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是在一陣劇烈的異樣中醒來。
窗外天色已大亮,晨曦籠罩大地。
向晚睜開眼,男人俯在她身上,汗珠由他下頜滾落,落在她胸口。
向晚悶哼兩聲,才清醒就迎接這麼強烈的波動,有點受不住。
沒一會兒,在男人的猛烈進攻下,她崩潰投降。
事後,向晚懶洋洋的趴在陸司諶懷裡,一動不想動。
他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啞聲道:“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疲乏和睏意再次襲來,向晚又睡著了。
等她睡眠充足的醒來,已是日上三竿,撈起手機一看,十點半了。
向晚驚呼著起身下床,去浴室洗漱後,換好衣服,走出客廳。
陸司諶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和簽字筆,正在籤批檔案。
他身上穿著一套米色休閒服,清爽的顏色和簡單的設計,使他看起來充滿了慵懶和鬆弛感。
但向晚腦海裡浮現的卻是他噴張的肌肉,硬實的胸腹……
以及他速度和力量兼具的攻勢。
看起來斯文冷淡,明明就是一條不知饜足的餓狼。
陸司諶聽到腳步聲,抬起眼,道:“你的早餐在廚房,快去吃吧。”
向晚悶聲道:“我睡過頭了,你怎麼都不叫我……”
“你昨晚沒睡好,需要補覺。”
“午睡可以補覺嘛。”向晚四下環顧,發現她的包被丟在沙發上,她一邊走過去拿包,一邊道,“遲到這麼久,我得趕緊去公司。”
剛把包拿起來,男人靠近,抓住她的手,“不著急,先把早餐吃了。”
他把她的包取下,拉著她走到餐廳的餐桌前坐下。
陸司諶去廚房,把阿姨做好的點心和粥,從電飯煲裡取出來,放在盤子裡。
向晚的目光透過半開放式廚房的玻璃門,看到陸司諶有條不紊的夾取點心,盛粥,然後一手一份,端著碗和碟,朝她走來。
她居然在這個顏值和財力都屬頂級的男人身上,體會到了溫柔又踏實的人夫感。
陸司諶將早餐放到向晚眼前,道:“上午就當休息了,下午再去公司。”
向晚嘟囔:“我又不像你,是大總裁,我每天都要打卡的。無故缺勤可是要扣工資的,而且每週例會上還要通報批評。”
陸司諶淡笑一聲,在她對面坐下,懶道:“作為尚華老闆娘,你也可以挑一個更自由的崗位。”
向晚臉頰一熱,低頭喝粥。
半晌,憋出一句,“搞特權可不好。”
吃過早餐,向晚把碗碟端到廚房。
只有一碗一碟一雙筷子,她索性放到水槽,自己清洗,沒必要等到阿姨來收拾。
水流沖刷時,一雙手臂由身後環上。
長髮被撥至一側,露出雪白纖細的脖頸,當男人的唇吮上時,向晚顫了下,道:“別鬧,我洗碗呢。”
陸司諶輕啃她肩頭,低聲道:“你洗你的,我親我的。”
“……”這、怎麼可能?
向晚用盡所有的定力,仍是忍不住瑟縮,根本做不到若無其事的繼續洗碗。
男人卻越來越放肆。
當他的意圖昭然若揭時,向晚低斥,“……陸司諶!”
可她被撩撥的氣息發顫,聲音也軟下來,聽起來不僅沒有絲毫殺傷力,反而像是嬌嗔。
陸司諶別過她的臉龐,堵住她的唇,將自己的舌頭喂進去。
當他終於長驅直入,滿足的喟嘆一聲。
向晚無奈的摟住他,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像是極致的快樂,又像是極致的煎熬。
過分激烈時,她惱羞的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發出無助又短促的聲音,“你怎麼……怎麼……沒完沒了啊……”
陸司諶啞聲道:“我說過,你離開我的每一天,都要補償回來。”
“……”
到了下午,向晚都沒能去公司。
她被坐的腿軟,實在沒有力氣出門,居家辦公也成了奢望。男人時不時的進攻,令她疲於應付,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思考工作。
她被迫抽出整整一天,來填補他彷彿永遠都滿足不了的欲壑。
直到傍晚,跟周家約定的時間到了。
陸司諶才不緊不慢的穿上西裝,戴上眼鏡。
彷彿猛獸披上了完美的偽裝,他又變回斯文高冷的總裁模樣。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