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掐蓮花狀,眼觀鼻鼻觀心的閉目打坐。陽光照在她稚嫩的臉上,染成一片金色,表情寧靜安詳,頗有點神聖的味道,真要冒充起仙童來,倒也有模有樣。
湖面上是一水殘荷。
或許是尚在胚胎的時候就只想著自己原來的模樣,或許是別的不知名的緣故,重新投胎的她依舊長著從前姬君長生的模樣。
而姬君家族相貌上的基因,從三百多年前尚沒有大民帝國的時候,組成姬君這個姓氏的兩個古老的家族——姬家跟君家,就已經都是被世人所公認的美貌與高貴了。
太祖帝后景皇帝的畫像至今掛在漢廣宮,直到姬君長生在位期間,還曾有人海外朝貢的臣子看痴了眼睛摔跤的故事發生。而據史載當年作畫的大師濮陽茜曾言,那時剛開始研究的素描油畫技術連景皇帝十分之一的美都沒有畫出來。史上關於太祖玄皇帝氣度姿態上的讚譽甚至還在景皇帝之上,所以濮陽茜為太祖玄皇帝做的油畫只是一個側臉,還是垂目下視的。
雖然史書不免偏頗玄皇帝陛下,說得有些誇張,但這樣基因,在只納美男的皇家直系傳承,想要達到難看的標準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從前的姬君長生,縱使是個虛弱蒼白的病秧子,但就容貌儀態而言,做為帝王,也沒有能讓人挑剔的地方。
她醒來後諸多怪異的地方,被人傳為仙童而不是妖異,恐怕相貌上的加分也不少。
以姬君長生的心性,本不會這麼快就讓人覺察出不同來。但她實在是受驚過重,再深沉的心思都被驚得翻了個個兒,沒有了敷衍的情緒。
說實話,雖然是投胎重生了,但記憶的存在就意味著靈魂的依舊,她並沒有把這個新的身份新的家人當成一回事。只做是自己換個樣子繼續活著了,從她剛開始有意識就什麼都不想,只記得為了一個健康的身體努力練功就可見一斑。
雖然也覺得對這家人有點抱歉,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