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得能夠滴出血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浴池,一個超級大的浴池,浴池中,煙霧繚繞,芳香四溢,最為主要的是,在浴池中,坐滿了一個又一個風情萬種、衣衫裸露的女子。那勾人的雙眼,那繚繞的身軀,那蠢蠢欲動的心,讓男人會在一瞬間沉淪。
只是,墨狂顏和梵澤瀚紋絲不動,沒有一絲心動,更沒有一絲衝動,墨狂顏是女子,根本不會有任何一絲衝動。
而梵澤瀚是和尚,一個修煉多時的和尚,也不可能動了七情六慾,當然,那次流鼻血純屬個人原因,而且也只是針對墨狂顏一人而已。
不過,就算沒有動心,也沒有衝動,梵澤瀚依然臉紅如潮,眼中更是憤怒異常,對於清修之人,看到這種汙穢的場面沒有當朝逃掉已經是好的了,而此刻的梵澤瀚的身體中卻爆射出了殺意。
是的,殺意!
如果是一般人,身體中爆射出殺意,墨狂顏不會詫異,但是梵澤瀚是大佛寺的尊者,有著崇高的地位以及對佛性的領悟力。
照道理說,這樣的人身上不會有絲毫殺意,但是此刻,梵澤瀚的身體中迸射出殺意來,這讓墨狂顏百思不得其解。
靜觀其變!
鶯鶯燕燕,煙雨繚繞,絲竹管絃,勾人心絃。
隨著時間推移,墨狂顏發現梵澤瀚體內的殺意沒有減退反而激增了,而讓她詫異的是,梵澤瀚的眼中居然閃過一抹紅色,一抹極致的紅色。
雖然很快便消失了,如同曇花一現般,但是墨狂顏卻看到了這抹紅色,也明白這抹紅色代表著什麼,只是,看到紅色後,她更加詫異了。
而她的手也比她的思想快了一步,她伸出了手,握住了梵澤瀚的手,當她的手觸及到梵澤瀚手的那一剎那,墨狂顏明顯地察覺到他身體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流動。
“我沒事!”梵澤瀚在手被墨狂顏握住時,身體一顫,繼而身體中那股莫名流動的力量在同一時刻消失得蹤影全無,好似從未有過,而他也明白此刻墨狂顏在擔心什麼。
只是,這股力量並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只要他的心緒一受到影響,這股力量就會從身體中湧動出來,幸好,這股力量並沒有妨礙到他。
相反,在這股力量還可以讓他受傷的身體恢復過來,不過,這股力量並不是他隨心所欲可以支配的,就像現在,莫名其妙地自動湧現出來。
“真的沒事?”墨狂顏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梵澤瀚,怎麼看怎麼覺得不對勁,故此,握著他的手也沒有放開。
不知道為何,她有種感覺,感覺她的手放開的話,梵澤瀚這股莫名的力量會在動湧現出來,而一旦這股力量超過了限度,就會引起震動,而這個震動會讓她害怕。
當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時,墨狂顏握在梵澤瀚手上的手微微撤離了下,而她的這一動作,讓梵澤瀚和墨狂顏同時震動了下。
也就是在墨狂顏將手微微撤離的同時,他體內的那股力量再度湧了上來,而且比起先前還要激烈些,要不是墨狂顏在察覺到這股力量時,立馬再度握住了梵澤瀚的手,說不定此刻這股力量還會明顯一些。
“這是?”雖然這股力量存在他的體內的,但是梵澤瀚也不清楚這股力量為何,而且他也察覺到在墨狂顏握住他手時,她的體內也有股力量在遊動,比起他的力量還要明顯。
墨狂顏不信邪地再度將手從梵澤翰的手上撤離一些,剎那間,二人體內的力量暴動地更加厲害了,梵澤翰體內的力量好似要衝出他的身體,而墨狂顏體內的力量卻是想要將他體內的力量牽扯進來。
這一拉一扯間,讓當事人的二人尤為詫異,當墨狂顏的手再度交匯在梵澤翰的手上時,二者間的力量隱隱有平復下來的跡象。
“你體內有神器!”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經過這幾次的實驗,墨狂顏已經確認了一件事,就是梵澤翰的體內盛放了神器,與她一樣,身體中有神器。
“我不知道!”梵澤翰雖然對於上古十大神器也有所瞭解,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體內是否有神器的存在,一直以來,他都不知道的,但是現在被墨狂顏這麼一問,似乎那封塵的記憶有些鬆動。
“翰兒,當你有一天遇到那個可以陪你過完這一生的人時,你體內的能量就會被徹底激發出來,那座塔也會隨著她的到來,破體而出…”突然間,這段話就這麼閃過了腦海之中。
而他也抓到了最為主要的幾個詞,“一生”和“塔”這二詞,這一次,他可以肯定,墨狂顏是可以陪伴他走完這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