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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臉上拿下來,笑容從臉上腿去,著急道:“說來娘正想問你呢,皇上怎麼會突然下旨給我封什麼平郡夫人?又是仕女大選,不是你也要去吧?寫信問你你也不回,我在蘇州怎麼也坐不住,這就來了。”

雖然早已經習慣了自家女兒的與眾不同,但秋玉絡這次還真是嚇得不輕。她雖從不知道女兒在想什麼,對她的脾氣卻還是多少心裡有數的,這仕女大選要非得去,真不知道會出什麼禍事。

信?長生了然,定是那前南離太子殿下給扣下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在哪個環節劫下的。蒼潛也該到了,要清洗到什麼程度呢……看了眼滿臉都是疲色的秋玉絡,和聲道:“你去梳洗歇息下,有話晚上再說。先在晉陽住一陣,等我事了了再送你回去。”

“哦。”秋玉絡問了一堆問題沒得到一個答案,也不糾纏,就這麼乖乖的站起來,這時才開始覺得渾身痠疼。大夏天的坐著馬車跑了近千里路,對一向嬌生慣養的她來說,還真是受罪不少。剛急著見女兒沒覺得,這一下,疲累全來了。

將秋玉絡送到門口,回孃家麼,熟門熟路的,僕人都是一路從蘇州跟著伺候過來,自然不用她再特意交代什麼。拿起案上金鈴輕輕晃了兩下,走進來卻是睡眼惺忪的井。長生接過冰涼的毛巾來淨臉,邊疑惑的挑了挑眉。

井打了個呵欠,眉皺得蚯蚓似的,苦著臉道:“大師兄到了。”

一語道盡一切,長生了然,奇道:“你怎麼沒去?”潛一向是連坐制、寧殺錯三千不放過一個的奉行者,她可不認為他會善良的漏過井就為了不讓她找不到人給她擰毛巾。

井木木的道:“我排最後。”

“呃……”長生同情的看了井一眼,無語。一般被蒼潛排在最後的,都是重點關照的,這次的事跟井沒什麼關係,八成是因為他繼任南離,被前任給連累了,也不無考核之意。

大家都是練武之人,切磋是沒什麼,可純捱打,誰也不樂意呀。別看她混到了大宗師,可說起教人習武,沒幾個能聽懂的,那些人還是蒼潛調教起來順手。長生沒心沒肺的伸了個懶腰,光腳踩著地板轉往書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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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書房門外,身著一襲普通藍布儒衫的男子單膝點地跪下去。

桌前白色絲質長袍的女子抬起頭來,側臉看著他,道:“潛。”

男子站起身來,英俊的臉甚至可以說得上儒雅,沒有絲毫殺氣,任誰也不會相信這居然就是至今還在江湖黑道榜上排名第一的兇人。長生放下手中燦金的羽毛筆,仔細打量了他一陣,惋惜道:“還差一線。”

雖然差的只是臨門一腳,可自古以來,不知多少武者都困在這門前,費勁一生心血都沒找到破門之路。這是心境,卻不是旁人可以幫得上忙的,所以長生也只能惋惜。事實上她自己也沒搞明白自己怎麼在孃胎裡勤奮了一下就混到大宗師了,所以,沒得經驗好給人家講,總不能跟人說你也先死一死,然後重投次胎就成了吧?

蒼潛走進來,隨手取過一旁衣架上搭著的輕薄外衫給長生披在身上,卻沒有說話。長生淡淡一笑,拿起“鷹”毛筆繼續埋頭宗卷中。不同於南離的沉默是內斂的憂傷,這個男子的沉默是岩石一般,冷硬、真實而毫無波動的。

南苑內,東倒西歪躺了一堆人,無一不是鼻青臉腫不成人型。包括愛笑的青瓷,酷酷的橙兮,優雅的綠衣,嬌憨的紫砂,一干美人,全都是豬頭的造型,無一例外。還有一隻金雞獨立造型的偌大金鷹,它是看這邊熱鬧,興致勃勃俯衝下來湊份子的,正撞槍口上,純一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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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陽城東街,一輛華麗的馬車在樓前停下。車伕下車放下腳踏,片刻,馬車門開啟,兩位丫鬟裝扮的妙齡女子走下來,先扶出一位華貴美麗的夫人,再兩位頭戴輕紗帷帽的小姐搭著丫鬟的手先後走下來。

後一位身著鵝黃色紗裙的小姐輕輕撩起帷帽輕紗來,抬頭看了看木牌上“銀樓”二字,奇道:“這就是晉陽最大的銀樓麼?就叫‘銀樓’?確有些古怪。”

走前那位身著白色長裙的小姐在帷帽輕紗後面輕笑道:“未必是最大的,卻是最好的。”

鵝黃色紗裙的小姐微微提起裙角,踏上臺階,左右顧盼了一下,笑起來,道:“我相信它是最好的了。”

“為何?”最先下來的夫人邊走邊順口問道。

鵝黃紗裙的小姐抿著嘴笑:“看這門口連個迎客都沒有,可不有恃無恐,驕傲得很麼。”

三人都笑起來。說話間,已經撩起門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