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送你去。”
纖雨點了點頭。
往外走了幾步,慕容智又退回來,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唐駿肩上。
唐駿看著他,欲言又止。
他拍了下唐駿的肩膀,便轉身出去了。
兩個小時後,藥熬好了,纖雨把藥端到地下室,一勺一勺餵給追月喝。
此時追月已經凍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了。一碗熱熱的湯藥喝下去,讓冰冷的胃稍微舒服了一點。
“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之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纖雨說。
追月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恩不言謝……”
纖雨笑了笑。
大約十多分鐘,只覺得一股暖意從小腹升了起來,通體舒泰,疼痛的感覺完全消失了。
這次慕容謙搶在唐駿前面,伸出雙手,要抱追月回房間。
追月一把推開他:“我自己不會走嗎?”
說著站起來,扶著牆壁,一步一步走出地下室。
慕容謙在旁邊小心護著:“慢點兒,再慢點兒……小心臺階……”
唐駿和纖雨相視一笑。
“謝謝你!”唐駿說。
纖雨搖搖頭:“能幫到你,我很開心。”
去買藥的路上,坐在慕容智身邊,她想了很多。看著那個男人沉靜憂傷的面容,溫暖恬淡的微笑,她突然覺得沒有誰比他更適合唐駿。唐駿是一座冰山,而他是可以讓冰山上開出雪蓮的那一縷陽光。
有的愛只適合放在心裡,就像有的郵票只適合收藏。
她感到一種釋然,雖然有無法抑制的悲傷和疼痛,但是心情卻非常坦蕩。她偷偷看了唐駿一眼,心裡說你一定要幸福,峻哥……
追月躺到床上,劫後餘生般地嘆息說:“真沒想到,我還有擺脫控制的一天……”
慕容謙給他拉了拉被角:“你應該感謝我,不是我的話,你已經自殺了。”
追月輕輕蹬了他一腳:“好吧,謝謝你!”
“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纖雨說,“我只能抑制你的疼痛,但是我沒有辦法把金蠶蠱從你體內消滅掉。”
“沒關係,能讓我不疼就行了。”追月不在乎地說。
“可是,如果讓金蠶蠱繼續留在你身體裡,”纖雨擔憂地說,“你活不過三十歲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
“即使金蠶蠱蟄伏不動,也會散發毒素,使人體進入一個慢性中毒的狀態。”纖雨說,“毒素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爆發。金蠶蠱的宿主,沒有能活過三十歲的!”
“那你快幫他弄出來啊!”慕容謙搖晃著纖雨的肩膀。
“我說過,我做不到的。”
“你怎麼會做不到!”慕容謙快哭了,“你怎麼可以做不到!你能做到!你快說你能做到!”
“謙——”追月制止他,“能活到三十歲,我也是賺到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追月……”慕容謙的眼淚滴落下來。
“不許哭!”追月大聲說。
纖雨微微笑了一下:“你們也不要這樣絕望,我做不到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在我們苗族有很多精通蠱術的老人,如果能找到他們,一定可以驅除你體內的蠱毒!”
“真的嗎?”唐駿說。
纖雨點頭。
“那事不宜遲,”慕容智果斷地說,“我馬上給你們訂機票,你們明天就出發去苗族。”
纖雨說:“我也是這個意思,宜早不宜晚。如果你們放心的話,就把追月交給我。”
“我也去!”慕容謙急忙表態。
“你覺得爸爸會讓你去嗎?”慕容智說。
“我說我去搞學術研究,爸爸一定會讓我去的。你就放心啦,放心啦!”
慕容智說:“如果能去,當然好。也多個人照應。”
追月斜覷著慕容謙:“我看你的表情,不像去給我治病,而像是去觀光。”
“不是觀光,”慕容謙眨了眨眼睛,“是約會!”
“誰跟你約會!”追月扔枕頭打他。
………………
送行
唐駿和慕容智在機場為追月一行人餞行。
“路上小心點,”唐駿整理著追月的衣領子,“你的身份比較複雜,要時刻保持警惕。”
“他們知道我毒發的時間到了,都沒有找我,應該是放棄我了,”追月笑道,“放心吧,沒事兒的。”
旁邊,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