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顏良早有交代,白小柔是重要客人,必須禮遇有加。而這次白家替換掉白小柔後,顏良大發雷霆,甚至指示他終止合作。
顯然,白小柔在顏良心中的位置非同一般,所以他必須謹慎行事。
見此情景,白鈥不禁感到困惑。
這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一開始不是談得好好的嗎?為何更換了一個聯絡人,態度就驟變?
況且更換聯絡人是常有的事。
他疑惑地看著張主管。
張主管見他還不離開,便重新倚回椅背上。
"我直說了吧,我曾聽說白小柔是你們的總經理,可你們就這麼輕易地換掉了,叫我如何相信你們會認真對待這次合作?既然你們能這麼做,我也無需將專案交給你們。你回去吧,我沒時間陪你耗。如果你執意留下,我只能請保安了。"
白鈥臉色鐵青,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保安驅趕自己,那樣太丟臉了。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直視張主管。
他實在不明白白鈥的意圖,但覺得繼續待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於是他轉身離開,臉上滿是憤慨。
另一邊,白紅正等在車旁。他連忙走向她。
打算何時啟動新計劃?我手頭有幾個朋友想加入我們的團隊。
每逢公司啟動新專案,他總會招攬一些人,使他們迅速融入集體。
儘管這些人確是空降而來,但公司員工對此不敢有任何怨言。因為一旦多嘴,就會惹惱白紅,那時他們在白家將無立錐之地。
早前有個員工不滿白紅的做法,直言不諱,結果不過兩天,就被公司同仁排擠,無法再待下去。
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明智,所以即便白紅引進新人,他們也假裝視而不見。
這些新人幾乎就是蹭吃蹭喝,從不貢獻力量。
但因為有白紅的庇護,公司其他人也就閉口不言了。
白鈥皺緊了眉,內心憋悶,聽白紅如此說,更是火上澆油。
“成天只知道和你的狐朋狗友廝混,一點忙都幫不上!”
說完,他冷哼一聲,隨即返回車內。
白紅見狀,感到莫名其妙,自己沒做錯什麼,為何白鈥對他這般冷淡?
於是,他握緊拳頭,但明白對方是父親,不能對父親出言不遜。
他開啟車門坐下,直視白鈥,從他的表情中,略有所悟。
“難道這次合作又出現了問題?”
白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氣。
“真不知道他們公司是怎麼回事,合同明明已經達成一致,這次我甚至帶了合同來,但他們居然單方面毀約,還聲稱沒有違約金,所以無所畏懼!”
事實上,白小柔當初也注意到沒有違約金的問題,但她並未提出異議,因為她知道這次合作是顏良的安排,顏良會確保合作順利進行。
就算沒有違約金,白小柔也覺得無關緊要。
然而,這反而幫了白小柔一個忙。
“會不會因為白小柔,張經理他們才不願繼續推進這個合作?”
聽到這話,白鈥不由得眯起眼,除了白小柔的因素,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能讓張經理他們違約。
"難以理解,白小柔究竟有何能耐,竟令張經理等人毅然決然地撕毀協議。據張經理所言,因我們的總經理易位,他們認為我們喪失了信譽。"
難道是白小柔洩露了新總經理的內情?
可這不合邏輯。
當初白小柔並未對這件事大肆宣揚,若她有意散播訊息,必定會將之前的賭約副本分發給各方,讓他們看清真相。
然而這次,白小柔只是安靜地回到她的院落,一言不發,風平浪靜。
就算更換了總經理,對於顏良公司的運營,理應無甚影響。
除了白小柔,他無法想象還有誰會製造這樣的局面。
於是他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凝視著白紅。
"我們現在就回去,我要向白小柔問個明白!"
如果推測無誤,白小柔必定與張經理串通,導致合作告吹。
不多時,他們的車重新駛入白家。
白鈥猶豫片刻,未直奔白小柔的院子,反而先來到白笙之處。
或許是與顏良公司合作的緣故,白笙近來生活頗為安逸,此刻正在逗弄他的幾隻寵物鳥。
見狀,白鈥皺眉,但仍走到白笙身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