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肖太后看中了留下他做駙馬可就走不了了。不得不說,孟良有時候心粗,有的時候心還真細。
孟良大大咧咧上前,不待肖太后細細盤問,便向她施禮抱拳:“小人張強,家中三代都是以販馬為生的。以前曾聽祖父說過這馬,所以小人大膽一試,沒想到這馬還真是‘玉麟麟’”
肖太后見孟良這人粗獷像個直腸子,心中有些滿意。又見他說話爽快,更是喜歡。肖太后為什麼‘看中’了孟良呢,還得從肖太后擴建騎兵說起。自從年年南侵,年年兵敗,肖太后便聽從國師嚴容的建議,擴大騎兵,增加遼國軍隊的做戰能力。擴建騎兵,自然就要有良馬。有了良馬,還要有專門的人來照顧。
原遼國御馬監的總管,年紀太大了,而他的那些徒弟,卻沒有一個‘成材’的。肖太后很是憂愁,嚴容正好無意之中捉到這匹‘玉麟麟’,便出了一個主意來。舉行‘識馬比賽’,勝者賞錢,賞官,怎麼也能招來一個歷害的賢能吧。
待孟良說完之後,肖太后心念一轉,想再試試孟良的本事,便平聲道:“張強,本宮的這匹‘玉麟麟’,至今無人能降伏,就是國師也是用異術捉來的。不知你的降馬術如何,可否降伏這‘玉麟麟’?”
孟良一聽,心道,這馬再怎麼歷害也不過是畜生,我還降伏不了它嗎。就在孟良剛想答應時,突然靈光一閃,不用我盜鳳發了。心動嘴動,孟良小心地看了看肖太后,才說道:“稟太后,這‘玉麟麟’本就不是普通馬匹,要想降伏於它,小人必須藉助‘金貴之物’。”
肖太后略做沉吟,又見在場之人有的在思誇什麼,有的似乎有讚許之意。於是,她便點了點頭,說道:“不知你口中的‘金貴之物’,所謂何物?”
“這”孟良看了看左右,欲言又止。肖太后多聰明的人,向一旁點了點頭,便有一個太監走到了孟良的面前。孟良看了看周圍,便湊近那太監的耳邊,輕輕地說著什麼。只見那太監的神色突然一驚,隨之變幻莫測地走回,俯在肖太后的耳邊低聲敘述。
肖太后的臉色是沒有怎麼變,可她的眼神卻是閃了閃。在場之人,也不知道那孟良要了什麼貴重之物,讓肖太后沉默不語。他們生怕孟良惹惱了肖太后,牽連到自己,全都屏著氣,小心地呼吸。整個廣場寂靜一片,穆桂英卻是看看孟良,又看看肖太后,想了半晌,才明白孟良想要的就是肖太后的‘鳳發’。穆桂英一邊在心中贊著孟良的急智,一邊看著肖太后準備做何打算。
沒有多少時間,肖太后便一言不發地起身離去。在場之人正在猶豫是不是要撇清與孟良的關係時,有個官員走來。他奉太后旨意,請眾人移到御馬監,此處太小,降馬容易傷到人。眾人的心,這時才放下。孟良卻是心中一喜,肖太后答應了。
果然,在快到御馬監時,有一小太監偷偷將一個布制的小包,交到孟良的手中。孟良看著眼前的小布包,眼中掩不住喜意,讓那太監看了個正著。不過那太監卻沒有在意,在孟良收起布包之後,便回到肖太后的身邊。孟良收好布包,心下大定,豪氣頓生,大步走到馬場中,示意守衛放出‘玉麟麟’。守衛見那肖太后點頭,才驅散附近之人,搭起欄杆,放出了那匹馬。
‘一字板肋玉麒麟’看見孟良靠近,毛都立了起來,猛然撲向孟良。孟良那會想到這馬這麼烈,好像要吃人。對了,它還吃同類呢,孟良心中想著這個,腳下也不含糊,向後一踏,躲開了它的一擊。
孟良剛剛躲開,那烈馬便一聲咆哮,四蹄蹬開,翻蹄亮掌,像要跑出去。孟良哪能讓它就這麼跑了,一把抓住馬尾,翻身上了馬身。這烈馬見有人騎上了他的身子,更是長聲嘶鳴,前蹄騰空而起,甚是不服。孟良雖然不懂馬,但也知道,千萬不能被它甩下去。一甩下去,那就是前功盡氣。
想到這兒,孟良緊緊地摟著馬脖子,雙腿也狠狠地夾住馬肚子,隨著烈馬上下起伏。那馬見甩不下去,便要回頭咬孟良,孟良被擊起了火氣,照著烈馬的右肋上就是一頓老拳。這馬哪裡受過這樣的罪,越發的前跳後躍,孟良卻硬是憋著不鬆手。
也不知道是多久,一人一馬都出透了汗。這馬的動作越來越小,最後停了下來,低著頭一動不動地站著。它的心中可委屈著呢,因為自從將它帶回之後,就沒人餵它飼料。這不吃飯,兩多的力氣也消耗的快。於是,孟良在眾人的吸氣聲中,下了馬。那‘一字板肋玉麒麟’,老老實實地跟在孟良的身後。肖太后看到這一幕,心中為得到了一個人才,喜上眼中。
這時,有人通報,說是南院大王與北院大王來了,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