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舞會還在繼續,但遊戲已經結束了。 直播間左上角標出了勝方為紅方,獲勝者為抓到了肇澤、祝銘兩人的簡冬櫟,佔歌也同樣抓到了兩人(越山青、周銘然),但他已經棄權。 時間很晚了,而且節目組也找不齊嘉賓們,最終決定將獎勵和懲罰都推遲一天再公佈。 第二天一早,佔歌睡到了自然醒,但看起來其餘人都沒能睡個好覺。 周銘然一看見佔歌,激動、緊張、害怕等情緒讓他的表情分外彆扭,配上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看起來像個喜劇,他期期艾艾地問,"佔歌,你沒事吧?" "事?你希望我有什麼事?" "你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周銘然不死心的問,自己也不確定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 佔歌蔑了他一眼,沒有理睬。 周銘然遲鈍的發覺佔歌對他似乎連表面的禮貌都懶得做了,不禁懷疑佔歌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一顆心七上八下,害怕極了。 趙旭探究地看著兩人,怎麼佔歌看起來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是周銘然出了紕漏? "祝銘請假了。"簡春思道,祝銘其實是說想要退出節目錄制,她問了半天也沒個答案,祝銘自己也編不出理由,只說以後都不想參與,這樣的理由沒法對觀眾交代,她只能先應下,回頭再問個清楚。 簡冬櫟想起祝銘脖頸處的痕跡,知道他請假的原因,但究竟是誰造成的?除了越山青不做他想。祝銘也只有被越山青欺負了才不敢聲張,如果是其他人他早就嚷的人盡皆知了。 越山青真是半點沒有把祝銘看作家人,這麼對一對比,他對簡春思簡直如春天般溫暖。 房間裡,祝銘因為過度驚嚇已經發起了高燒,他卻不敢找醫生,不敢讓別人知道,他握著手機,人生病時最是脆弱,他撥打了媽媽的電話,聽見熟悉溫柔的嗓音,他的眼淚瞬間開了閘,他不想留在遊輪上。 "媽,我不想錄節目了。" "當時也是你鬧著要去,怎麼了,和山青鬧矛盾了?他脾氣硬,你要順著他一點。" 祝銘抽噎著,"我就是不想錄了,媽,你接我走吧。" 祝母沉默了許久,才說,"你這次走了,以後就不要再指望我幫你。你如果能和山青在一起自然好,但幾次三番都是媽媽在中間給你說情,你自己想想,你覺得你能拿下他嗎?放棄就趁早做決定,媽媽還能給你留點東西,雖然沒有山青多,但也足夠你生活。" 祝銘咬著嘴唇,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是領養的,討巧賣乖才有瞭如今的生活,他以為這套方法能用一輩子,誰知道越山青根本不吃這套,等以後越山青掌管了越家,他還怎麼活? 但他有任何辦法阻擋越山青嗎,答案是否定的,脖頸處的烏青火辣辣的疼,說話都有些嘶啞,"我知道的,謝謝媽媽。" "好。"祝母結束通話了電話, 簡春思點了點人,又看了看時間,"何爵呢?" 她立刻吩咐助理去找人,雖然知道他們早晚都會叛逆,不再配合節目組,但這天也來的太快了。 但直播不能只為了等他一人而推遲,等直播開啟時,觀眾們立刻敏銳地發現,少了兩個人。 【何爵和祝銘呢?】 【節目組解釋一下啊。】 【一個都不能少!】 "兩位嘉賓生病了,今天請假。"簡春思看見助理回來時苦著臉就知道他沒找到人。 【小祝和何爵都生病了?就這麼湊巧?】 【翻了一下昨天的回放,何爵從一開始就沒看到蹤影,確實有可能生病了。】 【好好休息。】 不管觀眾信不信,在節目組的解釋裡就是這麼巧。 周銘然和趙旭對視了一眼,都不太相信,但何爵又能去哪兒呢?他們現在好歹也算個同盟了,這種事也有必要提前和他們說一聲吧,萬一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他們也好應對。 兩人紛紛拿出手機給何爵發資訊,卻都石沉大海。 越山青冷冷看著,確定了給佔歌下藥的人,何爵、周銘然、趙旭都有份,從前可不見他們關係這麼好。 因為人員不齊,原定的任務也只能延後,簡春思簡單宣佈了簡冬櫟入住一號房間,因為何爵在遊戲中最早棄權,祝銘可以和何爵交換八號房。 祝銘和何爵都不在,懲罰也只能暫緩。 解散後,簡春思讓人四處去找何爵,周銘然和趙旭默契地一同離開。 遠離了人群,趙旭問,"藥呢?" 周銘然半晌不回答,在趙旭的逼視,他不耐煩道,"用了。" "你用了?"趙旭懷疑地反問,佔歌看起來什麼都不記得倒是符合那個藥的特性,但周銘然這一副死了媽的表情怎麼看也不像得手了。 "有問題?"周銘然半點不想聊這件事,他會保守好秘密,絕對不會讓第二個人知道讓佔歌難堪,即便佔歌什麼也不記得。 周銘然預設佔歌已經……他內心無比自責,發誓要找出碰了佔歌的人,讓那人知道有些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染指的。 趙旭並不相信事情如周銘然說的這樣,但現在重要的是找到何爵,只要他那裡沒有出現意外,其餘的事都可以容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