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才意識到,佔歌看著單薄纖細,卻柔韌而有力。 越山青痴迷地看著佔歌若隱若現的白皙腰肢、用力時起伏的肌肉線條。 【我就說佔歌是老公!】 【老婆變老公的一天,老公來我身上努力!】 【嘶哈嘶哈,這是什麼神仙角度,我看見大腿了,好想摸。】 【誰能解讀一下他們的表情,感覺像要把佔歌吃了。】 【我啃啃啃。】 【只有我能看,你們都閉上眼。】 佔歌此時已經攀爬到了三分之一的高度,這種手握不住、腳踩不實以及重力帶來的下墜感,都催促著攀登者向前再向前,這時停下很難積蓄力量,反而會加大消耗。 他嘆了口氣,知道也就到此為止了,鬆開手,腳尖往外一蹬,他懸在半空中被慢慢放了下來,圍觀的人群中響起遺憾的嘆氣聲。 "很厲害。" 越山青伸出手,佔歌笑著和他碰了碰拳頭,其餘人也紛紛湊熱鬧,失敗倒像是凱旋而歸。 有了表率其餘人也依次上前,佔歌圍觀了一會兒,除了祝銘、趙旭看著柔弱了點,其餘人半點不弱,很快掌握了要領。 ………… 周銘然回房間拿些東西,再出來的時候居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而且他是從佔歌房間裡走出來的。 這就是昨晚導致佔歌去簡冬櫟房間裡借宿的人? 周銘然皺起眉叫住了他。 穆致聽見熟悉的聲音,臉色陰沉下來,心跳不正常的律動著,即便重來一世,他的恨卻半點沒有減弱,他緩緩轉過身,眼神有些疑惑,"叫我嗎?有什麼事。" 周銘然驚訝地上下掃視著這張臉,這就是那天他在圖書館意外看到的人,近看和佔歌相似度沒那麼高了,但是依舊很像,他忍不住問道,"你和佔歌什麼關係?" 穆致茫然地搖搖頭,"佔歌是誰?" 周銘然愣了愣,"你住的房間就是佔歌的。" 穆致露出驚喜的神色,上一世他能從選秀中脫穎而出是有道理的,他露出期盼的神情時,天真而無辜,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東西捧給他,"是他救了我,你能帶我去找他嗎?" "救?"周銘然問。 一路上穆致半點心眼兒也沒有一樣,倒竹筒似的將自己的身世、和佔歌又是如何認識的交代的一清二楚。 周銘然忍不住打量著穆致的側臉,如果不是佔歌回國了,將這樣一個人養在身邊廖做慰藉似乎也不錯。 ———— 穆致猛地衝過來抱住佔歌,讓他有些驚訝,他推拒的手在看見穆致通紅的眼眶時停頓了一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才將人推開。 "你怎麼來了?" 穆致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的衝動似乎給佔歌帶來了困擾,他垂下頭小聲道,"正好遇見了周哥,我請他帶我來找你的,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對不起。" 佔歌搖了搖頭,領著穆致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我正好想和你說,你父親的賭債我已經還清了,你可以在下一個港口下船,沒人會攔著你。" 穆致僵了僵,囁嚅道,"我……我……" 佔歌以為他是擔心路費,直接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 穆致沉默了許久,才抬頭道,"我不走,你已經把我買下來了,我要跟著你。" 他的眼裡有孤注一擲的期待。 "不行。"佔歌皺眉,"我不需要,你自行離開吧。" 穆致身體微微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昨夜那個堅決赴死的人似乎是個幻覺,佔歌嘆口氣,"你身上的傷是什麼時候的事?" 佔歌此時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些傷也許不是那些人趁並不是穆致發燒病重時造成的。 穆致指甲都掐入掌心,他語氣艱澀道,"……是……是表演的傷。" 表演?不等佔歌追問,穆致深深看了他一眼,"對不起,是我太貪心了,謝謝你救了我。" 穆致跑開了,他的身影遠去,佔歌卻忍不住去想是什麼表演造成的傷,他這樣離開會不會再次陷入困境? 這就是穆致想要的效果,堅強、示弱、可憐、反差、懸念、探究,最後就是興趣,佔歌掩住眼底的興味,和系統讚歎道,"他對於人性的把控已經爐火純青,演得也只比我差一點,沒當演員真是可惜了。" 系統憐憫地想,算他倒黴碰上了自家宿主,自以為是的獵人就這樣步入了陷阱當中,【他為什麼來找你啊?他不是想復仇嗎?為什麼不找他的仇人?】 "誰知道呢,"佔歌挑眉,隨口回答,"也許在他心裡,我也是仇人之一,想看看造成一切的罪魁禍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想看狗咬狗,又或者他想看我會不會擁有和他一樣的結局。" "無論哪種,他都註定會失望。" 佔歌笑了笑,轉身離開。 周銘然有些坐立難安,幾人都責備的看著他,眼神中都是質疑他為什麼要把一些阿貓阿狗帶到佔歌眼前。 佔歌回來了,簡冬櫟和越山青都鬆了口氣。 "怎麼了?"看他們都看著自己,佔歌問。 越山青道,"剛剛那人就是昨晚在你房間借住的人嗎?" 佔歌點點頭,他不想在攝像鏡頭下討論穆致的隱私,簡單的回答,"他已經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