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不斷升高的車廂內。 向晚理智尚在,推了推陸司諶,他才意猶未盡的放開,手掌也從她衣服裡拿出來,在她耳邊啞聲道:“明天我來接你。” 向晚下車時,身體還在發軟。 以前接吻只是接吻。 自從發生關係後,他連線吻都不老實。 彷彿時時刻刻都處於旺盛的需求當中。 向晚回到家時,楊曉晴不可思議的看著她,“你居然又過來了?” “你跟陸哥小別勝新婚,你今晚居然過來跟我睡?這完全不合理。” 向晚道:“我還想搬過來跟你住。” 楊曉晴敏銳的發現向晚脖子上的小草莓,嘻嘻一笑,“陸哥怕是打死都不同意吧。” 向晚放下包包,走到客廳,在楊曉晴身旁的沙發坐下,“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怎麼說?” “以前他不跟我做,我覺得他是不是看不上我。現在他對那事表現出超乎尋常的興趣,我又覺得,激情來的快,退的也快,指不定哪天,他就膩了……” 楊曉晴由衷道,“我覺得陸哥是真的喜歡你啊。” “我知道。”向晚應聲,又重複了一遍,“我知道他喜歡我。” “那你還東想西想幹嘛?” “喜歡是有時效性的,他現在喜歡我,不代表以後還喜歡我。感情是會消失的,而我,本就不是與他匹配的人。”向晚仰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眼裡滿是迷惘和悵然,“到時候,我從雲端跌落,會不會粉身碎骨?” “及時行樂,不好嗎?幹嘛想那麼多?”楊曉晴灑脫的勸道,“就算是最壞的結果,你跟陸哥一拍兩散,他也不會虧待你。霸道總裁,格局大得很。” 向晚沒再說什麼。 她在遊輪上不堪的經歷,她也沒有告訴楊曉晴。她的成長環境,造就了她不喜歡抱怨和訴苦的性格。 她知道,說出來不僅於事無補,還會給身邊人帶來無謂的煩惱和負擔。 向晚故作輕鬆的笑了笑,“我這都是小事啦,就像你說的,陸總那麼大格局,總不會虧待我。” “倒是你啊,”向晚,“打起精神,度過眼下的難關。” “嗯嗯。”楊曉晴點頭。 雖然她嘴上打趣向晚居然回來了,但是有向晚陪在身邊,說說話聊聊天,真的感覺好多了,不會一個人鑽牛角尖,自怨自艾。 次日,向晚收到私家偵探盯梢王欣瑤的資料反饋時,仔細瀏覽。 其中有一張照片引起了向晚的注意。 照片裡,與王欣瑤一起坐在咖啡廳的女人,是周雅妍無疑。 這兩個人,居然有關聯? 向晚馬上打電話,詢問:“如果你再次看到她和咖啡廳裡的那個女人同行,能不能想辦法聽聽他們在聊什麼?” “這個有點難度啊,我想想辦法吧。”對方道,“她們現在就在一塊兒,進了一家日料餐廳。” “你把餐廳地址發給我。”向晚毫不猶豫道。 很快,位置發來。 正是下班時間,向晚立即打車前往。 向晚趕到餐廳外時,天色已黑。 司機剛把車子在路邊停好,向晚正要推開車門下車,看到前方車輛的門被推開,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顧容景。 晦氣! 她跟顧容景已經沒什麼好聊的了,也不想跟他碰面,索性在車裡多坐了一會兒。 顧容景走到餐廳門口,周雅妍和王欣瑤恰好從裡面走出來。 還真巧。 向晚輕哼,心裡又隱約浮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老妹,你還不下車啊?”計程車司機問道。 “稍等一下。”向晚道,“你不用停止打表,繼續計費。” 餐廳門口,顧容景走向周雅妍,熟稔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 向晚心臟驟然緊縮! 周雅妍跟王欣瑤揮手道別,而顧容景牽著周雅妍的手,走向他開來的那輛車。 兩人依偎在一起,任憑誰來看,都會認為這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 向晚剋制著滿腔的怒火,看著近在咫尺的顧容景,為周雅妍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又在她唇角落下輕輕一吻,而後,手掌體貼的扶在車頂上,噙著溫柔笑意,眼神黏糊的看著周雅妍上車。 直到那輛車開走,向晚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和憤怒還沒消退。 前排司機感覺到向晚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一直盯著那兩人,直到車子開走。 司機:“老妹,那是你男朋友啊?” 向晚咬牙切齒道:“不是。” 司機被她殺氣騰騰的語氣,嚇了一跳,安撫道:“對對,都出軌了,就是前任了。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做出衝動的事情,渣男不值得。” 向晚道:“你說的對,渣男不值得。” 楊曉晴不斷美化顧容景,一廂情願的認為,他是因為抄襲的糾紛,誤會她,才選擇分手。 事實卻是,他攀上了燕京商會會長家的千金大小姐周雅妍,才選擇分手。 多麼冰冷殘酷,卻又格外現實的選擇。 “老妹,你還不下車嗎?”司機問。 “不用下車了,走吧。”向晚報出楊曉晴的住址。 回到家後,向晚心事重重,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告訴楊曉晴真相。 她為楊曉晴難過,又責怪自己,當初不該多管閒事。 平白無故的讓她經歷一場撕心裂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