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地位不高的也當上了參領、佐領;最次也是當一名旗兵。由於八旗子弟有開國功勳,他們地位特殊,享受世世代代食祿或者受到特殊照顧。所以四九城裡做買做賣的商家大都是漢民,當然他們背後的主子說不定就是親王貝勒什麼的……
現在大清朝的一切在顧錯的眼裡都歸於平淡,再也沒有稀奇的感覺了,她看到不遠處的一個飯莊,恰好聽見八斤肚子咕嚕地叫,遂說道:“咱們去吃點午飯歇歇腳,順便問問小二有沒有中介什麼的,下午再接著找。”
主僕三個人進了飯莊,小二迎上來,沒想到看見顧錯居然一愣,轉身撒腿就跑,三人都覺得莫名其妙的,顧錯摸了摸臉,看了看喜兒“我長得雖然不是貌賽潘安,可也算不上醜,怎麼就嚇著了人家?”
喜兒捂嘴笑,就連八斤也咧了咧嘴,說道:“我看那小二的眼神……怎麼……好像認識少爺似的?”
“認識我?怎麼會?”顧錯話音剛落,另一個店小二驚疑不定的迎上前,顧錯注意看他的眼睛,竟然從中看出幾分驚懼,心裡不由暗暗納罕,很奇怪呀?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有什麼值得害怕的?隨即想起‘女人是老虎’那首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小二看見顧錯的笑容,雖然驚豔,卻彷彿鬆了口氣似的,對顧錯一行說道:“公子,請樓上包間坐吧!”
顧錯點了點頭,這個飯莊的生意的確很好,一眼望去,大堂裡竟然客滿,只有隨著小二上樓,卻見樓梯口處齊刷刷站了四個男人,最大的那位也不過二十多歲,最小的十五六歲,還有那個剛才跑掉的店小二,低頭哈腰跟在四人後面,五個大男人的目光竟然全都聚在顧錯的臉上,顧錯雖說不是閨中弱質,在這炙熱的目光下卻也有些不悅,嗔道:“莫非我臉上開花了?值得你們這麼看?”
那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溫文爾雅地微微一笑,霎那間顧錯如沐春風,就聽他說道:“的確是我們太冒昧了,那就請小姐賞個臉,一起吃個飯,就算我們兄弟給你賠罪,你看如何?”
顧錯看見他耀眼的笑容,真是‘軒軒如朝霞舉。’心臟不由自主地多跳了兩下,瞬間有些失神,忽然聽到“嗤”的一聲笑,顧錯立刻清醒過來,暗想顧錯呀顧錯,沒想到你還是個色女,不過是一個漂亮點的男人,值得你如此嗎?隨即心神一凜,天哪!他剛才竟然叫我小姐!難道他認識我的前身?
顧錯也顧不得臉紅了,眼角掃過喜兒,看見喜兒一臉茫然,心這才放下,而笑出聲的那位就是這溫文爾雅男人旁邊的美少年,十八九歲的年紀,美則美矣,臉上卻帶著一絲不屑,不知道是單純不屑顧錯還是不屑任何人,顧錯也懶得理會,正色道:“在下與諸位素未平生,不敢打擾,賠罪就不必了。小二,快帶我們去包間。”
小二看了這幾位美男幾眼,竟然面露難色,“小的剛才說的包間就是這四位爺的包間,樓上再沒有其他空房間了……”
顧錯也不知道這店小二說的話是真是假,她眯縫著眼打量這四位,舉止言談、穿著打扮、神態氣質,即便是顧錯再眼拙,也看出這幾位的不凡來,心下不由得打鼓,這幾位找我有什麼事兒?看他們的眼神,莫非是我這張臉長得像他們認識的什麼人?
那位年紀最小的少年卻有些不耐煩,一把拉過顧錯的胳膊“有什麼猶豫的,青天白日的,難道爺還能吃了你不成?”
顧錯極力反抗,卻覺得那雙大手像一把老虎鉗子箍在自己的手腕上似的,真不明白他為什麼小小年紀有這麼大力氣,顧錯輕易地就被拉近了附近的包間,其餘的幾位也魚貫而入,八斤看出情勢不妙,卻也知道這幾個人自己惹不起,又放心不下格格,拉著喜兒也跟進去了,守門的幾個大漢竟然沒攔著。
顧錯有些惱怒“你放手,怎麼像個土匪似的?”
“喲和,不但長得像,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像,你看見過像爺這樣英俊的土匪嗎?”
顧錯“哼”了一聲,看著他也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看見喜兒和八斤也都跟進來了,顧錯的膽子也壯了些“咱們敞開窗戶說亮話,我到底長得像誰?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我可不認得你們……”
那位溫文爾雅的男人說道:“咱們還是坐下說話,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金,名禩。”又指著那個美少年說道:“這是我的九弟金禟,十弟金誐,十四弟金禎……”
顧錯眨了幾下眼睛,心說你們家老爺子可真能生,都快趕上豬了,忽然又覺得不對呀,這幾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跟那幾位皇子的名字一樣?
顧錯只覺得腦子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