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哭腔說:“別難過了,讓過去的隨風而去吧。你再難過我就要哭了。”
雲夢龍被回憶拽著不放,他也忘了自己眼前是個幾乎陌生的人了,他只是覺得不吐不快,心裡的憂傷曲折的幼發拉底河一樣。
可是想開口時卻又發現不知道從何說起,他沉默了半晌只說了一句話:“你永遠無法明白那種一覺醒來已是物是人非天涯兩端的感覺的。”
凌雪琪無言,她只是被雲夢龍眸子裡大霧瀰漫的層層疊疊的憂鬱深深的震撼。
雲夢龍找戴黛兒的家的同時,戴明教授和戴黛兒也在找雲夢龍。
戴黛兒當時被雲夢龍嚇傻了,一時之間也回不過神來。等雲夢龍衝出去後她才反應過來。她衝出去大喊道:“哥哥,你去哪兒啊?”雲夢龍早已經不知跑哪去了。戴黛兒很傷心也很著急,她只想找到雲夢龍,她怕雲夢龍出事。她沒顧慮到聽到的父母臥室裡傳來的勾魂的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是怎麼回事,她一把推開門闖了進去,然後愣住了。
只見戴明教授和他老婆赤條條的交纏在一起,戴明教授正在他老婆身上予取予求著,他老婆很投入的配合和嬌吟。戴黛兒雖然單純,卻也明白父母這是在幹什麼,就是因為這個運動,才有了她的存在。她羞得滿臉通紅,可是卻又忍不住瞄母親的白兔,母親的白兔依然那麼肥美而堅挺,只是白兔鼻頭的顏色略深了一點。
戴明教授正到了衝刺的關鍵時刻,兩人正在巫山渾然忘我呢,結果被戴黛兒的一聲輕呼回覆了意識,戴明教授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自己的女兒正在看自己和老婆做愛,他“啊”的一聲,身體一挺,無數生命的種子灑進了他老婆的花心深處。而她老婆更是不堪,被這些包含著巨大能量的種子灼燙的渾身酥麻。她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綿長的叫聲:啊
戴黛兒輕呼完後就傻了,她捂住自己的小嘴,瞪大了明媚的雙眸看著自己父母的表演。
完事後的戴明教授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一聲,他說:“黛兒,你不睡覺跑這來幹嗎?”他老婆平時的彪悍作風也沒了,她只是扯過被子蓋住了嬌美的胴體,她想,剛才自己很放蕩吧,真是丟臉。
黛兒這才懂得開口說話:“那那個哥哥醒了。”
戴明教授大喜:“真的?他在哪兒?”他可是整整等了十年,也辛苦了十年,這十年來他絞盡腦汁,用盡辦法,可是毫無進展,本來他都打算放棄了。這下黛兒的訊息怎不讓他大驚且大喜。
黛兒點點頭道:“真的,可是”
戴明教授連忙問:“可是什麼?”
黛兒說:“可是他跑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哥哥會不會有危險啊。”黛兒的眼淚啪噠啪噠的就下來了。
戴明教授大驚:“什麼,跑了?快,我們去找。”說著連忙起身穿衣服,黛兒別過臉去說:“一定要找到哥哥,我先出去了,爹地媽咪。”
戴夫人這下倒是不害羞了,她一向不管丈夫的研究工作,可是黛兒突然說什麼哥哥,讓她也起了好奇之心,她問:“什麼哥哥?”
第五章 爭風吃醋
戴明教授說:“說來話長,等下回來和你說。”
戴夫人狠狠道:“你還揹著我藏了個男人,要是你敢揹著我藏女人我閹了你。”
戴明教授只冒冷汗,剛還溫柔似水,現在就母老虎一般了,女人還真是擅變。他乾笑道:“再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戴夫人說:“那給你一百零一個膽子你就敢了是吧?”
戴明教授說:“行了老婆,現在有急事呢,你就別摳字眼了。”說著戴明教授快步走出了房門。
戴夫人說:“早點回來,我一個人怕。”她心裡想,下次得把門鎖上了,再讓女兒見到這種事還得了,自己這次還不知道該怎麼和女兒解釋呢。
戴明教授在門外應了一聲知道了,然後就和女兒匆匆離開了。
他們已經找了一個多小時了,可是還是沒有云夢龍的蹤影。其實這是他們不瞭解雲夢龍的本事,他們只是在附近找尋,哪料得到雲夢龍跑這麼快呢。黛兒一邊走一邊哥哥的哥哥的喊,一個多小時喊的嗓子著了火似的,火辣辣的疼,可是她依然在不停的叫著哥哥,只是聲音裡已經沙啞,而且帶著哭意。
雲夢龍飛了半天,也終於飛對了方向,隱隱約約的他聽到有人叫哥哥,他突然想起了那個純真卻美麗的小姑娘。不是叫我吧,雲夢龍心想。不管怎麼樣,去看看先。雲夢龍打定了主意,就朝著聲源飛去。
遠遠地就看到了那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