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彤是與他合作還是任他把這些藥材交給喬氏族中的長輩,那還用選嗎?喬玉彤透過我爹賄賂喬氏有權勢的族中元老,終於帶著大筆嫁妝進了林家…”
“…我爹以為他可以拿分到的五千兩銀子享福了,結果喬玉彤嫁進去半年就又讓人找他去古聖城,還悄悄和他見面,託他買砒霜,說買多少她要多少,一錢砒霜她給我爹一兩黃金,一錢砒霜市價不過三到五文錢,但藥行規定必須有郎中處方,而且拿處方也不過一次一錢,一錢以上還得加官府印章,我爹官府肯定不敢去,但這筆錢他得賺,他就讓我們全家去各縣各村分著買…”
“…就這樣,我爹陸續花了一年多的時間,給喬玉彤湊了近兩斤的砒霜,這麼多的砒霜足夠毒死林家滿門了,我爹也好奇盯著,結果這一年多的時間,只有林家的老太太死了…”丁原的大兒子話還是沒說完。
因為林老爺怒吼著衝上去掐喬玉彤:“你這毒婦!我今天就為母報仇親手殺了你!”昇平王朝有不成文的規矩,子女為無辜的父母報仇殺人是孝行,是不會受刑的。
“林兆南!住手!”郭尚書卻不能當他面發生兇案。
“…老爺…咳…你不能憑旁人幾句話就冤枉妾身啊!妾身自進林家,對婆婆向來孝順的…”(未完待續)
第一百一十章 敢不敢賭
衙役把林老爺和喬玉彤分開,喬玉彤就努力為自己辯解,這個男人其實沒膽子殺人,他掐她的力度足以證明,所以只要她喊冤,還可以有活命的機會。
“不是你!?那我娘怎麼死的?你剛嫁進來時她可是好好的,怎麼就你進門之後她開始衰弱,一定是你下毒!”林老爺回憶著就不對,只是他當時傷心母親,沒細想。
“生老病死哪是我能決定的,我姐姐在林家不到二十歲就沒了,何況婆婆年近半百。”喬玉彤舉個例子。
可她這例子選得不好,“的確,你姐姐那麼年輕就沒了,一定也是你咒死的!”剛才丁原大兒子說喬玉彤扎小人咒喬玉蘭,林老爺可聽清了。
“……”喬玉彤呆了一呆,她見過這男人對林家其他小妾的薄情,原以為自己是正室會不同的,而今天親身領略她還是會心疼,難道她其實對這男人還有感情!?
“幾個市井無賴的胡言亂語就讓老爺信以為真?妾身服侍老爺已有十四年了…”喬玉彤低頭拭淚,既然還在意這個男人,她就必須抓住林家夫人的位子!“丁家說妾身害了至親,偏又拿不出證據,老爺也信?”
十四年,喬玉彤沒給林家生下一男半女,反而自丁霜霜來了之後,秦姨娘小產他唯一的女兒也突然溺水,至今屍骨還沒找到…林老爺這時候忽然想起了林秀君,於是咬牙切齒指向丁原大兒子:“你說!你們丁家派丁霜霜來林家,是不是就是為了害我林家繼承人的!”
丁原大兒子可不懼林老爺:“丁霜霜去林傢俱體怎麼說,我爹只和二房商量。我不清楚。不過二房那丫頭從小就不是善茬,小時候為了一朵絹花她能把自己親妹妹抓得一臉血,你們林家小姐漂亮的衣服首飾不少吧?”
“我沒有!”丁霜霜叫道,她本來旁觀喬玉彤和丁原他們的熱鬧,怎麼一下子又扯到她身上了!
“你沒有?你堂姐能把隆間縣令的獨苗推下池塘。你為什麼不可能把我林家唯一繼承人推下水?”還有他自己也被扔下水,看這相同的行兇手法只怕害他丁霜霜也有份!
“林老爺,當時不只我和你女兒在山上,林家還有丫環在呢,她們也都證明是你女兒自己貪玩,怪我幹什麼?我可沒喬玉彤的本事!”丁霜霜可是有人證。
喬玉彤!事後正是喬玉彤賣了侍候林秀君不周的丫環婆子。現在琢磨著實在可疑!林老爺又指向喬玉彤:“你說!我女兒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
“沒有!我對君兒向來如親生的!”這點喬玉彤更不能認,她根本沒來得及害林秀君。
衛夫人在屏風後皺皺眉,喬玉彤居然在公堂上說林秀君的閨名?雖說情急但也能看出她根本不重視林秀君,可林秀君現在是尚書府的義女…
衛夫人輕咳一聲提醒外面,注意這訊號的也只有郭尚書。夫妻心有靈犀他馬上開口:“林兆南,喬氏,公堂之上不得喧譁,你們讓原告把話講完,看看到底有沒有證據。”
林老爺和喬玉彤當然不想挨板子,不過林老爺已經認定林家的不幸全是喬玉彤害得,喬玉彤則因為證據燒了努力尋思用什麼理由翻身。
丁原的大兒子之前也沒有被打斷的不快,他回憶在縣城聽到的說書人講的故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