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例整理著收集的物資,肖堯又在揹簍裡發現了紙團。他就納悶兒了,就算他進出都要經過那棟樓但對方是怎麼將紙團扔進自己揹簍的呢?
想著肖堯開啟紙團,上面寫著:
爺,今天是專門來看奴家的嗎?奴家好開心。可是為什麼爺那麼快就走了呢,就連離開都不帶一絲留戀,嚶嚶嚶嚶,難道是奴家對爺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嗎?
吶,吶,鑑於爺今天來看奴家,奴家就給爺一點訊息好了,最近幾天要少出門哦,要是爺受傷奴家會傷心的呢。
奴家?那人是女的?可是之前聽笑宣告明是個男人啊,莫非是有兩個人?可是不管怎樣這人為什麼總是用壯士啊,爺啊這樣奇怪的詞稱呼自己呢?
遠處窩在床上看書的謝斐然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繼續看標著‘BL青樓系列’的書籍。這是前天他在床下的大箱子裡發現的,雖然書裡的一些意思不太明白,但那並不妨礙他對裡面那些‘青樓’調調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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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堯覺得他是瘋,他竟然因為那人紙團裡的那個‘出門有危險’的暗示真真切切的在家了待了一天,可目前他並沒發現外面有任何異常。憤怒和失落在他心裡翻滾,明日想辦法離開這裡吧,閉眼前肖堯暗暗決定。
一大早肖堯就起身開始做手收拾離開所需要的東西。在出門前肖堯對著那件消毒
液外套犯愁了,是穿還是不穿呢?穿上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但只要遇到上人這個外套就成了大問題,若是不穿遇上人是安全了但這一路上就危險了,還真是不好選擇啊。
最終肖堯還是決定穿上,只是這樣一來為了避開其他倖存者他只能選擇感染者相對聚集的路走,雖然這樣也不安全但好歹沒有思維的感染者比人更好對付。想著肖堯的心裡泛起一絲苦澀,他覺得比起在人類社會他在這個滿是感染者的地方生活得會更好。
最難懂的永遠是人心。
走在路上肖堯感到有些不對。按理說他走的是感染者相對集中的地方,但現在他卻連一個感染者也沒看到。肖堯在心裡忐忑了一下,往記憶裡感染者最多的地方走去。
看著空曠的街道肖堯心頭一喜,難不成有軍隊路過,將感染者吸引走了?若真是軍隊,那他就可以安全離開了。
而此刻最重要的就是確定吸引感染者的方位和那些人是否是軍隊。
看了看周圍,肖堯從空間中取出一塊帶血的石頭,將石頭扔向遠處,果然沒過多久就聽到有咆哮聲傳來。肖堯馬上在自己周圍倒出大量消毒液然後拿望遠鏡觀察遠處。只見兩三個感染者晃晃悠悠的向帶血石頭走去,圍著石頭咆哮,接著那塊帶血的石頭被其中一個感染者吞進肚裡。沒有了目標的感染者先是在附近晃了晃,然後像是接收到什麼訊號一樣向西北方向移動。
Bingo,中了。肖堯開心的拿出消毒液一邊遠遠的跟在那幾個感染者身後,一邊不停的在周圍撒消毒液以保證不被發現,走了一陣他隱約聽到了槍聲,而在前面的‘帶路’的感染者口中也發出低沉的咆哮。肖堯更加小心的往槍響的方向移動,耳邊全是感染者興奮的咆哮。舉著望遠他鏡終於看到了那些開槍的人。
幾個衣著軍服的人在一棟樓的屋頂舉著槍往下射擊。果真是軍隊,但現在顯然不是上前示意自己存在的時機,畢竟他現在還穿著外形古怪的消毒液外套呢。況且眼前這幾個人應該只是負責吸引感染者注意的,真真的救援隊肯定不會怎麼高調的引一屁股感染者後再撤離,他還是看看情況再做決定吧。
在第二天中午時,西南方向亮起彩彈。等待已久的肖堯立即往西南方趕去。他的運氣還算不錯,沒費什麼功夫就找到有人影晃動的樓層。肖堯用望遠鏡看了看,果真是兩個拿著槍的人,但衣著卻不像之前的那些人,難道不是同一批人?肖堯在細細思量了片刻決定先不露面,等到晚上想辦法靠近探聽些情況再做打算。
藉著夜色的掩蓋肖堯偷偷摸上樓,想
了想之前看到的兩個守衛的位置,判斷出大致方向,就順著貼牆挪了過去。剛到方面口裡面就傳來細小的交談聲。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換班啊,昨個找到的那個女人實在是漂亮得緊,嘖嘖。”
“怎麼,難道你還想去打一炮?那女人能在那群倖存者中待那麼久想必有些手段,哥勸你還是少往上面湊。”
“切,不就是個雞嘛,有什麼好防備的,你太誇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