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手機螢幕,陸司諶發現向晚在走神,問道:“什麼事?”
向晚斂神,道:“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了?”
陸司諶沉吟片刻,不答反問,“你想知道什麼?”
“我就想問,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了,在我進入尚華集團之前……”伴著心中疑問脫口而出,向晚的心跳頻率也更為劇烈。
明明知道是那個答案,結果已經擺在眼前,當跟他面對面確認的這一刻,仍是遏制不住的激動和緊張。
陸司諶將手機擱在桌面的支架上,撈起煙盒,磕出一支菸,又拿起打火機,偏過頭點燃後,徐徐吐出一口菸圈。清白的煙霧繚繚繞繞,男人的眼神也似有幾分縹緲,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向晚眼眶倏地一熱,她深吸一口氣,憋回差點滾落的淚水。
“你掛在半山別墅的那幅畫,是畫的我嗎?”向晚再次問。
陸司諶訝異的揚眉,隨即釋然道,“原來,你是因為看到了這個……”
陸司諶彈掉一截菸灰,看向螢幕裡向晚的臉,低笑一聲,道:“這個問題還需要問嗎?難道你連自己的樣子都認不出來?”
向晚:“……”
陸司諶接著道,“畫的是你大三的時候,參加運動會的模樣,不記得嗎?”
向晚有些羞赧的嘟囔道:“那麼久遠的事情,誰會記得……”
被陸司諶這麼一問,她都不好意思說,她曾把那畫裡的人當成是蔣依彤,甚至因此狠狠難過了一場。
“你是什麼時候……對我產生特別的想法?”向晚扭扭捏捏的還是問了出來。
陸司諶資助她的那年,她才讀初一,還是一個小丫頭片子,他不可能對一個小女孩有想法。而中間那麼多年,他從沒有主動聯絡過她,除了她單方面石沉大海的信,兩人沒有任何瓜葛。她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陸司諶為什麼會:()春夜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