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番,只是她在看完所有的專櫃以後,卻還是挑不到一套能讓她滿意的。
而剛才那家精品店的店員跟她說的那句話:“你想要的款式恐怕只有情趣用品店才買得到。”
她一想到這句話便不自覺的莞爾起來,心想自己要是真的獨自跑進情趣商店買東西,天曉得別人會怎麼看她?
就在她邊走邊兀自發笑的當際,不知不覺的又已站在十字路口,她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決定趕在下雨之前攔輛計程車坐回家,但是從她眼前駛過的並沒空車,所以她只好站在轉角處四處張望,期盼著能儘快有空計程車開過來。
尾隨她的那兩個男人,仍然分立在她背後的騎樓下,其中那個比較高壯的傢伙,正在講著手機,不過他的眼睛卻始終未曾離開佩怡的背影;而另外那個矮胖的傢伙,兩手插在夾克口袋裡,那眯成一條縫的眼睛,像是漫不經心的在東看西瞧,其實他眼光的焦點,幾乎都集中在佩怡裸露在短大衣下的那雙白皙小腿。
一輛計程車緩慢的滑行到佩怡面前,一個男人抓著黑色揹包走下了車,而那敞開的車門就像在歡迎佩怡似的,所以她毫不猶豫的就躦進了後座,當她關上車門把溼冷的空氣阻絕在車外以後,便告訴司機說:“到景美。”
車子駛進了車流裡,司機從後視鏡中打量著佩怡說:“外面很冷喔?小姐。”
佩怡向來就不喜歡計程車司機的搭訕和那種看人的眼光,但是因為自己的愛車三天前烤漆遭人惡意刮傷,已經送回原廠維修,所以這幾天出門她只好搭計程車,不過她並未忘記自己不隨便和人哈啦的原則,因此她只是淡淡的應道:“是有點冷,而且可能快要下雨了,所以請你還是不要講話,專心開車比較重要。”
在碰了個軟釘子以後,司機並沒有再說話,他只是從後視鏡裡深深地看了佩怡兩眼,而佩怡也知道司機在看她,不過她並沒看到司機嘴角那抹詭譎而陰狠的冷笑,否則她應該會發現一些危險的徵兆,然而渾然不知自己已經坐上賊車的佩怡,還刻意轉頭望著車窗外的景緻,想藉此阻斷司機的繼續攀談。
其實佩怡如果在上車以後能回頭多看一眼,便會發現剛才拿著揹包下車的那個男人,不但巧妙地替她擋掉另一位想要搶著上車的路人,而且那個男人還立刻與尾隨著她的那兩個人坐進了另一輛計程車裡,他們大約隔著十輛車的距離,緊緊地跟蹤著她。
當然,佩怡完全不知道這一切、所以也毫無警覺,她根本沒料到自己會成為一群惡狼正在圍捕的獵物。
而看起來已經超過五十歲的司機,好像也不想再理睬佩怡,他沉默的開著車子,除了偶爾看看照後鏡以外,就只有在天空開始飄起雨絲的時候咕噥了一句:“開始下雨了……希望別下的太大……”
但是天並不從人願,司機才咕噥完沒多久,傾盆大雨便從天而降,佩怡望著車窗外的滂沱雨勢,發覺整個天空不但比之前更加昏暗、整個街道也瞬間變成了水鄉澤國,有許多車輛都開啟了頭燈,加上閃爍不定的霓虹燈與交通號誌,一時之間讓佩怡產生了已經入夜的錯覺,事實上她望了望手上的腕錶,現在不過才午後三點而已。
將眼光由**的車窗收回以後,佩怡有些意興闌珊的隨手從前座的背袋中抽出一本雜誌,她看了看封面,還好不是那種無聊的八卦週刊,而是印刷相當精美的旅遊雜誌,這使原本就喜歡遊山玩水和出國觀光的佩怡,很快地就沉浸在那描述著異國風光的文字和圖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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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專注在閱讀上,所以當司機問她要在那裡下車時,佩怡連頭都沒抬起來的漫聲應道:“等一下從國小旁邊開上山、然後在綠野山莊停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著她說:“知道了。”那聽似平靜的聲音,其實隱約透露著一股興奮和緊張,只可惜佩怡既聽不出來、也沒發現司機那不自覺舔著嘴巴的淫穢表情,所以她只是偏頭望了一眼窗外依然溼糊糊的街景,然後便繼續埋首在她的幻遊世界裡,不過從剛才映入眼簾的那塊24小時營業的超商招牌,她知道再過個七、八分鐘就會到家了。
車子開始沿著蜿蜒的山路爬行而上,滂沱的雨勢未曾稍歇,佩怡合上書本,忍不住輕輕皺了下眉頭,因為這麼大的雨勢,待會兒下車時,儘管離山莊入口只有幾步之遙,但也肯定會被淋溼,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暗自埋怨起那個將她車子刮傷的渾蛋。
車子顛簸了一下,好像是司機突然轉了個大彎,佩怡朝車外望去,兩旁綠油油的樹木和竹林都眼熟的很,確實是在她回家的路上,然而就在這時,車身又急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