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旺盛的鱷魚給抓住,H到腰腿痠疼,何桃早上的時候是死活不願起床了。
“你昨晚沒有打呼嚕。”一樣與何桃躺在床上的鱷魚用手握住棉被下面一隻渾圓,唔,不是錯覺,是真的大了點,楊子鄂嘴角一咧,帶著一絲滿足的笑,何桃閉著眼睛懶得睜開,就算某處被某人肆意猥褻著,她也懶得動一下,胖了就去減肥,反正現在是貴太太,上回媽在美容會所給自己辦了一張VIP卡,她有看到裡面提供的減肥服務的
“我睡覺不打呼嚕。”這點還是要陳述一下的,畢竟在楊子鄂的評價中,她何桃已經是不美感的女人了,現在再多一條睡覺要打呼嚕的罪名,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才睡醒的何桃聲音軟軟的甜甜的,楊子鄂的下腹處很快地躥過一陣電流,大腿內側跟著緊繃,某處堅挺直直地抵著何桃大腿外側,猥褻地跳動著,何桃懶懶地睜開眼,鄙夷地瞪了一眼楊子鄂,“你還真沒完沒了了?”
楊子鄂低低地笑,“桃子,我們生個孩子吧?”不管是小桃子還是小鱷魚,他都喜歡。
腿腳虛浮地下樓,結果婆婆正捧著鮮花站在客廳裡,手邊放著一把剪刀,正打算給客廳換一束鮮花,看到何桃走下樓來,眼角的笑意裡面真真切切地寫著纏綿的曖昧,何桃臉上一紅,色慾燻心啊,哦米拖佛,待會兒上書店帶本《金剛經》回來擱床頭才好。
“桃子,餓不餓?廚房裡還給你們留了早飯”婆婆,這種話你不要再說了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也都是過來人,何況對方還是你兒子,你這樣子欲蓋彌彰,何桃還真是不適應。
“呵呵,不餓,就是下來溜達一下,待會兒還要上去做課件,明天上課要用。”果然是繞著婆婆插花的地方轉了兩圈,何桃空手回了樓上,楊子鄂正換了睡衣從浴室裡面走出來,“這麼快就吃飽了?”
剛才“奮戰”完後,何桃嚷著餓死了就丟下他下了樓,他也就只好進去簡單了衝了澡,可是沒想到這邊何桃吃得還挺快,只是瞧著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啊?
何桃幽怨地瞥了一眼楊子鄂後,身子縮回到了床上,“吃午飯的時候叫我。”
本來按照今年的天氣,楊子鄂的腿腳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但就是上回動了手術,所以楊子鄂的腿腳一受冷就扛不住痠疼,這些何桃都知道。可卻沒想到的是,這樣的楊子鄂,為什麼還會在可以利用的有限精力下將自己徹底吃幹抹淨?
何桃哪裡曉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一頂聖誕帽,或者說還有那隻早就被楊子鄂給丟到垃圾桶裡去的聖誕老人。
氣喘吁吁的楊子鄂覆在何桃身上,眸光閃閃發亮,襯著這張英俊的臉更加魅惑迷人,何桃不自禁地微抬起身吻了吻楊子鄂的前額,身體內的需要讓何桃不自覺地扭了扭腰,惹得楊子鄂低低的笑,笑聲低啞且磁性。
“是不是因為這裡是宿舍,你今天特別激動?”何桃就知道,只要她退讓一步,這楊子鄂就愈發地得寸進尺,明明外面是正午溫暖的陽光,清亮的光透過拉上的窗簾只散著暖意,何桃聽到楊子鄂略帶邪惡的話後,身子禁不住一顫,一股暖流從身體裡奔湧而出。
楊子鄂一使力,身子一轉,兩具身體以極親密的姿勢結合著,只是這一會,女上男下。
楊子鄂大手扶著何桃柔軟的腰肢,一手順著背脊上下撫著,從頸部一路往下,直到手中觸到細膩緊緻的臀,嘴角銜著一抹邪惡的笑,楊子鄂不輕不重地甩了一巴掌到何桃的臀上,聲音在滿室喘息中顯得別樣清脆,何桃的身子一哆嗦,腰肢一軟,隔著34D的胸重重地壓到楊子鄂身上。
“你”甜膩膩的一聲沒有任何震懾的力道,楊子鄂極度受用,雙手摸索著緊緻的臀,感受情動時身體肌理變化,楊子鄂慢慢地誘哄著,“李醫生說我最近運動過度,對腳上肌肉的康復不利,所以,想要就自己動,嗯?”雙手跟著又開始無限曖昧地揉捏兩瓣渾圓,何桃隱忍在胸膛裡的一口惡氣叫整個人散發出不可思議的嫵媚味道,楊子鄂眼底一黯,埋在溫熱柔軟的某處更加膨脹硬挺起來,何桃抽了一口氣,身子裡有隱約的痛苦。
OOXX你這隻死鱷魚,是你大中午躲在她宿舍裡堵人說自己“餓了”,現在等她性頭起來了,這會兒給矯情說身體不行了?何桃骨子裡的封建思想可是很強大的,女人,不是就該在下面被壓倒的麼?她不是阮阮,從沒有騎在上面做女王的衝動,她總覺得那樣的姿勢,很羞人,何況現在房間裡陽光正好,對方的身體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到時候34D動起來,哎,很丟人啊!!!
可是,身體的敏感又叫何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