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在她腦門上鑿了個爆慄,半真半假地怒聲斥道:“你這死丫頭,你還曉得回來?嫁了人,便將你二姐姐夫丟到腦袋後頭,只怕許久都不曾想起我們來了吧?好沒良心的東西,我若不是身子不便,非請你嚐嚐那燒火棍的滋味不可!”
“你冷靜點不行嗎……”花小麥哭笑不得地扶住她的胳膊,小心翼翼將她領到桌邊坐下,一臉誠懇地道,“我怎會不惦記你和姐夫?只我最近事情好多,成天腳打後腦勺,許多事真顧不上。你要挑我的理,我半個不字也說不出,但你好歹先把這錢拿去收起來再說。”
說著便將那褡褳遞到花二孃面前開啟,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褡褳中,大抵有三十餘兩銀子,被日頭一照,便爍爍發光,因全是碎銀,堆在一處,就像座小小的銀山。
花二孃吃了一驚:“這麼多?咱倆不是對半分嗎?你拿這麼些來給我做什麼?”
“這是最近兩個月你和姐夫該得的利潤啊。”花小麥很得意地一挑眉,“自上月起,小飯館兒每月都能掙到三十多兩,銅錢太多,我便讓鬱槐拿去縣城都給我換成了銀子,你若是嫌不好花使,我再拿銅錢來和你換。”
“你巴巴兒地來一趟,就為給我送錢哪!”花二孃倒也高興,摸摸她腦袋道,“小飯館兒能掙錢,我自是喜歡,但我和你姐夫也不等著這錢吃飯,你不必總惦記著。”
話說到這裡,竟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花小麥不明就裡,左右看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