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住一輩子吧?可別的活我也不會,只有我孃親寫的脂粉的秘方我記在腦中了,可我就算能做出來也不知道與外面賣的比起來怎麼樣?所以讓玄清師太幫我問一問懂行的人…”
所以玄清師太找上她了,喬夫人不肯放過送到面前的商機,對林秀君的態度更親熱幾分:“君兒啊,香粉好不好是需要試用幾天的,你的香粉氣味色澤全沒問題,現在只最後看它塗在肌膚上的效果了,你彆著急,三、四天後姨媽來蓮花庵再告訴你,好不好?”
林秀君溫順的應是,貨物看效果再訂價是理所當然的。
時間不早,喬夫人家裡還有事必須回去了,臨走前她又給了庵裡五十兩銀子,指名道姓是為了林秀君:“我這表侄女勞煩師太多照顧一下。”
林秀君自然得推辭:“姨媽不用為君兒破費,我不缺錢的,我祖母母親身邊的老人雖然不在林家,但他們還是代管我祖母和母親嫁妝裡的莊子和店鋪,這些錢只要我開口,他們就會送去白衣庵。”
喬玉彤居然掌握不了林秀君的財產?喬夫人對這個才十四歲的侄女又看了幾眼,但仍堅持:“那是你的錢,這個是姨媽的一點心意,何況又不是塞你兜裡,不許推辭,知道嗎?”
是,喬夫人說了這是為林秀君多掏的香油錢,但林秀君還能替菩薩辭?她只能謝了又謝,送走今天剛認的姨媽。
“…君姑娘…”目送喬夫人的馬車走遠,回到庵堂的玄清師太便欲言又止。
“我知道…”喬夫人對她的親情連一成都沒有,那五十兩銀子是她手上脂粉秘方的前期訂金,只是比一比夢境中那些一毛不拔,從喬玉彤手上敲走無數喬家財產的所謂親戚,肯事先就出錢不欺哄她這孤女的喬夫人已經算難得了。
玄清師太陪著嘆息:“真的不能完全避開喬家一族人?”
“我不會開店鋪,怎麼向官家報備還可以去衙門問詢,但選哪條街店鋪的比較好?僱員招幾個?算活契算死契?店裡該怎麼佈置?怎麼招攬生意?更重要的是,今天喬夫人一聞就發現這珍珠粉和喬家原來正宗的一個樣,她還是不經營脂粉的呢,我的店鋪一旦開起來,同行的喬家肯定能注意到,他們到時候發現了我通知林家怎麼辦?我爹爹如果知道我手裡有喬家的秘方卻不告訴他…我那繼母則更會多心,我回林家日子怎麼過?”
林秀君本來計劃自己開店避開喬氏所有人的,她認為自己有本錢又有秘方還有絕世靈藥紅線果,只要做出貨真價實的胭脂水粉,那店鋪就是開在深山老林也會有許多人趕著給她送錢的。
可當她避過十一月的死劫開始在寶邑城選店鋪時,才發現開店不是容易事,選店申請官方執照這些還好說,脂粉店是正當營生,有錢這些手續就不難辦,關鍵在店員上了,林秀君沒人教過她如何管家,更別說開店管店員了,她在林家見了不少陽奉陰違、還有偷拿她衣服首飾的下人,要是開店也遇上這樣的人怎麼辦?
還有喬氏一族,那些人論起來全都是她的長輩,他們要接她“回家”只怕官府都不會管,真送她回林家還算好,就怕他們惦記秘方起了什麼謀財害命的念頭——喬玉彤不就為了利益連親生父親也給害了?
所以思來想去,林秀君又憶起夢境裡林家雖然是江東首富,但丁霜霜介紹了一位當朝新貴林老爺仍巴結得厲害,後來那男人成了新君林家取得皇商的資格,果然好多人主動送錢,連官老爺也上門巴結著。
做生意需要靠山,這是林秀君自己領悟出來的,而如果她的生意夥伴正好是姓喬的,她就有藉口不理其他的喬氏族人了。
喬夫人正是喬氏一族的,姨媽和表侄女合夥做生意是人之常情,別的姓喬的還能和喬夫人搶親戚?喬夫人的夫婿號稱楊百萬,肯定是生意能手,有楊家出面開店,林秀君也能跟著學不少竅門。
所以林秀君在知道蓮花庵居然還有喬夫人這位信女後,就打算試著一見,只要喬夫人不是特別利慾薰心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她目前也不挑了。
林秀君在等待喬夫人試用珍珠粉並反覆琢磨她找上喬夫人算不算與虎謀皮的時間裡,顧家終於送走了在寶邑城會親的連家一干人。
“行了,你看李夫人對你的態度就能放心了,她是滿意你這未來兒媳婦的。”古夫人歡歡喜喜的拍拍自己女兒的手。
“…孃親…”顧雪玉自然不好意思,不過這些天不得不近距離接觸連家的人,還面對連氏沒事找事的挑剔,倒也讓她的膽子練大了一點。
“連家夫妻都是信義之人。”顧老爺也高興,他早和連老爺講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