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支援你的決定。"周舟和佔瑞明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道。 他們的神情看起來十分信賴和支援佔歌的選擇和決定,但等到了夜晚,周舟輾轉反側。 "老佔,你說小歌為了小鐘去報考第一軍校,萬一失敗了……" 周舟只要想想,心就揪了起來,第一軍校錄取率每年不足百分之三,對於哨兵的精神力強度要求很高,每一個哨兵都有著自己的精神體輔助考試。 雖然佔歌平常看起來很自信陽光,並不為自己的殘疾而自卑敏感,但作為爸爸,他真的很擔心佔歌受到打擊變得一蹶不振,尤其是鍾情已經考上第一軍校證明了自己。 佔瑞明握住妻子的手,"雖然小歌沒有精神體,但他的精神潛力很強,否則也不會測出A級了。" "但是……"周舟覺得丈夫說得都是廢話,"別人考試有精神體幫忙,小歌怎麼辦?他只能靠自己!" 佔瑞明閉上眼,"精神體的強大等於哨兵的強大,但哨兵的強大並不完全等於精神體的強大。" 周舟有些茫然,作為嚮導,肉體的柔弱,更凸顯了精神體的重要性,精神體決定一切。 他一把擰住佔瑞明腰間的軟肉,"給我說清楚,不說清楚不許睡!" 佔瑞明只得求饒,慢慢說起,"精神體是我們的夥伴,是我們精神力的具象化,但沒有精神體,精神力依舊存在。" "有一種說法認為精神體只是精神力的一種表現形式而已,那麼到底有沒有第二種、第三種表現形式呢?我想是有的。" 人類會分化成哨兵和嚮導,當然也有無法分化的普通人,其中的差別就是精神力的高低。 精神力等級低於等於E的就是普通人,他們的精神力無法經過訓練成長,所以終其一生也無法擁有自己的精神體。 又以精神力的屬性來劃分嚮導和哨兵,而能將自己的精神體具象化成了嚮導和哨兵的標誌。 而精神力等級,只是代表了精神力的潛力,並不代表實力,所以又以一到十級來劃分哨兵和嚮導,剛覺醒的人預設為一級,透過對精神體的訓練,這個等級不斷攀升。 佔瑞明與數不清的穢物交過手,是身經百戰的將軍,也是一位八級戰士。 等級越高,佔瑞明越感到吃力,精神體似乎成了精神力繼續成長的阻礙,共生的夥伴成了累贅?佔瑞明曾對自己的這種想法感到茫然和自責。 而一場會議後,佔瑞明知道了一些密不可宣的事。 "沒有精神體,也許是一件好事。"佔瑞明說。 我們是從山腳向山頂攀爬,而他本來就在山頂,只是缺少一個契機。 只是這個契機也許永遠不會來。 佔瑞明選擇相信佔歌,"我們相信他、支援他就好了,第一軍校和別的學校也沒什麼不同,只不過是資源豐富一點、教學先進一點、嚮導多一點……" "你又說廢話!"周舟翻了個身背對著佔瑞明,"沒有精神體能是好事?我是醫生,我比你懂,小歌是殘疾……" 周舟哭了起來,他翻閱過無數文獻和研究,精神體缺失都被稱為絕症,倒是有民間古話說高等級嚮導和哨兵共同生活,能潛移默化地促進哨兵的精神體成長,他將希望寄託在鍾情身上,可顯然失敗了。 佔歌沒有一絲一毫精神體具象化的徵兆。 "別哭了。"有些事只是傳言,佔瑞明不敢說出口,他只能哄著妻子。 周舟卻不理睬,佔瑞明無奈保證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小歌進入第一軍校的。" "你說真的?"周舟鑽進佔瑞明懷中。 佔瑞明拍著他的後背,"我什麼時候對你撒過謊?" 用那個機會換一個第一軍校的名額再簡單不過,但機會再寶貴,也抵不過妻子開心。 周舟心滿意足地窩在佔瑞明懷中,兩人相擁著說起悄悄話來。 —— 一年的時間,鍾情剛離開時,幾乎每兩三天就會和佔歌通話,而現在,十天半個月也等不到一句對佔瑞明和周舟的問候,放假也從沒回來過。 周舟對鍾情有些失望,但這細微的失望在佔歌靠自己的實力考上了第一軍校這件事面前微不足道。 布布繞著佔歌不斷髮出甜蜜的喵喵聲,連很少出聲的貝貝都發出呼嚕聲,從精神體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來周舟和佔瑞明有多高興。 至於佔歌是怎麼考上的,筆試對他而言很輕鬆就拿下了滿分,考上第一軍校的進度來到百分之五十,難點在於精神力測試。 雖然他沒有精神體,但他身體素質極佳不弱於任何一個哨兵,又拿下百分之二十五,最後百分之二十五則靠系統。 沒有這百分之二十五,佔歌雖然上不了第一軍校也能上一所頂尖大學,但這樣還怎麼走劇情,近距離圍觀故事的發展才好及時規避危險。 一些人類難以越過的障礙,對精神體而言就比較容易,而對系統來說,更是簡單,考試作弊不會嗎?別人會被抓到,系統就是看一下監控的事。 什麼一分鐘內寫出一千米外的牆上寫了什麼,路上又遍佈陷阱,這種題目,別人有精神體當探頭,他有系統當探頭。 佔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