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想必是常年在屋中不見陽光所致。
而她的眼神,竟然比月蓉要凌厲。
“你是誰?”寧洛歌緩緩啟唇,聲音鎮定,絲毫沒有被她的眼神所震懾住。
話落,卻見她的嘴角微微地翹起來了,邪魅,瘋狂,那眼神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似的。
寧洛歌淡淡開口,絲毫沒有被嚇到,“我是寧無雙。如果姑娘不嫌棄,我可以救你。”
見女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寧洛歌想她恐怕在這裡關了至少一年了。因為她根本就不認識她。
於是寧洛歌又道,“我來自鳳凰仙山,今日前來是調查些事情。你答應我不叫喊,我把你嘴上的布拿開。但如果你之後亂喊叫,別怪我下手無情。”
女子眼神怪異地看著寧洛歌,先是震驚,隨後嘴角的笑意更深,似乎是諷刺,又似乎是嘲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寧洛歌示意,慎行上前,把她嘴上的布拽出來。
“你叫什麼?”寧洛歌問。
“星慧。”女子的聲音有些沙啞,但聽得出,原本的聲音是十分動聽的。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夜裡的歌是你唱的麼?”寧洛歌問。
“我從小就在這裡,哪有為什麼!”星慧輕嗤了一聲,十分地不屑。隨機她狐疑地扭頭,“歌?什麼歌?”
寧洛歌一時無語,不知道該如何道。她試探著道,“星慧,你認識月蓉麼?她死了,你知道是誰殺她麼?”
突然,前一秒還邪笑的女人後一秒忽然嚎啕大哭,好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傷心的事情,而這震天的哭聲,終於招來了外面的侍衛。
寧洛歌和慎行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殺意,二人十分默契,幾乎是同時的,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寧洛歌側身躲起來,而慎行則趁著侍衛進門的間隙忽然飄出了窗外。
寧洛歌雙手指間分別夾著三根銀針,幾乎是在侍衛進門的那一瞬間齊齊發射,向著侍衛不同的穴道而去。
就在侍衛反應過來準備反撲的一瞬間,寧洛歌三針飛射,兩針射向侍衛的眼睛,另外一針射向了侍衛的喉嚨。
“砰”地一聲,還沒等反應,侍衛已經死了。
而寧洛歌的兩隻手臂則在微微顫抖,看著那九枚銀針,寧洛歌的心中有濃濃的憂傷和挫敗,曾幾何時,鳳凰公子殺人竟然需要用九針?
曾幾何時,鳳凰公子殺人如麻,手中銀針只需一發便能將最強勁的對手擊倒,讓其毫無還手之力。
曾幾何時……
解決了屋中的這一個侍衛,寧洛歌躲在暗處打算幫慎行,見一侍衛正要攻擊他的後心,寧洛歌一針飛射,侍衛的右臂一麻,握著刀的手頓時放了下來。
慎行動作很快,加之其功夫一流,在此的侍衛雖然武功都不弱,但是輕功卻不好,遇上了像是影子一樣的慎行,連他的行蹤都抓不到,更別提實打實地與他對敵了。
最後一名侍衛也倒地了,慎行和寧洛歌都鬆了一口氣,然寧洛歌忽然瞥到一個尚未死透還有一口氣的侍衛,忽然緩緩地伸出了手。
倏地,寧洛歌意識到了怎麼回事,大喝一聲,“住手!”
然而只聽“砰”地一聲,燦爛的藍色煙花在空中炸開,開出了極其絢麗的花朵。
“糟糕!快走!”寧洛歌向著慎行喝道。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離開,星慧突然癲狂地大笑,寧洛歌差點忘記此時便是始作俑者,她冷冷地注視著她,她知道,剛才那聲痛哭是她故意的。
“既然姑娘這麼想在這不見天日的囚籠裡過,那我想也不必救姑娘了。”說完,寧洛歌便要離開,只是最後,她冷冷地扔下一句,“劉凌明日處斬。”
說完不回頭地往外走,星慧沒見到慎行毫無波瀾的眼睛裡因為這句話而有些漣漪,她只是睜大了眼睛,高聲尖叫,“不是還有三日麼?”
那一瞬間,寧洛歌心裡明白了些什麼東西。她不屑地輕嗤了一聲,“閻王要她三更死,誰敢留他到五更!我偏要他明天死,你能怎樣?”寧洛歌傲然抬頭,盯著她,同樣也是笑著。
“你!寧洛歌!”忽然,紅衣女子像是發瘋一樣,五指成爪,面目猙獰地便要向她撲過來。然而卻被繩子綁著,半點離不開木樁。
寧洛歌見到了想見的,終於笑起來,“怎麼不裝了?月蓉!”寧洛歌緩緩地叫出最後兩個字,面帶微笑。
一旁的慎行這回是真的十分地驚訝,他看向月蓉,十分地疑惑。
月蓉在一通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