在金家受到排擠時,他們就會站出來保護你,而不是讓你在那個小院裡度過十年。”
桑延說到這裡,心中有些痛惜,然後轉向白小柔,繼續說道。
“放心,我現在回來了,我會好好待你,珍惜你,呵護你,你不願意做的事情,我絕不強迫。”
他邊說邊對白小柔微笑。
白小柔凝視著桑延,鼻子一酸,此刻她擁抱著桑延。
桑延輕拍白小柔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別難過了。”
白小柔點點頭,抬頭看著桑延。
“那我以後也要更加努力,這樣才能更好地保護你,不讓在家裡受委屈。”
白小柔說著,對桑延微笑,桑延是這十年間第二個關心她的人,當初她全身癱瘓,桑延仍堅決成為她的入贅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