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勞公公了。”吩咐宮女將食盒提了過來,親自捧出,遞給承鶴。
承鶴一手接了:“既然如此,我便先進去了,娘娘請回。”衝她一點頭,後退一步,轉身入內。
承鶴端著湯水入內,心道:“這會子來獻的什麼殷勤,三宮六院遞東西的多著呢,皇上又怎會看得上這個?”想了想,仍把湯放在桌上,正要斂手站了,忽地聽榻上趙哲開口道:“來的是誰?”
承鶴見他知聞,忙低頭回道:“是段昭儀,送了百合蓮子湯來。”
趙哲挑了挑眉,道:“叫她進來。”
承鶴見狀,急忙應了聲,也不叫小太監走動,自己往外,出了殿門,見段昭儀正同宮女走著呢,承鶴忙叫道:“娘娘請留步!”
段昭儀轉身:“公公何事?”
承鶴微微笑道:“是娘娘的福氣,我把那湯給皇上一說,皇上便改了主意,讓叫娘娘回來。”
段昭儀驚喜交加:“真真多虧了公公,公公是我的福星呢。”
承鶴受之無愧地笑道:“好說,娘娘可別耽擱了,趕緊去罷。”
殿內靜悄悄地,也沒幾個人在裡頭,段昭儀走到桌邊上,眼角瞥見那兩朵芍藥,下拜見禮過了,卻聽榻上的皇帝道:“你過來。”
段昭儀起身,走到龍榻旁邊,趙哲望著她,方才半夢半醒睡了一場,臉上頗見春~色,段昭儀看一眼他,有些知曉意思,當下又羞又喜。
趙哲不聲不響,手在她的腰上一攬,段昭儀順勢半坐在長榻邊上,趙哲道:“你來的正好……替朕……紓解紓解也好……”握住她的手,緩緩地往身下一按。
段昭儀的手攏著那處,只覺得手下堅硬,知道皇帝情動了,當下忍了羞怯,低聲道:“臣妾……遵命……”
趙哲斜恍她的臉色,只覺得這一抹羞色,倒跟那人略有些相似,不由越發動意,身子往旁邊一倒,喘息聲略起。
旁邊承鶴見狀,面不改色,只叫幾個小太監又退了,他也退後數步,低頭如無事人狀。
段昭儀察覺周遭動靜,心怦然亂跳,又羞又怕,卻也知道自己果真是來對了,這是個稍縱即逝的好時機,當下也顧不得其他,隔著那明黃的褻褲撫摸了會兒,只覺那物越勃發漲大,她心中又喜又驚,嚥了口唾沫,抖著手將繫帶解開。
趙哲半躺著,便又垂眸看段昭儀,見她臉頰上一抹薄薄紅暈,倒也可心,自她的臉龐方向往後看,卻正好看到桌上那兩朵芍藥,於是一分可心變作了十分。
趙哲吸了口氣,腦中浮現那人的臉龐來,不由道:“快些……”
段昭儀一晃,手捧著那物,卻不知該怎麼“快”,她跟皇帝只有過一次侍寢經歷,這些床笫秘事,雖則聽聞,卻不曾親動過手,因此便有些慌張,不敢用力,又不敢放開,竭力動作,卻又不得其法。
趙哲皺了皺眉,慾望得不到紓解,當下便有些惱,本想把人喝退,段昭儀卻也察覺了不妙,眼中就見了淚,驚慌失措地看了他一眼。
趙哲看到那水汪汪的眼睛,當下腦中轟然一聲,一翻身坐起來,手擒過段昭儀,將她的臉湊在□:“含著。”
段昭儀吃了一驚,當下呆了,卻不敢抗命,本能地張開嘴,趙哲將那物往內一塞,當下便動作起來。
段昭儀哪裡受過這個,很快臉色通紅,眼中淚珠亂落,卻又不敢抗拒,又無法做聲,只有忍受。趙哲覷著她落淚之態,又看到那兩支花兒,將頭一仰閉了眼睛,腦中又浮現那人含怒帶淚的雙眼來,一個深撞,終於便一洩如注。
趙哲手一鬆,段昭儀往後一退,便跌在榻下,手撫著喉嚨,身子微微抽搐。
趙哲斜看她一眼,慾望暫時得以滿足,心中卻有了幾分厭倦,淡淡道:“愛妃辛苦了,可還好?”
段昭儀緩緩起來,茫然呆怔:“皇上……”聲音也有些沙啞。
趙哲道:“看來你也累了,那朕改日再見你,承鶴,送昭儀好好地回宮去罷。”
段昭儀跌跌撞撞起身,勉強收拾儀態,行禮過後,轉身往外,出了殿門,兀自如夢似幻。
承鶴冷眼看她的模樣,便道:“娘娘,您怎麼了?”
段昭儀轉頭看他,瞧出他眼底一絲冰冷,便道:“我、很好。”
承鶴看著她,冷冰冰道:“多少人上趕著要伺候皇上,卻不得機會,若得了機會,哪個不是使盡渾身解數曲意逢迎的?娘娘這是怎麼了,差點兒激怒了皇上……幸好皇上並未責怪,怎麼,娘娘這淚卻又是從何而來,莫非是在怨恨什麼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