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無道道:“沒錯,就是他,帥天晴是我師兄,柳承天傳我師兄修羅魔功這等邪惡的魔功,並拿住了我師兄的家人作威脅,哎,還是那句話,人的感情是世間最厲害的武器,我師兄不得不就範。柳承天又覺得天魔宗的歹毒已經深入人心,若是藉著天魔宗的名義,只怕還沒開始在武林中作亂,就引起了武林人士的圍剿了。於是,他就讓我師兄用暗夜天閣的名義動亂江湖。其目的當然就是引起天下大亂了,這樣,蒙古鐵騎就可以趁機南下,侵我漢人江山。”
蕭天逸不解,問道:“那既然如此,柳承天又怎麼會跟帥天晴同歸於盡?”
莫無道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神色,道:“養蛇人被蛇咬死的例子還少嗎?我想,當時我師兄可能是發現了柳承天就是金面人,也發現了他的目的,於是寧死也要反抗他,或許柳承天的佈局沒有完善吧,師兄的突然反叛,令他有些措手不及,也可能是人算不如天算吧,我師兄竟然拉著柳承天一起共赴黃泉了。”
尹劍軒道:“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吧?”
莫無道道:“沒錯,不過,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猜測。”
尹劍軒道:“那後來怎麼樣了?”
莫無道道:“後來,金面人再也沒有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時,我並不知道柳承天就是金面人。我還以為,他又暗中密謀其他事。可是他這一消失就是十年。其實,這二十年來,我一直猜測這金面人到底是誰?江湖門派的各大高手我全都猜測了個遍,可是依然沒有頭緒。近兩年前,他又重新出現在我的面前,依舊是那個黑髮濃密的人。當時我就十分訝異,都已經過了十幾二十年了,這金面人最少也應該是五十歲的半百老人了吧。那時我就猜測,現在出現的金面人跟之前出現的金面人不是同一個人了。既然不是同一個人,那麼兩人極有可能有極大的關聯。要麼是父子,要麼是師徒。直到最近,柳無邪的風頭正勁,又因假藏寶圖之事獲利最大。所以,我就懷疑了他。以金面人的手段,他的所圖肯定甚大,柳無邪正好符合這一要求。他若不是柳無邪,也就不會為柳無邪做嫁衣了。”
眾人點點頭,覺得莫無道說的在理,一個深謀遠慮的人絕對把自己的勝利果實讓給別人的。
莫無道又道:“而且,慕容雲霄和司徒長空那兩個老鬼就關在天魔宗,我也從那兩個老傢伙口中旁敲側聽的聽了一些柳承天和柳無邪的事。然後,我又做了仔細推理,這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冷寒煙猜測道:“剛才莫宗主說,柳承天是蒙古人,那麼柳無邪也是蒙古人了,柳承天,柳無邪,他們父子佈局這麼久,他們難道都是要做武林盟主?然後再引蒙古鐵騎南下,佔領我中土山河?”
莫無道道:“我本來嵩山武林大會,他會一鳴驚人將武林盟主之位奪到手,但最終我也沒見到他出手。當時我就想,他會不會連武林盟主也不放在眼裡。”
林慕飛目光一凝,道:“武林盟主都放在眼中?”忽然又驚道:“難道他還想當皇帝?”
莫無道道:“只怕還真是如此。”
蕭天逸道:“莫宗主,你說的雖然合情合理,但是還有很多事我還是不明白。比如柳無邪那麼高的武功是從哪裡來的?再比如,柳無邪既然有這麼高的武功,他早就可以稱霸天下了,為什麼要等到現在?”
尹劍軒道:“我想,以前柳無邪的身子確實有傷,也有可能是他以前佈局尚未完成,所以,才會一直在偽裝至今的。”
莫無道道:“其實以上這些關於柳承天和柳無邪的事,大多是我的猜測,不過,我想也是**不離十了吧。”他目光望向尹劍軒,又道:“我告訴你這些,其實就是讓你小心柳無邪,想你保護好雨汐,不要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你現在的武功已經很出眾了,就算加上天劍,但也很難勝過柳無邪。或許數年之後,你可以與他一較高下,但是現在,你還差了些。明天就是他和歐陽仙兒的決戰之期,我想歐陽仙兒多半也不是他的對手,到時,他就真的一統武林正道了。之後,他應該就是殺我了。”
冷寒煙不解道:“你不是一直聽命柳無邪嗎?那他為什麼要殺你?”
莫無道笑道:“冷姑娘,若你是一個剛出江湖的小人物,那你想要揚名江湖的最快最好的方法是什麼?”
冷寒煙沉吟了一會,說道:“挑戰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
莫無道點點頭道:“沒錯!相同的道理,他要殺我來成就他的聲名,試想一下,一個為禍武林二十年,殺人無數的大魔頭,死在了他的手上,豈不是大快人心?他豈不是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