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蕭從南攥住韓志的衣領。 鄭義嚇一跳,"怎麼了?" 佔歌也好奇地看向兩人。 韓志微微蹙眉,神情沮喪,看起來委屈極了,"我也不知道……" 蕭從南你這攥的是衣領嗎?你手上攥著的是皇室的顏面,佔歌好心勸阻,嚴肅道,"蕭從南,你快放下。" 蕭從南險些氣死,鬆開手,看著韓志,"你很好。" 韓志笑了笑,"我知道,我也不怪你。" 蕭從南和韓志的關係在佔歌沒注意到的角落已經一落千丈了。 —— 到了大二才有組隊的資格,剛開學,在眾人的注視下,鍾情就微笑著在系統上將蕭從南拉進了隊伍裡,而蕭從南也點了同意。 直到這時候,不服氣鍾情的同學們才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都是真的。 "你運氣真不錯。"吳靜環抱著手臂,"一整個假期都過去了,李千帆也該回來了吧,你想好怎麼和他說了嗎?" 鍾情很快調整好有些不自然的神色,斜睨了吳靜一眼,淡聲道:不勞你費心了,李千帆和蕭從南,誰都不是你能夠得上的。" 吳靜一甩手,冷笑著離開了。 除了吳靜以外,其餘人都好聲好氣地跟鍾情說著話,彷彿十分要好一般,誰都知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鍾情又要崛起了,他們這叫提前投資,不是誰都像吳靜一樣死腦筋。 交際也是人生中重要的一環,聊了許久,等人全部離開,鍾情才有些頹喪地靠在椅子上,他遠沒有表現出來的那樣淡定。 他一直沒有放棄過聯絡李千帆,但發出去的資訊卻都石沉大海。 越平靜,他越害怕,歸根結底這件事有他的責任在,鍾情自詡還算了解李千帆,卻也不敢保證,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經受了這麼大的打擊不會產生變化。 蕭從南是不會幫他的,這點鐘情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現在他也只是狐假虎威,所以他需要另一個人,一個能對抗李千帆,保護他的人。 鍾情翻閱著之前蒐集的資料,幾個A級哨兵的名字上都劃了斜槓,代表他們已經組好隊,除非花大力氣、大代價,否則輕易不會改變,他將紙一張張全部燒掉,他不後悔,當時李千帆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計劃中途出現了一點意外而已。 而現在那些人他依舊看不上眼,他還有一個選擇,一個比李千帆和蕭從南都要好的選擇。 鍾情靜靜看著紙張捲曲被火焰一點點吞噬,自我反思著,順風順水的生活讓他有些狂妄了,他都快忘了,他只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孤兒,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他為什麼要為失去的而傷心? 失去的都是不屬於他的,他還能繼續努力去爭取,這還不是絕境。 …… 司鶴泊趁著假期又去獵殺了幾頭穢物,戰鬥酣暢淋漓能讓他短暫忘記心間縈繞不斷的困惑。 但在司父看他的狀態不錯,提起:"如果你還是更喜歡戰鬥的話,我可以幫你安排休學,你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而現在有一些風聲……或許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 司鶴泊卻下意識的拒絕了,不回到學校,這個問題他永遠都不會得到答案,"學校也挺有意思的。" 司父微微點頭,"你的決定我不做干涉,結果都由你自己承擔。對了,你最近天天看論文是要要查什麼東西?說出來我讓人幫你去搜集," 司鶴泊連忙打斷了,"不用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自己可以。" 司父:"你心裡有數就好……但我要提醒你,哨兵和嚮導是天定的姻緣,體會過深度結合後你就不會再想七想八了。" 司鶴泊的臉色微微一變,司父明顯是知道了些什麼,說著不干涉他的選擇,讓他去學校養病的是他,突然提議休學的也是他,從小到大,樁樁件件…… 在司父威嚴的目光下,司鶴泊低頭:"我知道了。" "嗯,下去吧。" 司鶴泊忽然想起了假期時和父親的對話,也愈發堅決,哨兵和嚮導固然是天生一對,但是真愛足以打破桎梏,就像他因為深愛佔歌,就能在佔歌一個哨兵的觸碰中感受到安寧和快樂一樣。 沒錯,經過一整個假期的深入研究,司鶴泊得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的結論,也是唯一的可能—— 研究上說,感情也是精神力量的一種,哨兵對另一名同性哨兵產生足夠深刻的感情時,他的精神海就可以容納另一名哨兵的觸碰,並擁有比與嚮導結合更優的安撫效果。 得出結論後。司鶴泊有些詫異,詫異後又覺得了然和理所應當。 佔歌長得比嚮導還好看,是他喜歡的長相,他第一眼就被吸引了; 佔歌有未婚妻,他有不止一個的情敵,很有挑戰,是他喜歡的型別; 佔歌實力高強,對比那些柔弱需要保護的嚮導,或許只有這樣的哨兵才配的上他; 佔歌的精神力觸控他的精神海時非常舒服,他還想要更多。 總結: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深深愛上了佔歌並且不可自拔。 那麼接下來……司鶴泊沉吟,是先搞定未婚妻呢,還是先搞定情敵? 但最近有一件事讓他很費解,蕭從南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