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解的苦澀和悲傷。
“不用了,我很好,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黑蓓嘉強顏歡笑,揮揮手叫她離開:“真的沒事,回去吧。”
黑思嘉無法拂逆她的意思。“好!我先回房間,有什麼事再叫我。”
“我會有什麼事?你真的多慮了。”她勉強笑了笑。
黑思嘉既無奈又頹喪地轉身走出黑蓓嘉的房間;或許真的該讓蓓嘉獨自思索。
目送黑思嘉離開,她的眼中盈滿淚水,眼淚沿著她的粉頰流了下來;不禁捫心自問——
為什麼她就無法像思嘉一樣,快樂、歡愉甚至是勇敢的去迎接一份屬於自己的愛情?
她是商場上的女強人,卻是感情裡的侏儒、小矮人……
但是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她唯一想得到的補救方法就是離開,離開這群目睹她失敗的人,尤其是龍承祖!
她不想看到他得意忘形的笑容!
龍承祖默默地尾隨著黑蓓嘉來到飯店的大門口,她落寞、頹喪的背影令他感到心痛;在沒有認識黑蓓嘉前什麼叫作心痛,他完全不懂。
心痛?
心痛如絞、痛不欲生,痛徹心扉,以往對於這些看似誇大的形容詞,他總是一笑置之,如今他體會到了什麼叫作心痛,那就像心口上插著一把刀的感覺。
看著她安全地走進飯店,龍承祖才放心地吩咐司機將車子掉頭;他不想再去醫院了,那些刺鼻的藥水味,以及死氣沉沉的白色,讓龍承祖毅然地決定回家。
回到家裡,他神情木然地走進房間,躺在床上陷入沉思;為什麼有著相同外貌的雙胞胎,竟有著截然不同的個性?
這一刻,他不得不佩服老爸識人的本事,他一眼即可看出哪一個人才適合他。
今天老爸若是執意撮合他與黑思嘉,他一定會極力反抗,因為黑思嘉太溫柔了,並不適合他。
不過黑思嘉確實適合無言,黑思嘉是一個需要溫暖懷抱的女人。
然而黑蓓嘉和她不一樣,桀驚不馴的她就像一匹脫韁野馬,需要有本事的人去馴服她。他喜歡這種刺激感,更喜歡挑戰她的能力、多變的個性,還有令人捉摸不定的脾氣,或許他們是臭味相投、物以類聚。
“不好了!黑蓓嘉不見了。”無言冒冒失失地板進他的房間,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
龍承祖驚愕地坐直身子。“怎麼會呢?我親眼看著她走進飯店……”
“是真的,思嘉在飯店裡急哭了。”無言著急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怎麼會這樣?轉眼間黑蓓嘉就不見了!”龍承祖無法置信的看著無言。
“我也不知道,思嘉在電話的另一端哭哭啼啼,哽咽的說著黑蓓嘉不見了……
思嘉還發現黑蓓嘉連行李也帶走了,甚至還通知櫃檯幫她退房了。“無言轉述黑思嘉的話。
龍承祖心急如焚地從床上跳了起來。“走!現在就去飯店。”
龍承祖越過無言衝出房間,無言加快腳步追上心急如焚的他。
推開房門,只看見哭得像淚人兒似的黑思嘉,房間裡沒有黑蓓嘉的人影;黑思嘉乍見突然出現的無言,便毫不思索地撲進無言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怎麼辦?蓓嘉……蓓嘉會去哪裡?”
無言緊擁著黑思嘉,極力安撫:“放心,黑蓓嘉不會有事。”
龍承祖瞥了黑思嘉一眼;流眼淚是女人的專利,看來一點都沒錯!“思嘉,黑蓓嘉有沒有說些什麼,或是留下字條?”
黑思嘉偎在無言懷裡,用力地搖著頭。“沒有,連個隻字片語也沒有。我想都沒想到她居然會一聲不響地丟下我就走了……”
龍承祖沉默了。
唉!今天要是換作他被她戲弄了,相信他也會選擇暫時躲藏起來。此刻,倨傲的黑蓓嘉應該會獨自躲在暗處默默舔舐傷口,直到傷口癒合了,她自然就會現身。
但是等她主動現身的那一天,她的脫胎換骨將會震懾所有的人;他不能讓她獨自療傷,一旦讓她的傷痕全部癒合,只怕他會更難擄住她的心、她的人。
“無言!通知所有人,包括各個堂口,全力緝捕黑蓓嘉!”龍承祖的聲音像悶雷般在房間內迴盪。
聞言,無言驚詫地看著龍承祖,他懷中的黑思嘉全身猛地僵直。
無言質疑地看著龍承祖。“真的要這麼做嗎?”
龍承祖森冷的目光瞪視著無言。“懷疑嗎?”
龍承祖堅決的表情,令無言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