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這份檔案想必已無用,那就撕了吧!"
白笙見狀,瞳孔微縮,忙從桑延手中搶過檔案。看過內容,他臉上洋溢著喜悅,轉頭看向桑延和白小柔。
"沒想到合同竟然談成了!"
聞言,周圍幾人臉上的幸災樂禍瞬間凝固,他們驚訝之餘,立刻圍了過來。
看見這份檔案,他們都怔在原地。
怎麼可能?
桑延他們起初能達成合同已是意外,如今居然再次成功。
桑延冷笑,準備奪回那份檔案。
然而白笙卻像守護珍寶一般守護著那份協議。
"你想怎樣?"
"既然你們打算把我們倆趕出去,那這份協議還有什麼用?難道讓我們繼續為你們賺錢,然後自己搬出去嗎?"
"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建議你們整理下東西,不常用的東西可以放到東區去!"
"是嗎?我似乎記得你剛才讓我們先暫時離開一陣子?"
桑延微笑著說道,目光鎖定在白笙身上。
白笙皺起眉峰。
一旁的白墨和白鈥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確實對桑延能否成功洽談合作抱有疑慮,但那份協議確確實實擺在那裡。
此刻,桑延轉向白墨。
"老先生,剛才白墨似乎讓我歸還車輛,你怎麼看呢?"
他又轉頭看向白蛇,話語中帶著詢問。
桑延從未稱呼他為爺爺,但白笙並不介意這些細節,畢竟現在桑延已將協議交給他,只要有協議在手,一切好說。
"車本來就是他賠償給你的,怎能再要回去呢?雖然是輛二手車,但你三叔的車狀況還不錯,而且他一直精心保養,你們暫時可以用它代步。" 白笙滿心歡喜於桑延他們成功達成合作,因此對他們二人格外客氣。
桑延點頭,隨即看向不遠處的白墨。
"你聽見了嗎?"
白墨的臉色驟然陰沉,他沒料到桑延會先讓他們開口,再亮出協議。
他盯著桑延問道:
"那你剛才說沒談成協議是什麼意思?你有何意圖?"
桑延面帶困惑,隨即轉向旁邊的白小柔。
"我剛才說過我們沒談成協議嗎?"
白小柔搖搖頭,因為桑延只淡淡地說了句"就這樣",他們便以為桑延無法談妥協議。
幾人交換眼神,白墨此刻緊握雙拳。
他剛剛還嘲笑桑延會給彼此留面子...
結果卻是桑延故意這麼說,他已經談妥了合作。
他們盯著桑延,眼中滿是憤慨。
桑延轉頭看向白墨。
"對了,儘管這車是二手的,但既然老爺子已經答應贈予我,今天記得去辦過戶手續。"
白墨皺眉,深吸一口氣。
他又望向白笙,希望他能幫自己說幾句,但此刻的白笙沉浸在喜悅中,無暇顧及其他。
過了片刻,白笙才對桑延開口。
"這次你們幹得真漂亮!"
桑延回應了一聲,隨即他的視線落在近處的白小媚身上。
"老先生,您似乎遺漏了一件事。剛才有人提議不必為我們購置婚紗,但那件婚紗早已被我預訂。老先生,您說這事該如何解決呢?"
白笙心中有數,桑延二人此刻立了功,他必須善待他們。
就算只是為了那份合同,他也得站在桑延一邊。於是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白小媚:"你既然損壞了他人的物品,為何不應賠償?"
白小媚頓時瞪大了眼睛,老先生剛才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她皺起眉頭,注視著老先生,而老先生並未理會她的反應。
緊接著,老先生又對著桑延笑著說:
"你放心,我會讓她給你買婚紗的!"
桑延輕輕點頭。
白小媚此刻滿心怨氣地盯著眼前兩人,他們真是可惡。這段時間在家裡出盡風頭也就罷了,如今竟還如此囂張。
雖說撕毀的婚紗只值兩百萬,但這幾乎掏空了她的大部分積蓄。她嘆了口氣,握緊拳頭。
罷了,路還長,往後有的是機會整治桑延和白小柔。
桑延逐一掃視眾人,然後目光落在白鈥身上,微笑著對他說:
"看起來大伯卸任總經理後無所事事,否則也不會有閒暇來跟我們聊天了。"
桑延臉上掛著笑意。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