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竺口口聲聲說規矩,竟然盯上三少夫人位置的權力的天竺,有什麼資格談規矩。
當真是貽笑大方。
“好了,你們也下去吧。”
在蘇錦落揮退了天竺之後,沒多久,万俟天澤便也讓木浮與含草下去。
剛才万俟天澤這位姑爺的表現,讓木浮與含草滿意極了。
於是兩個丫鬟抿嘴笑了笑,退出房間,甚至幫兩位主子把房門給關好,莫讓別人有機會壞了兩位主子的好事。
“若是天竺惹你不喜,大可直接發落了她,別為難自己。”
房間裡只剩下小夫妻倆人之後,万俟天澤一把將蘇錦落撈進自己的懷裡,抱著,深吸一口屬於蘇錦落的芬芳之後說道。
“兩位哥哥到底是什麼安排,我並不知道,豈可隨意發落了天竺。”
蘇錦落坦然地坐在了万俟天澤的大腿上,小手兒圈著万俟天澤的脖子,拂著万俟天澤的頭髮說道。
“大哥跟二哥再怎麼出色、優秀,他們都只是男子,很多東西忽略了,也屬正常。”
万俟天澤摸了摸蘇錦落纖腰、手感極佳的小腰說道:
“畢竟男兒哪有你們女兒家的彎彎道道,你別把大哥跟二哥的安排,想得太過複雜。”
“真的只是我想得太複雜了,不是你們家的丫鬟想得太美好了?”
蘇錦落不服氣地說道。
男人就沒有花花腸腸了?
後院是女人的戰場,那麼前堂就是男人的戰場。
就後院的那些事情,男人只是不屑,男人不屑並不代表,男人的想法當真就那麼單純。
“天竺的情況,的確是我們沒有料到的。”
一提到天竺,万俟天澤的臉色便不怎麼好看。
天竺這個丫鬟,他倒是也知道一點,更聽二哥說過,這個丫鬟是個聰明的丫鬟。
正因如此,他才接受天竺來他這房,以輔佐落兒。
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天竺竟然心生如此荒謬的想法,當真是匪夷所思。
若是天竺有這樣的想法,至少二哥就不可能讓天竺來到落兒的身邊才是。
“你若是不喜歡,直接發賣了天竺,亦無不可。”
這麼一想,万俟天澤的臉色凝重了起來,連忙命人再傳天竺來。
“你這個人,怎麼聽風就是雨啊。”看到万俟天澤的雷厲風行,蘇錦落頓時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