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一樣難堪,我想她會好起來的。”但是最壞的一面,卻是方純明已經撐不住,但她若死,知聆自也會死,她如今就像是走鋼絲,戰戰兢兢,只賭一線。
段重言看著她,像是在審視她所說的真假,知聆對上他的眼神,段深竹沒有在她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眼神,被他凝視,她甚至覺得他可能看清了她心中的隱憂。
段重言沉默片刻,才鬆開知聆,他驀地回身,往前走了一步,知聆以為他要離開,誰知他卻又極快地轉過身來,一步一步走到她身前。
“段……”知聆忐忑。
段重言不做聲,只認真地凝視著她,然後緩緩靠過來,越來越近,好像要吻下來一樣,知聆忍不住後退:“別……”
段重言卻緊貼著她的身體靠過來,她能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就貼在她的臉頰邊。
“你、可相信我?”知聆只好問,有些無法置信。
段重言的手從她肩頭下滑,抱在她的肩頭,另一隻手摟在她的腰間,將她摟住,他深呼吸一口,像是要汲取她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他忽然說。
“什麼?”知聆茫然。
段重言將臉貼在她的臉上:“是一樣的……你跟純明。”
知聆的心一跳,段重言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問我看沒看出你跟純明的不同,的確有些不同,可是我覺得,你的所有,都也是純明的,毫無異樣,不僅是容貌一樣,眼神也一樣,還有……”他心中想:那種感覺,略帶疏離清冷的氣質,還有為人的品性……如出一轍。
段重言道:“如果你跟她大為不同,不單是我,逸兒也會看出來。但逸兒更親近你了。”
知聆屏住呼吸,段重言又說:“我不知道……我該不該信你說的所有,但你既然說了,那麼對我來說……我覺得,你就是純明,純明也就是你,我知道。”
知聆唇一動:“段重言……”
段重言將她用力一抱:“但是記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