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可是一想到蕭建要他們帶的話,以及休魯團長那對待叛徒的下場,就讓他們有點不寒而慄,不得不乖乖的跑了回來。
“砰!”只聽一聲重響傳來,休魯猶如一頭怒的獅子一般,下顎的鬍子微微顫抖著,臉部的肌肉不斷的抖動著,剛才那聲響正是他用力拍手邊桌子傳來的聲音。
傭兵隊長跪在地上,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他頭也不敢抬,望著地面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他其他的幾個手下和他也差不多,房間內充滿了死寂。
“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休魯用十分陰沉的嗓音說道。
傭兵隊長戰戰兢兢的把之前的情況大致的說了一遍,當然了他們這裡面不可避免的添油加醋了一些,不斷的誇大著蕭建的實力。讓休魯以及其他人明白,這並不是他們不行,而是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強。
至於菲利婭的那段事則直接忽略過去了,起因麼則是改成了他們正在忠心的執行任務,旋即蕭建就跳出來對他們展開襲擊,這才造成了三人的陣亡。
“難道你們就沒報我們夜色傭兵團的名頭?”休魯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大聲喝道。
那傭兵隊長急忙辯解道:“說了說了,我們當然說了。可是…可是那個人好像根本就沒把我們夜色傭兵團給放在眼裡。”
“什麼?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亂殺我夜色傭兵團的人?”周圍的其他幾個領聽後也都是勃然大怒。雖然他們跟休魯的關係並不怎麼好,甚至有一點分歧,可是這並不影響他們一直對外的結果。
“這個…這個我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只是他要我們帶句話給少團長。”傭兵隊長嚇得都快哭出來了,畢竟能夠坐在這個大廳裡的人,都是他們夜色傭兵團的高層,除了休米外,其他的人最低都有著六階異者的實力。
只不過眾人聽了這個話後,都不由得奇怪的把頭轉過去,怪異的望著休米。
就連休米自己也覺得非常的驚訝,他詫異的指著自己的鼻子望著那名傭兵隊長說道:“帶話給我?”
“是的,那人是這麼說的。”傭兵隊長用顫巍巍的聲音說道。周圍的其他幾個存活的傭兵們也都是連連點頭。
休魯沉聲問道:“那人要你帶了什麼話?”
“他說…他說……”傭兵隊長抬頭望了一眼休米,旋即又低下了頭,彷彿不敢說似的。
休魯有些不耐煩的拍了一下桌子,傳出一陣重響,皺著眉頭大聲喝道:“別婆婆媽媽的,到底說了什麼話?快點說出來!”
“他說‘當日之仇,來日定當奉還。今天只是個開始而已。’就是這麼說的。”傭兵隊長學著蕭建的口氣複述了一遍。
只不過這下子周圍的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休米,很顯然這次的事件與他有關。
眾人懷疑的目光讓休米感覺很是不爽,他撇了撇嘴道:“你們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到底是什麼人我怎麼會知道?你們也知道,在這勒克多鎮有幾個不是我的仇人?對了,你再說一遍,你們之前是在哪裡遇到他的?”
“那個是在血碧森林外的平原上。”傭兵隊長急忙回答道。
休魯緊皺了幾下眉頭喝問道:“你們怎麼會跑到那裡去的?我曾經不是警告過你們嗎?不許靠近血碧森林。哼!要不是念在你們忠心的份上,早就把你們全部給逐出夜色傭兵團了。”
說著休魯轉過頭,望著沉默不語低頭思索的休米問道:“怎麼樣,想起來沒有?你前段日子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居然有這麼大的膽量居然敢和我們夜色傭兵團作對。而且還擁有著這麼強大的實力?”
“難道是他們?”休米忽然想到一點,不由得抬起頭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休魯不由得急忙問道:“他們?他們是誰?”
周圍的其他高層們也都瞪大著眼睛望著休米,很顯然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人敢如此和他們夜色傭兵團作對。
只不過休米並沒有回答休魯的話,而是轉過身詢問著那名傭兵隊長道:“他們是不是一男一女?年紀都比較輕?男的身邊還跟著一隻嗜血魔豬?”
“對對對!就是他!”傭兵隊長急忙說道。
“真的是他?不對呀,難道他們還活著?不可能呀?”休米不由得再次低頭自言自語般的說道。
一位高層領有些不滿的問道:“我說休米,你到底知道什麼情況,趕快說出來,你一個人思考還不如我們大家這麼多人一起來想想呢。”
“對呀!你快點說吧。”其他幾名高層也都急忙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