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起感概。
“都說一物降一物,咱們家夫人就是將軍的剋星!”
馬元笑著開口,語氣雖有調侃卻充滿了感動。
抱她,吻她……(35)
抱她,吻她……(35)
“先生!”君定山卻是突然矮身向周先生跪下,“我求您,無論是用多好的藥,花多少心機,一定要醫好將軍!”
隨在他身後,馬元也是一臉正色地跪了下去。
“二位將軍快些起來!”周先生忙著將他們拉起,“此事,不用多說,我自會盡全力,我相信,老天若有眼也會被這對有情人感動,將軍他總有一天會站起來的!”
三人的目光再一次轉向窗外。
細雪中,那兩個白色的身影並肩在梅樹下,雖然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卻依舊是那樣的和諧美好。
“白衣,我要那一朵,你去摘下來給我!”抬起手,獨孤月指著枝上的一朵半開的梅花。
“好!”
君白衣輕聲答應,雙手在輪椅上一拍,人便藉著反彈之力掠起,從枝上摘下那朵梅朵,然後重重落下,摔落在積了一層薄薄新雪的雪地上。
走過去,在他身邊蹲下,獨孤月含笑湊過自己的臉,任他將手中那朵絲毫未損的梅花別在她的髮間。
“你可以拒絕的!”
她的眼睛,彷彿一對星星,亮亮地閃著光。
“我要向你證明,無論到什麼時候,我都有寵你的能力!”
迎上她的目光,君白衣臉上並沒有頹廢,有的只是濃濃地寵愛。
獨孤月眼中一熱,張開雙臂,將他緊擁入懷。
果然,最懂她的人還是他,其實不是他要證明,而是她要證明他不管變成什麼樣子,都有寵愛她的能力。
“白衣!”將他的頭抱在懷裡,將他的耳朵緊貼在她的胸口,獨孤月動情地喚著他的名字,道出了一直沒有道出的那句話,“我,愛,你!”
之前,她只是知道,自己喜歡他,在意他,卻從來不知道,什麼才叫愛。
後來直到失去他的時候,她才明白,那是一種擁有時不覺得,失去時卻會撕心裂肺的疼。
抱她,吻她……(36)
抱她,吻她……(36)
沒有他,她是47,殺人時眼都不眨。
沒有他,她是天上孤月,無需星星作陪。
有了他之後,她是月色如霜映他一身白衣,若目光中沒有了那個人,便不有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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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君白衣還活著的訊息便迅速地傳到了汴梁、問天、還有天下會。
一眾好兄弟,自然是替這對有情人高興。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愁,燕陽大擺酒宴慶祝君白衣還在的時候,楚城卻寒著臉在宮中喝酒。
“他,真的活著?!”
“訊息十分確切!”
黑衣人小心地幫他斟著酒,忐忑地觀察著他的臉色,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一句,便會招來殺身之禍,“不過雖然活著,卻已經大不似從前,雙腿已廢,現在只能以輪椅帶步,卻是站都站不起來了!”
“殘廢了?!”楚城勾唇溢位一絲冷笑,“現在的君白衣,只怕頹廢得生不如死吧?!”
黑衣人手掌微抖,沉吟片刻,這才開口,“探子稱,這幾日君白衣與獨孤月一起出海看日出觀日落,似乎很是快活!”
啪!
雕花銀盃,猛地擠碎。
美酒噴出來,灑了滿桌滿地。
若他還是那個君白衣,也就罷了。
“一個癱子,憑什麼?!”右掌探出,抓住黑衣人咽喉,楚城厲聲喝問,“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可兒那樣對他,就算是他變成一個廢物、一個癱子,還能那樣對他?!”
“這個,屬下……”黑衣人露在面巾外的眼睛裡閃爍著懼意,好半天才想出一個理由,“屬下以為,可兒姑娘應該是在可憐他!”
“可憐?!”楚城鬆開手指,臉上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說得也是,可兒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實卻是個外冷內熱的小傢伙,她一定是看他可憐,在憐憫他,既然如此,我是不是應該幫她解脫呢?!”
抱她,吻她……(37)
抱她,吻她……(37)
“屬下以為!”黑衣人深吸了口氣,抬手揉了揉被他捏疼的脖頸,“非常有這個必要!”
雖然他心中明白地知道,自家主人不過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