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熙拽緊面具,護著最後那道防線,二話不說拎起裙角轉身就逃,趁藥效還沒發作,她必須逃開!
“不許逃!”尉遲拓野話音剛落,後腳跟著追了上去。
她最好別讓他抓到,否則,今晚她別再企圖逃脫……
☆、14,3025,想你愛我
尉遲熙氣喘吁吁地逃出會場,似一隻無頭蒼蠅矇頭逃竄,感覺身體漸漸開始火燒。
媽的,好熱呀,笑笑的藥應該是頭暈而不是燥熱呀!
只是怎麼這麼多張門?她差點忘了酒店本來就是房間多。她要找電梯,樓梯也行,總之能離開就好。
天吶,這走廊要到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腳上的高跟鞋差點磨破了腳皮。不知是不是藥發作的緣故,尉遲熙覺得視線開始有些模糊,身子也愈發燥熱。
突然,一個踉蹌,她差點翻倒在走廊的地毯上。還七星級酒店呢,什麼嘛,害人不淺!
尉遲熙扶著牆壁,掙扎著爬起來,抬眼便看見前方轉口處一個高大的黑衣男人——扛著一抹白影飄過……
白,白影?怎麼那麼像笑笑今晚穿的衣服?
呃?她沒有看錯吧?笑笑那丫頭雖然不知道搞什麼鬼,整晚不見人影的,但那道白影怎麼可能會是笑笑?
尉遲熙滿腹疑問,忍著腳痛想要追上那道白影。
咦?好像有個綠色的東西落在了地上,是剛剛那個黑衣男子留下的麼?
正當尉遲熙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時候,倏地,一道力量從身後騰地撲上來——
“噢!”
她撞上了一扇門,痛死了!尉遲熙正打算破口大罵。
“看你往哪逃,小東西。”尉遲拓野從後面一把抱住她嬌小的身子,一個用力,酒店的房門不小心被撞開了。“呵,迫不及待了?”尉遲拓野笑道,順勢將懷裡掙扎的人兒抱進房內。
尉遲熙死命抓住門框,無奈尉遲拓野力道太大,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指甲在門邊劃了幾道,最終‘呲呲’地從手中抽走。
最後一眼,她瞄到3025的門牌號碼。
3025?想你愛我?靠!
怦的一聲!
她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響,心裡一緊,完蛋了!
滿室的漆黑,房間裡靜謐得只聽得見兩人的喘氣聲。嗚,她可不可以不玩了?
“這下看你逃到哪兒去。”尉遲拓野輕聲笑起來,晶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他將臉埋進尉遲熙的頸項,深吸一氣,好香的味道,忽然有股熟悉感,抱著尉遲熙的手臂更緊了。
“額——”她僵硬著身體,身體的熱氣卻不斷上湧。
“寶貝,要開燈麼?”尉遲拓野沙啞地開口,語氣裡透著濃濃的渴望,騰出一隻手臂眼看就要觸到牆壁的開關——
“唔——”兩片薄唇突然襲來,尉遲拓野的手被她突來的擁吻給攔了下來。
她笨拙的、用力的、粗魯的,胡攪蠻纏的吻,成功轉移了拓野的注意力。
好險,她好怕他開燈看見她的模樣,或者,是怕他知道是她以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她不想他離開,她害怕他漠視,她不要他是大叔,她不要……
真是可愛的小東西,尉遲拓野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捉住慌亂的小兔,而這隻小兔此刻正試圖挑釁他,戰火一觸即發。
尉遲拓野騰出一隻手摘下她礙事的面具——
尉遲熙纖細的手指不禁觸進他的髮際。她背後靠著冰冷的牆壁,冰火兩重天。
好熟悉,這種味道,這股氣息。尉遲拓野擰眉,他只是覺得這種滋味好似在哪兒嘗過。
啊——
她喊出聲來。
驀地,尉遲拓野頓住:“是你?!”
他終於記起這種熟悉感,在他三十年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讓他在事後仍記住那種味道的女子。
“額?”他突然的一句話將她嚇醒,難道他認出她了?
“呵,那晚為什麼不辭而別?”尉遲拓野將她一把抱起,一個俯身,雙雙跌入地毯,“或者我應該問,你是怎麼躺在我的房裡引誘我的?”
“嗯嗯。”懸著的心暗暗放下,原來他只是記得那晚。她該高興還是悲哀?他的話她答不出口,她不會忘記他只是把她當孩子看待,唯有那晚以及此刻,她才感覺自己是他的女人。
尉遲熙不再吭聲,玉臂摟住他的後頸。
“終於逮到你了,我的小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