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米之外。
穆容冽被南宮如歌甩的是一愣一愣,但是他還是不相信南宮如歌說的話,他覺得一定是南宮如歌心虛了,所以才會這般慌亂逃走。
他相信,這個人就是南宮如歌,不會有別人的,他一定會查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然後找出證據,看她到時候還怎麼狡辯?看她怎麼說不是她?
現在,他就回去找證據,對,找證據。
竹子後面的一雙眼睛,將兩人的所有談話一起聽入了耳朵,手上揪著竹葉,捏的那竹葉四分五裂,眼睛裡冒出的火恨不得把朝自己院子裡而去的南宮如歌燒死!
南宮如歌,你、你竟然敢和冽王爺發生這樣的事,這邊有一個冥王,那邊還抓著冽王不放,你是想腳踏著兩條船嗎?
我希望像你所說的,這一切都是冽王爺亂說的,你們什麼都沒有,否則,否則……
我不會放過你的!
☆、103 我喜歡你離我遠點
回了院子,南宮如歌一天的好心情全沒了,氣哼哼的,臉色黑了。
年年等人離的遠遠的,生怕被她當出氣筒。
蕭墨溟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南宮如歌氣哼哼的拿著水在澆花。
“歌兒這是怎麼了?”蕭墨溟逮到知己就問。
“還不是那個穆容冽害的,小姐和她說完話就成了這樣。”知己恨不得讓冥王把穆容冽教訓一頓,穆容冽實在是太討厭了,人家不想見到他,還經常纏上來,都說好馬不吃回頭草,他算什麼好馬,頂多一頭賤豬。
“冽王來找歌兒什麼事?”
“不知道,不過不會是好事情,冥王您可以去問小姐。”知己看了一眼遠處的女子,心底裡惡寒,小姐啊,為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不值得!
“歌兒……”
聞聲,南宮如歌抬起了頭,放下手中的小桶,站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泥土,擠出一個燦爛的微笑。
“怎麼了?看你一臉不開心的樣子!”
“歌兒是你開心了吧!穆容冽來找過你了?為了何事?”
“那個討厭的人,還不是因為那天晚上的事,還說的和他、我和他有關心了,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他卻認定那天晚上的人是我和他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後面是誰和他搞在一起了,現在他把這事情安在我頭上呢?”想起剛才的事她就來氣,要是中了媚藥讓他給睡了,那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蕭墨溟一聽是那晚的事而來,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幸好那晚歌兒什麼事都沒他發生,為了防止發生,歌兒寧願強行利用內力將毒逼住,導致吐了好些血。
“他就為這事情來?”想到穆容冽這些日子總是對歌兒有一份賊子之心就讓他生氣,穆容冽是他自己不會珍惜歌兒的,現在倒好,還想和歌兒發生什麼事?他腦子想的可真多,“那你和他怎麼說?”
“我都說了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他不依不饒,真覺得我該和他有點什麼不清不楚的關心似的,聽他那語氣,似乎那晚上他和以女子發生了點什麼?他剛開始看見的人是我,所以他以為那人是我,可是我可沒和他發生了什麼?是他自己亂想的,還說要看我的守宮砂呢。”
想起來她都氣,還碰了她的手臂,現在都覺得噁心,什麼守宮砂不守宮砂,有沒有關你屁事,真以為守宮砂很了不起。醫書上說不一定每個女孩子都有那層膜的,就算有,也不一定能保留到洞房那天,因為劇烈的運動,或者是什麼其他的意外也可能讓膜沒了的,有些人膜太厚不一定第一次就會破的,也有可能第二次才破,有些更甚,需要等到孩子出生才會穿破那層膜。
每個人身體各異,誰能保證每個人都一樣呢?
她常常想,要是這樣的特殊人物生活在古代,一定會很慘,一定會被人說什麼放蕩,沒結婚就和漢子發生了關係什麼的,那麼那些可真是冤了。
“那歌兒你給他看了守宮砂?”想到那廝碰了歌兒晰白的手,他就想去把他的手砍了。
“沒有,我才不讓他看,我說沒有就是沒有,而且我沒有點守宮砂,所以根本就那個紅點。”頓了頓,她看了看蕭墨溟的臉色,“你會不會很在意我的守宮砂?”
她知道,古代人的思想和她現在接受了那麼多高等教育的人是不一樣的,很多事情無法解釋給他們聽,科學的東西在這個鳥地方是無法施展的,當然,他們的觀點看法就會落後點。
所以說,時代是在進步的,古代人的思想她們後人可以知道,可是他們後人的思想前人是猜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