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心中竊喜,望著明日說道:“我也可以嗎?”
“來都來了,吃頓飯吧先。”明日無奈的說道。
(未完待續。)
明天恢復
“岸下村五十年前就已經沒了。”船老七開口說道。
這時,宮彥身形一顫,後背發涼,急忙問道:“什麼?岸下村五十年前就已經沒了?”
“五十年前,因為戰爭,岸下村被屠殺殆盡,全村被毀,現在什麼都沒有了。”船老七說道。
“那,那然後呢?”宮彥急忙問道。
“我一聽她要去岸下村,心中也是發涼,不過老頭子我行船三十年,從來不怕這什麼鬼呀,邪呀的,後來一想,這女人穿的衣服,一身鮮紅的大花襖,典型的幾十年前的裝扮,那晚上我一宿沒睡,第二天醒過來,這女人就不見了,當時我只是把船靠在岸邊,一邊是水,另外一邊是溼泥地,一個婆娘,怎麼也不可能離得開啊,後來我感覺可能是她想不開就輕生了,我也只能作罷,開船回家。”船老七回憶道。
“就,就是,沒那麼邪乎,只是人家又跳河了。”宮彥開口說道。
明日攔下宮彥接著問道:“這個,船家,您接著說,後來發生了什麼?”
“後來,我回家之後也沒有感覺有什麼特別的,就是第一天晚上,睡覺總是做噩夢,老是有人在耳邊說回岸下,回岸下。。。後來,聽人說,晚上路過碼頭,看到有人在我的船上哭,開始我還不信,或者是鎮中的什麼大姑娘小媳婦的受了委屈,去躲著哭哭,再後來,有一天準備出船的時候,我剛上船看到甲板上有人拿紅漆寫了三個字,回岸下。。。”船老七急忙說道。
聽到這裡宮彥眉頭略顯微皺,不過還是開口說道:“您說會不會是因為有人在做惡作劇啊?”
“一開始我也是這樣想的。擦下那三個字之後,第二天莫名其妙的又出現在甲板上了,然後我想查查是怎麼一回事,第二天晚上,我就躲在船艙裡,結果丑時左右。船上果然傳來陣陣詭異的哭聲,我出去一看,果然那個紅襖婆娘,就蹲在船頭甲板上哭,還時不時的畫著什麼,當時我就有點憤怒了,這人,老漢我好心救她,不報恩就算了。還總在我的船上胡鬧。”船老七開口說道。
未等明日他們問話,船老七接著開口說道:“你們猜,她用的什麼在我船上胡畫?”
“不會是血吧。”宮彥試探著問道。
“就是血,那時候我一起身,面前那紅襖婆娘也轉過頭來,一頭黑髮,煞白的臉,嘴角還有鮮血。更恐怖的是,整隻手全被鮮血染紅。就,就好像是手腕被截斷一樣,瞬間我就暈了過去,老漢我這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見到這麼恐怖的畫面。”船老七在回憶的過程中也流下了道道冷汗,看起來真當是恐怖。
“然後呢?”宮彥急忙開口問道。
“再然後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我一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正午了,這船,我也不敢再開,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船老七嘆息道。望著跟隨自己幾十年的大船,現在連上去都不敢上去。
“這事情就沒人知道?”明日問道。
“誰能信啊,誰也不信,都說是老漢我歲數大了,老年痴呆,犯糊塗呢。”老漢嘆息道。
明日倒是相信了,接著問道:“那一日之後,你就再也沒有上過這條船。”
“沒有,從來沒有,過了那一天,每天晚上我都睡不安心,她說她冤,讓我白日來此陪她說話,這樣晚上她才不會打擾我。”船老七開口說道。
“那這幾日晚上呢?”
“這幾天倒是睡得還不錯,只不過可惜我這條大船了,怎麼也上不去了。”船老七嘆息道。
明日眉頭一皺,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問道:“大爺,你和那個女子之前接觸過嗎?”
“就是肌膚接觸。”明日開口說道。
“接觸?之前撈上她來的時候,我帶著皮手套呢,不過你要說,好像還真有那麼一次,她剛醒過來,起身的時候渾身無力,差點摔倒,扶了我胳膊一下。”船老七答道。
明日聽得此言急忙上前說道:“哪裡,能不能讓我看看?”
“一個老頭子家的胳膊有什麼好看的。”船老七嘟囔了一聲,挽好袖子讓明日看了看。
果不其然,就在這胳膊肘處,一塊黑色的斑記出現在眾人面前。
“這是什麼?”小狐狸望著那黑色斑記疑惑的問道。
明日還未說話,宮彥先開口解釋道:“這恐怕是陰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