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臉上不顯,今天肯定讓她知道錯處。
“夫君,夫君……”吳婉嬌用哀兵之計。
“沒用,你說不出錯在哪裡,今天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夏景皓正色道,一點緩和的餘地都沒有。
“規矩禮儀不對、打熟人不對、給兒子做壞榜樣也不對,那到底是什麼呀,你煩不煩,我要去洗澡”吳婉嬌心想,姐不玩了行不行。
“不許”夏景皓口氣嚴厲。
“就要”吳婉嬌跟他槓上了。
吳婉嬌看準了就朝衛生間溜去,那裡是夏景皓的對手,被他一把撈住,按在自己大腿上,掀起外裙就打起屁股來。
聲音傳到門口,秋實和冬收縮著肩膀,“你說,到底錯在哪裡啊?”
“幾個原因,世子妃都說了啊,難道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冬收也感到奇怪。
“不知道?”秋實反問冬收,“連你也不知道?”
阮嬤嬤似乎瞭然,嘆了口氣,“該打”
“啊”兩個丫頭捂著嘴小聲嘆出聲。
“等世子爺訓好,我再來訓你們兩個”阮嬤嬤瞄了她們一眼,冷哼一聲。
“不會吧”兩個丫頭相互看了看,秧及池魚。
室內
“夫君大人,很疼的”吳婉嬌雖然沒有真疼到要哭,但是姿態做足啊,要不然豈不是被打得更多。
“疼過之後,想出來了嗎,知道那裡錯了嗎?”夏景皓依舊不依不饒。
“天啊,我的娘哎,還要說啊”吳婉嬌哀嚎。
“哼,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多大人,還像毛頭小子一樣逞威風,逞不逞了。”夏景皓見她死不改悔的樣子,氣得訓了起來。
“原來為這個啊,你早說啊,不逞了。”吳婉嬌一聽原來是這樣啊。
“這只是其中之一,並不是你犯錯的主要原因”夏景皓冷冷的說道。
“還有啊。”吳婉嬌焉了。
“是,想得出嗎,再不說,我又要打了。”夏景皓又提醒她道。
“媽呀,我不活了,讓我死了算了。”吳婉嬌不幹了,沒完沒了,開始撒潑。
“誰讓你死了”夏景皓的音色陡然變了,甚至有點顫抖,嚇得趴在他腿上的吳婉嬌轉過身來看向他,他的神情居然悲憫而愴涼,不會吧,這句話在現代,人人都會脫口而出呀,古人就是迷信,不能說
一個‘死’字,電閃雷鳴間,突然明白自己錯在那裡,“防禍於先而不致於後傷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焉可等閒視之。”
這句話的意思是:君子要遠離危險的地方。這包括兩方面:一是防患於未然,預先覺察潛在的危險,並採取防範措施;二是一旦發現自己處於危險境地,要及時離開。
吳婉嬌站起來,低頭認錯,自己今天做的事,和身份太不對等了,她已經不僅僅是自己,還是北齊的世子妃,還是三個孩子的母親,她太輕率了,如果不是遇到真正的草包,而是遇到別有用心之人,
生死真是一線之間,“夫君,我知道錯了。”吳婉嬌後怕起來,唉,做個世子妃容易嗎?
“知道了錯了”夏景皓站起來,聲音低沉,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我不能沒有你,你要為我好好活著。”
“夏景皓你……”吳婉嬌覺得這句話比她聽過的,見過的,認知到的所有情話都動聽,她何德何能,感動極了,踮起腳尖,對著他輕輕說了句,“我也愛你。”
情到濃時,總是如魚得水,水乳交融,後面的事,就不在一一細表了,各位親們自己想吧。
嚴旭然和各位學子回到各自的客棧休息。
嚴旭然和其他平民學子一樣,住在臨集小街上的胡家莊客棧,便宜實惠,他到客棧的第一件事是寫了幾封信出去,這幾封的內容都是請人幫忙打聽各地的物價去了。
第二天上課,穆先生先是點名,發現少了一位薛子同,也不在意,問了問大家,“有完成作業的嗎?”
回答是一片沉默。
“沒關係,今天的問題是,‘你所在的周圍,有多少人吃不飽飯’”穆先生丟擲問題,“可以當堂討論,也可以書面形式,形成策論。”
穆先生看大家目瞪口呆,“無防,大家可以暢所欲言”
嚴旭然到是聽出幾分味道出來,“先生,在我周圍吃不飽穿不暖的很多,你意思是這些都是當官要做的事?”
“大家隨便說,沒關係”穆先生沒有正面回答他。
學子們見有人開口了,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