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鶴泊在角落看完了佔歌和李千帆戰鬥的全過程,他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他從未見過像佔歌一般渾身都縈繞著謎團的,佔歌就像一個寶藏,不知收斂的散發著光芒,吸引著他去探險、去發掘。 佔歌身邊三個室友,依司鶴泊看,都有些不清不楚的感情,正好,沒人搶的東西他也不稀罕要。 只是打斷他們的交流,將佔歌從幾人身邊借走,就已經讓他開始感到興奮了。 "什麼事?"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司鶴泊的思緒,他揚起一個常用的笑——他知道自己這樣笑起來很無害,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備開啟心房, "你和李千帆的擂臺我看了,出乎許多人的意料,你之前都在隱藏實力,一出手就是絕殺,賺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我很敬佩你。" 佔歌臉色稍冷,什麼叫賺,分明是別人硬塞給他的,但有一句話說對了,他已經賺到了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沒志氣的話,後半輩子已經可以躺平了過。 他有些不耐煩,司鶴泊到底想說什麼,他也不喜歡司鶴泊像是看穿了什麼的眼神,"所以呢?" 司鶴泊笑了,陽光燦爛,"我知道你的秘密。" "……啊?" 佔歌愣了愣,連忙戳系統在心裡問道:"我還有什麼隱藏身份嗎?" 系統遲疑道:【沒有吧?】 "那他這個語氣和表情?"佔歌覺得司鶴泊也不是會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人,看見他的認真和篤定,第一時間居然是不由自主地檢討自己。 佔歌驚詫和左思右想的困惑表情在司鶴泊眼裡就是被揭穿後的表現。 "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佔歌保持沉默。 "我會保守秘密,但我也有一個條件。"司鶴泊繼續道。 "……" 佔歌現在很懷疑他在空手套白狼,但他沒有第一時間拆穿,因為他想知道,司鶴泊的要求是什麼。 司鶴泊對佔歌的沉默不以為意,畢竟這種事被發現的結果佔歌肯定難以接受,他提出自己的要求,"我希望你可以負責安撫我的精神力。" "??"看在他司鶴泊是主角攻之一的份上,佔歌硬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神經病"三個字給嚥了下去。 【我靠!我靠!就從那天上課開始,我就發現他是個受虐狂!】系統跳腳驚呼。 "不要馬後炮了。"佔歌和系統說道,但不得不說這是最有可能的答案。 只是這樣看來,司鶴泊也太恐怖、太變態了些,其餘受虐愛好者還停留在身體虐待,他居然已經過渡到精神虐待了嗎? 哨兵對哨兵精神力的觸碰可是實打實的,痛在靈魂上。 書裡也沒寫啊! 佔歌有點麻爪。 漫長的沉默。 司鶴泊神色自信,彷彿勝券在握,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也是一場賭局,賭佔歌不捨得放棄哨兵的身份,成為庸碌的嚮導,賭佔歌不會玉石俱焚,但時間愈長,他心裡越慌。 倒不是懷疑這個秘密的真假,因為經過他無數次驗證,他已經確定了,只有嚮導的觸控對他的精神力有安撫作用,而哨兵只能帶來不適的感受,那麼,一個很簡單的等式成立了—— 佔歌等於安撫,嚮導等於安撫,哨兵不等於安撫,可得,佔歌等於嚮導。 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答案再難以置信都是真相。 無懈可擊的推理! "你有沒有試過找別的嚮導?"佔歌試探道,也許司鶴泊體驗過嚮導安撫的快感後,就放棄受虐了呢。 司鶴泊認為佔歌動搖了,"以前當然找過,但以後不會了,我有你就夠了。" 司鶴泊不僅是個愛受虐的變態,還是個不怕死的瘋子,要知道哨兵長期不接受安撫很容易出事的。 為了爽,連命都不要了嗎。 佔歌神色沉重,主角攻之一是個變態這件事讓他不由得懷疑另外兩個人是不是也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癖好。 按常理來說,一個作者寫作的習慣、偏好和價值觀會在幾個主要角色和劇情上統一得到體現。 也許作者就愛這種受虐狂為愛苦苦隱藏自己的癖好在受面前表現得正直又陽光的反差感舒爽感? 佔歌拒絕做這種事,和司鶴泊一比,他感覺單純的不能再單純了,他純潔的靈魂會被汙染,"你還是找別人吧,我不適合。" 司鶴泊輕笑一聲,"那就別怪我把這件事說出去。" "???" 佔歌震驚了,和系統吐槽道:"怎麼會有人拿自己的破事兒來威脅別人啊!我會被他的事拿捏嗎?" 簡直不可理喻、無法溝通。 佔歌神色沉了下去,司鶴泊會不會社死和他又有什麼關係?他正要拒絕,系統靈光一閃,突然開竅,他大叫道:【等等!】 【宿主,他的怪癖如果曝光了還會有嚮導喜歡他嗎?鍾情根本不會去攻略他了呀!】 【這樣一來司鶴泊和鍾情徹底沒可能了。】 不得不說,如果司鶴泊癖好曝光,系統的結論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發生,對於鍾情來說,他要找的是優質可掌控的哨兵,而不是一個變態活著瘋子。 久經風浪看淡波瀾的佔歌神色都有些扭曲,從來沒人能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