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孤意以決,我大商張顯國威豈是因為一個女人,那這樣的大商孤不要也罷,你就做回自己就好了,至於其他事有孤頂著,這片天塌不下來。”
“做回自己就好了。”
瞧著背對著自己的帝辛,姜皇后鳳目忍不住有些失神。
在當上皇后這個位置以來,不管是父母還是兄弟,聽到的所有話都是自己是皇后要以大局為重,從沒有人說讓她做回自己過。
一瞬間那個男人的背影便是在姜皇后心中無限放大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帝辛突然湊上前去在姜皇后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後者晶瑩的耳垂一下便是通紅起來。
不同於姜皇后,帝辛此刻的心情卻是莫名大好起來,臉上掛著笑容邁著大步朝著前方走去。
此刻這邊老老實實抱著弟弟坐在樹下的殷郊,在見到帝辛過來以後,慌忙起身說到:“郊兒拜過父王。”
“起來吧,郊兒,父王現在鄭重跟你說一句話,你我是父子,我也是你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它日即便是你捅破了天,我也能幫你頂住這片天地,但你切記,誤受奸人矇蔽。”
拍了拍殷郊的肩膀,帝辛意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這淡淡的一句話卻是讓殷郊聽得冷汗直冒。
“父王教誨,郊兒銘記在心。”
見到孩子嚇得,帝辛心中也不禁有些不忍,不過身為人父有其身份特殊,這些事必須說出來,尤其是那邊的幾位,還在處心積慮要算計自己的時候。
目光深深看了一眼,那無邊的天際,帝辛這才慢慢走了出去。
就在帝辛剛走,俏臉依舊還有些紅潤的姜皇后也是走了過來,從殷郊手中接過了熟睡的殷洪後,姜皇后臉上嬌羞的神色,卻是立馬一變,面若冰寒的說道。
“殷郊你給我跪下。”
殷郊:“…………”
他此刻連想哭的心都有了,為啥下跪的總是我。
望著身下的殷郊,姜皇后十分鄭重的說道。
“郊兒你今日犯下大錯,按理就算不死也會被剝奪太子之位,幸好你父王大度,但母后希望這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如若再有下次的話,你父王下不去手,母后親自動手,我說到做到。”
聞言,殷郊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
“母后放心,我殷郊要是再有忤逆不孝的舉動,不用您動手,我殷郊甘願天誅地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