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罷,又恨恨道:“哼,別以為有姨娘罩著你們,我就不敢動你們了,我是這座院子的主人,你們只是個借住的,要是你們以後再敢對我不尊不敬,我就稟了太太讓她趕你們出府。”
說罷,只微微抬著下巴瞅著紀鳶,直言不諱的威脅她,似乎覺得這樣氣勢更加強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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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紀鳶只一臉認真的配合道:“知道了,三姑娘,往後表姐一定費心費力的討好三姑娘,絕對不敢對三姑娘不尊不敬,怎麼樣,這樣總行了吧,三姑娘還有什麼要吩咐?”
霍元昭一時又被噎住,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白,氣得連怒氣完全發不出來了,只摔了摔帕子,怒氣衝衝的離開了竹奚小築。
來時原本是找紀鳶撒火的,卻不想,去時,這火倒是越撒越大了。
霍元昭走後,紀鳶只逮著鴻哥兒將書背完了,然後,罰鴻哥兒閉門思過去了。
小小年紀,真是皮得欠收拾。
抱夏送鴻哥兒去裡頭小書房思過去了,出來時,見紀鳶有些疲倦的歪在軟榻上,抱夏給紀鳶倒了碗茶,坐在一旁跟她話家常道:“姑娘可是被三姑娘氣著呢,其實三姑娘往日裡不這樣的,以往看到嬤嬤嚴厲懲罰不懂事的小丫頭,她見了都會擺擺手,有些不忍心,就是近來脾氣有些見長,到底還小著呢,姑娘甭跟她見識…”
就是近來脾氣見長。
抱夏這話裡話外的意思,不就是隻針對她麼?
紀鳶吃了口茶,躺在軟榻上歪了一陣,片刻後,又忽地睜眼,將菱兒喚了進來,吩咐道:“菱兒去將櫃子裡那個梨花木的小匣子給抱出來,送到三姑娘屋子裡,就道是我送去討好她的。”
最後一句,像是在開玩笑。
菱兒聞言,只瞪大了雙眼。
紀鳶笑道:“去吧去吧…”
霍元昭這刁蠻性子,怕是隻吃軟不吃硬吧,她這邊需要教導鴻哥兒,需要清淨,倘若霍元昭三天兩頭前來作惡,便是不被她擾亂了程序,怕也早該被她給吵得頭大了。
小破孩一個。
還不信收服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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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霍元昭一回屋,就氣得踢了桌前的凳子一腳,一時疼的差點跳腳。
氣急敗壞的將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