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魯頓元帥聽了這番話當即就是想要替蕭建出頭,可是卻被蕭建給阻攔了下來。蕭建微微笑著走到了休那宰相的身邊:“我一個小小的三品煉器師的確是不算什麼,在場的三品煉器師有很多,甚至連五品的煉器師都有兩位。可是請問宰相大人,您是幾品的煉器師呢?”
“好!說得漂亮,宰相大人,您是幾品煉器師呢?”克魯頓元帥聽得蕭建的這番哈,不由得當即是拍手叫好,並且再次重複了一遍。
這下子休那原本已經緩和地心境再度緊張了起來,他雙眼血紅的瞪著蕭建和克魯頓元帥,呼吸已經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表面一團黃色的異之力若隱若現。
蕭建也是毫不客氣的回瞪著,既然已經得罪了休那,那麼此時也就已經沒有必要再給他面子了。因為無論你給不給他面子,他都已經不會放過自己了。那麼既然如此,索性再得罪的徹底一點,好好的打壓一下他的囂張氣焰。
只不過克魯頓元帥考慮到蕭建不是休那的對手,把他給擋在了身後,十分驕傲的望著休那宰相大聲說道:“怎麼?我地宰相大人是手癢了嗎?蕭建他可是比你小了兩輩,不太適合接受你的指導,那麼不如由我來向你討教幾分吧?”
雖然克魯頓元帥話說得非常客氣。可是手上地動作卻也是沒有一點客氣地意思。身體表面那澎湃地異之力是猛然間釋放出來。強大地壓力不斷地向著休那宰相排山倒海般地襲去。
那巨大地壓力讓原本臉色就已經變成醬紫色地休那宰相此時變得毫無血色。臉色慘白無比。額頭上豆大地汗珠更是不斷地滑落下來。就連周圍地人都不由得感覺到一股巨大地壓力。都不由得駭然地望著克魯頓元帥。九階異珠地實力不是蓋地。
就連旁觀地人都有些受不了了。這就更加不用說是處於壓力中心地休那了。此時他地身體已經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呼吸也是十分地急促。雖然克魯頓元帥並沒有動手。可是光憑這份強大地氣勢就已經讓他舉手投降了。
可是他地驕傲使得他並不能去向自己地敵人投降。就算是死他也不能屈服。
海爾克皇帝陛下看著顫巍巍眼看就要撐不住地休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坦白而論。休那平日裡地行為也確實有些太過囂張了。多多少少地都引起了眾人地不滿。所以海爾克也趁著這個機會讓休那收斂一些。所以開始並沒有讓克魯頓元帥停手。
可是現在休那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一旦休那真地倒下了。那麼事情可能就要大條了。三大家族地一角崩潰了。那麼給烏山帝國帶來地將會是巨大地災難。他作為帝國地皇帝。是絕對不能容許這樣地事情生地。
“克魯頓,把你地氣勢都收了吧,休那已經快支撐不住了。”海爾克皇帝陛下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雖然嘴上是這樣說,可是他的手上卻已然有了動作,右手一揮,一直籠罩在休那身上的巨大氣勢頓時消失不見了。
而克魯頓的臉上也是流露出震驚的神情來,可是他的這副表情很快就消失不見了。心中忍不住感嘆起來,異珠與異師之間的差距就是大呀。
休那感覺到一直籠罩在身體上的氣勢陡然間全部消失了,不由得是一**坐到了地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剛才去鬼門關走了一圈
並不好受,可是堂堂一國宰相居然會淪落到如此的:是拜蕭建所賜。
每每想到這裡,休那的眼神中就不由得流露出一絲憤恨的神情來。
可是蕭建對此卻是全然不在乎,他休那難道還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攻擊自己嗎?別說是克魯頓元帥了,就是海爾克皇帝陛下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休那襲擊自己的。
“行了,這場鬧劇進行的也太久了,趕快進行頒獎儀式吧。蕭建,休那,你們都是我們烏山帝國的人才,希望你們能夠和睦相處,不要為了一點點的小事就爭鬥起來。”海爾克皇帝陛下突然間有些疲勞的說道。
蕭建自然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他可是一身的輕鬆,擠兌了休那那麼長時間,心中也已經足夠爽了。可是休那卻是陰沉著臉,在海爾克皇帝陛下那犀利的眼神底下,不得不低下了頭顱來。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麼休那,你就去給蕭建頒獎吧,證明你們兩個之間的友好。”海爾克皇帝突然說道。
這一下子被說是休那了,就連蕭建自己也都有些怔住了。他也沒有想到海爾克皇帝陛下為什麼突然間要來這一手,不過這些都並不重要了。一想到休那那張老臉要給自己頒獎,蕭建的心中隨便想想都感覺非常的爽。
而克魯頓元帥更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