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的十來個嘰嘰嘰喳喳的男孩、女孩,頓時安靜下來。
“怎麼回事?”柳莎走過來,眼見事情不妙,俯首帖耳地低聲問,“和你一組的人沒有告訴你,他們今天會派人檢查嗎?一般突擊檢查,大多都會有人事先偷偷通知的呀!”
林子委屈地搖搖頭,追進辦公室,走到呂主管的辦公桌前,心平氣和地辯解道:“我天天都在路上發傳單,從沒偷過懶,不明白您說的廣元路是什麼意思?”
“廣元路是你和方青負責的路段,你不在那兒守點,跑去別的地方幹什麼?”
“這……”林子側過臉,見靠在門邊的方青低下頭,一臉陰譎的笑。霎時恍然大悟:原來,從一開始方青就在陷害自己,難道就因為第一次沒有答應她無理的要求嗎?
“呂主管,真不好意思。林子剛來,好多事情她都不太明白,請再給她一次機會吧!”柳莎在她身邊,陪著笑臉向對方求情。
呂主管漫不經心地瞟了眼柳莎,語氣才稍顯客氣,“這次就看在柳莎的面子上,算了。下次,你一定要注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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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這件事我一定要說清楚。”林子豈能心甘情願地遭受這種不白之屈,她瞪著事不關已的方青,怒不可遏,“是方青叫我沿街去發,她從來沒和我提過什麼廣元路,她第一天帶我出去,還說要把東西分了……”
“喂,你可不要冤枉我,”方青沉不住氣了。她一個箭步上來,扯開林子,理直氣壯地嚷道,“我明明跟你說過。是你自己說,家裡有事,希望時間能自由點,我才同意把東西分開來,讓你抽空去發的。”
林子難以置信地望著她,差點想唾口大罵,真無恥!陷害我還不夠,現在竟然還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
此時,辦公室裡的大部份員工,都好奇地站起身,探頭探腦地看著這邊的熱鬧。
“好了,不要再爭了。”呂主管不耐煩地制止住她們倆,尤其白了林子一眼,嫌她一點也不識實務,給她臺階不順著爬下去,還要糾纏不休。她聲色俱厲地吩咐,“林子,你不想幹就算了!鬧得這裡烏煙瘴氣幹什麼?柳莎,你帶她去結賬吧!”
“不是的。我只是想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林子抱屈地想,明明損害公司利益的是方青,為什麼最後被開除的卻是她。
可林子苦苦的辯解,卻換來呂主管不依不饒地逼問,“你別怪我不給你機會,你說去別的路段上發,那你今天早上去哪兒了?有誰能證明啊?”
“我……我今天早上在三陽路一帶,還去了餘芝堂藥房。”林子訥訥地解釋。她已經從對方耷拉著眼袋的細眼睛裡,看到毫不掩飾的厭煩之情。意識到自己無論怎樣辯解,都擺脫不了被‘炒魷魚’的命運。
“你去藥房幹什麼?”呂主管斜乜著眼,不解地問。
“我想……我本來想讓公司的新產品能進駐藥店……”
“你倒挺有想法的。可惜,這種事銷售部的人早就想到了,還輪得到你嗎?”呂主管越發不喜歡林子,覺得她簡直就是個信口開河,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站在林子身後,一直為她揪心的柳莎,卻突然洋洋得意起來,就像一隻吹漲的汽球,居高臨下地掃了眼對方,“呂主管,您可不要小看林子,她很早以前就認得英瑁藥業的少東,蘇樊籬。”
“什麼?”
她的話登時引來辦公室裡大部份人,驚訝的嘆息。
“柳莎。”林子不悅地拉了拉她的衣袖,企圖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可呂主管卻把林子的舉動,理解成一種心虛。她嗤之以鼻地嘲笑道:“你開玩笑吧?那種人物,誰不認識呀,只不過,他不認識你們罷了?”
“他們中午一起吃的飯,而且,還是對方把她送回公司的。你們不信就算了!”柳莎志得意滿地一拍林子的肩頭,“林子,把他最後對你說的,關於對公司產品有興趣的話,親自去和老闆說吧!”
“你……你都聽到了?”林子詫異地看著柳莎。
PS:今天又停電了;在網咖裡更的;晚上再更一章;明天的更新都在晚上;報歉!
城市稻草人⒆
其實,她根本不想再提及這件事。
原本,這事她只是懷著投機取巧的心理。在中午聽了樊籬深入淺出的分析後,她明白自己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對公司產品一無所知,對市場營銷,更像是個門外漢。現在,得知公司裡已經有人在洽談此事,那就更輪不到她插手了。
可是,十多分鐘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