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選手們譁然,一是被巨大的驚喜砸暈,二是好奇兩人的關係,這種事都能應下,關係怎麼可能普通。 但現在最重要的當然是立刻呼朋喚友打佔歌。 事件的脫軌超乎徐漠桑和常央的想象,怎麼一會兒不在佔歌又被欺負了。 佔歌又不是機器,打這麼多場不會累嗎? 徐漠桑黑著臉道:“春季賽排名不如we的戰隊不用來了。” 常央補充,"他是中路,solo自然也比中路。" 有人不滿,但看著陳山玦的面子上也不敢說什麼,卻暗自嘀咕著, "佔歌的實力配得上we的排名嗎?" "We口氣真不小,真覺得春季賽排名能證明一切?" "好高騖遠,等著丟人吧。" "你說GQ那誰會來嗎?" "你有病吧,人GQ什麼地位,陪你玩這個?" "不是,他們怎麼敢讓佔歌打?不嫌丟人嗎?" "之前說we隊內不合我不信,現在我信了,故意的吧。" "這樣一搞,豪門不會來,春季賽we第九,能打的包含孫邱不就四五個人。" "也不是人人都想和陳山玦對練。" "但佔歌這麼狂,不為了陳山玦,只為了教訓他一下我都會上。" "你說對了!!快看那是誰。" 眾人目光紛紛投向走進餐廳的一行人,是三豪門之一的VLO隊員。 在英雄聯盟,公認的豪門只有三個,實力強勁,往屆冠軍都是在這三個隊伍中產生,分別是cwe、gq以及vlo。 VLO的隊員中最顯眼的必然是中間那個穿著米白色亞麻西裝的男人。這種顏色和布料的西裝氣質跟不上會顯得拖沓累贅、不倫不類,但在他身上,只會讓人想到君子如玉、如琢如磨。 正是現役中單選手中,最有望拿下最強中單之稱的易期如,他離這個稱呼只差一次世冠MVP,而上一次正是因為陳山玦,他才與MVP失之交臂。 "這麼隆重?有什麼事嗎?"易期如道。 聽到這話,大家也知道自己是誤會了,人家只是單純來吃飯,也有人積極和易期如說了剛剛發生的事,沒想到這激起了易期如的興趣。 "這麼有趣,我當然要參加,可以嗎?"易期如問著可不可以,眼神卻絲毫沒有分給佔歌,而是直勾勾看向陳山玦。 陳山玦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你看我幹什麼?" "你是這局比賽的獎品,我當然要看你。"易期如笑起來讓人如沐春風。 陳山玦環抱手臂,那種惡寒的感覺又來了!他惡狠狠環視了一圈,其餘人"磕到了"的表情才收斂許多。 "能和易前輩比是我的榮幸。"佔歌起身,"但陳前輩可不是獎品,就算是,誰拿到手也是兩說呢。" 易期如終於將視線投向佔歌,笑容更大了,"你是怕自己輸太多次?" 佔歌沒回答,只道,"誰先?" 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震驚於佔歌的猖狂,易期如的嘴角輕扯,笑容也淡了下去。 孫邱看見易期如都來了,底氣更足,立刻越過人群,"我先。" 說來也奇怪,孫邱也是這件事的主角之一,卻總是被湮沒在人群中,直到他自己舉手,旁人才想起前因後果來。 眾人成群結隊的向大訓練室走去,那裡有投屏。 陳山玦原本是不擔心的,但易期如的參與讓他提起了心。 他走在佔歌旁,還什麼話都沒說,佔歌就洞悉了他的想法一般,語調輕鬆地安撫道,"放心,不會把你輸出去的。" "……"陳山玦咬緊牙關,他的嘴角怎麼好像有點不受控制的往上。 該死,又看上他一次。 這一刻,他甚至希望佔歌是個女人,他可以為他彎變直。 ———— 除了比賽,這大概是職業選手們來得最齊的一次,甚至有不少教練和工作人員也跑來圍觀。 眾人的竊竊私語在比賽開始後都停下了。 而隨著對局的推進,神情也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變得認真起來。 第一局solo結束了,孫邱神情恍惚。 "誰踏馬說佔歌是個花瓶?站出來。" "早說時代變了,一個兩個就知道看臉。" "顏值即正義,看臉犯法了?" "孫邱也太菜了吧!" "也不一定是佔歌變強了,也許是孫邱……" "跟自欺欺人的人沒話說,剛剛那個絲血反殺的操作你打不打得出來?" "我戰隊本來就比we弱啊,榮耀黑馬不是說說而已,第一個賽季就打進常規賽的能是普通水平嗎,這個賽季看著更黑了。" "下一個誰啊?趕緊上,我還沒看夠。" 有人認為是運氣,也有人開始正視佔歌的實力,但職業選手都是自傲的,要讓他們敬佩、承認這點表現還遠遠不夠。 一局、兩局、三局,都被佔歌拿下。 室內氛圍已經完全變了。 有人偷偷看向易期如,他神情冷澹,並不見什麼波動。 "丟不丟人?"教練狠狠拍了一把剛剛下機的人的後腦勺,他們戰隊春季賽可比we高四名,結果solo還比不過人家,"上了就要贏!你特麼是上去丟人的嗎?看了幾局還認不清他的水平?" 那人爭辯道,"看著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