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一閃的。
我敗走。所以繼扒飯。
話說。這月凌做地飯不是一般地難吃。若不是我餓了許久。恐怕我連一口都吃不下。
胡亂地對付了晚飯。看看屋外月色如水自己也是睡了十天地人。無甚睡意。便執意要出去走走。拗不過我地夏月凌只好取來大氅。沒好氣地說:“只能走一會兒後馬上回來躺著休息。”
我笑道:“又不是大病。”
他一言不發替我係上大氅。又拉上帽子。我抗議自己又不是病人幹嘛要穿成這樣。他不悅地白我一眼。說:“外面風大。這是山谷底。夜間寒氣重。”
我不知該說什麼。只得點頭了一聲。
他沒說話,捉住我的手便往屋外走。
我這才看見這是個小小的院落,院門口掛著一盞紅燈籠做路燈。院裡種了許多花,在四月微涼的空氣裡散發著清新的香氣。天上一輪圓月皎潔,清輝灑滿院。
二人都沒說話只牽手往院子外閒步。院外是大片繡林,林間清輝如海潮上偶有斑駁的月光和著稀落的葉子,那些影子個角度、任意擷取都自有中國畫的神韻。大自然的美如此攝人心魄。
如此良辰美景,牽著帥哥的手散步。我藍曉蓮也算是不枉此生了。不覺間步輕鬆,心情舒暢,輕聲地哼著:
我醒來,睡在月光裡,下弦月讓我想你,不想醒過來,誰明白,怕眼睜開,你已不在…
方哼到“怕眼睜開,你已不在”,感覺手間一緊,夏月凌陡然停了腳步,沒頭沒腦地說:“藍曉蓮,就算你再不喜歡我,事到如今,我也不可能放過你了。。26dd”
我停止了哼歌,愣了一下,方恍然大悟。敢情這傢伙還為當天在祠廟前對他說的那番話耿耿於懷,且以為我這隨口哼的歌是在想念別人。
真是個好寶貝。我一笑,輕輕踮起腳,輕吻他的臉頰,然後點著他的鼻子,寵溺地說:“你呀,還真記仇,真愛計較。我就隨便哼的歌,只覺得旋律很契合這景色,你就開始胡思亂想了?”
他看著我,英俊的臉在月光裡盪漾出純真的笑顏,一把抱住我,語調激動地問:“真的?你說的是真的?”
我咯咯地笑,反問:“我說什麼是真的啊?”
“你還不承認?看為夫怎麼收拾你。”他說著便吻了下來,柔軟溫熱的唇覆上我,忘情的吮吸。
這一次,我沒有閉上眼,看著他如蝴蝶翅膀輕顫的睫毛,還有那湧動的月光。我暗自祈禱:就讓這安閒的幸福長一點,再長一點吧。我想好好地疼惜這個男人,我還沒有為他做過飯,為他洗過衣……
是
點都不夠。什麼都還沒有開始。可是自己為何那樣
其實也很清楚,這世間走的最急的都是最美麗的時光。莫說在這個時空答應過冥天要為夏月凌而死,就算能回到一千年以後,我還身負神罰,隨時都會灰飛煙滅。
命運的不可逆轉嗎?輕輕閉眼,月光模糊,眼淚傾瀉,驚醒了沉溺於親吻的夏月凌。他擦著我的淚,有些驚慌地問:“蓮兒怎麼哭了?”
我咬著唇,用力抱住他,說:“能遇見你,得到你的愛,我高興。所以我喜極而泣。”
他輕拍我的背,輕笑道:“既然如此,那月凌就預訂你以後,存在於三界的每一寸光陰。所以,以後你所有的存在都要跟我在一起。可否?”
我知道該斬釘答應,但心裡卻突然害怕給他承諾。於是從他懷裡睜開,對著他笑道:“虧你還是位帝王,曾經也算謀劃了得,此番怎麼盡說傻話?每寸光陰都在一起,誰做得到啊?再說了,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再怎麼說,我還需要私人空間,比如獨自看會書自種種花,一個人去逛逛街。”
他惡狠狠地皺起眉頭,怒著我說:“藍曉蓮,你太可惡了。”
“是你說話語病嘛。”我小聲嘟噥,聳了聳肩著裙子在繡林裡一陣跑,邊跑邊唱歌,感覺很歡樂,可眼淚卻不停地滑落。
“別跑,小心蛇。”他著急地喊。嚇得我忙停住腳步,回過頭去看他在原地得意地笑月光下,他剪影的輪廓太好看,我凝住眼淚,才敢細看。
“當了吧。”他哈哈一笑,走過來牽住我的手聲說:“帶你去個好地方。”
跟著他走了一子,爬上了一個小崗子,來到一處竹相對稀少處,月光肆意地揮灑在一個巨大的青石上。夏月凌將我一抱,跳上那青石,兀自坐下來,對我說:“這裡賞月正好。”
“確實是處。”我掙扎著要坐到他旁邊。他卻是緊緊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