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陡然化作一團流星,撞了上去。
景行止亦祭出飛劍,璀璨的劍光頓時閃耀了眾人的雙目,一時令這些並沒有把他看在眼裡的元嬰修士側目。
…………
陌天歌注意到,凌士羽似乎受傷頗重,神通威力遠不如前,而元沐真人與鐵面真人,好像也不比原來實力強大。她心中暗忖,莫非九彥宗一行人在尋令牌的過程中吃了大虧?對現在的處境來說,這可不是個好訊息,要開啟這個缺口,絕非易事。
在她沉yín之時,眾元嬰修士全力施為,幻陣的缺口一點點地擴大,然而,想要擴大到容納一個人進去,卻需要時間。
元沐真人看了看越來越近的煉屍,面現焦急之sè:“再這麼下去,我們根本趕不及”
“那要怎麼辦?”俞書生臉sè沉重,“若是我們先逃……”
“不成”說話的卻是無明尊者,他的語氣十分凝重,“且不說是不是人人都能逃過,便是都逃了,想再會合就不易了,何況,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多。”
“無明道友說的有理。”鐵面真人難得開口,“這幻陣,我們聯手也要huā費很久,若是又有幾位道友沒回來……”
他們現在有四位元嬰後期修士,兩位元嬰中期,一位元嬰初期。凌士羽動起手來力不從心,幾乎連元嬰初期也比不過,而元沐真人和鐵面真人,或多或少損失了一些實力。鬼方魔君沒有回來,若非有個景行止湊數,真不知道要破到幾時。
這種情況,陌天歌之前也沒料到。她雖有意無意地想讓其他人吃點虧,免得自己與秦羲受別人欺壓過甚,卻沒想到九彥宗一行人竟然會在尋令牌的過程中遇挫,從而影響了整體的實力。
元沐真人一咬牙,決然道:“俞先生、鐵面師兄,你們二人可否去阻一阻?”
俞書生一愣,隨後面lù不快:“元沐道友,那可是化神期煉屍,我沒本事去阻攔”雖說他們現在是合作者,可去阻攔煉屍,卻是十分危險之事,一不小心就要殞命,誰願意犧牲自己?
元沐真人有些氣急敗壞,卻又按捺下來,耐心說道:“俞先生,我們七人之中,凌師弟實力大降,無明道友、秦道友和這位景道友,還有老夫,我們四人的神通,威力較大。鐵面師弟修煉的神通以防禦為主,而你精通雜學,頗有急智,除了你們,還有誰更適合?”
俞書生仍舊沉著臉,沒答話。話是這麼說,可面對化神期煉屍,他根本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為什麼要冒這個險?他若有事,單憑韓仕之,根本不可能在此行中得到機緣,沒人護佑,甚至連仙宮通道都出不去而他九彥宗,人多勢眾,鐵面真人又即將坐化,平日裡早就不管事了,損失了又如何?
“俞先生”眼看煉屍越來越近,元沐真人忽然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你若願意,這枚令牌就歸你了,如何?”
看到那面庫房令牌,所有人都吃了一驚,連俞書生也難以置信。
他們都沒想到,元沐真人居然肯付出這樣的代價一枚令牌,可就是一件靈寶,這庫房裡面都是上古大派的典藏,一件靈寶的價值不知凡幾,他居然願意拿出來?何況,這事其他人也有份,他竟沒要求另外兩方也付了代價
“俞先生,事不宜遲”元沐真人最後說了一句,緊緊地盯著俞書生。
看著那枚令牌,俞書生面lù沉yín,最終決斷道:“好元沐道友願意如此付出,我還有什麼可說的?鐵面道友,走吧”
說罷,將令牌一收,祭出飛行法寶,便往化神期煉屍處飛去。
鐵面真人看也沒看眾人一眼,緊隨其後。
過不多久,兩位元后修士便進入了煉屍的感應範圍,煉屍有了目標,立刻追了上去。俞書生與鐵面真人且引且退,只見俞書生不停地使用靈符,幻化成靈物模樣,試圖將煉屍引到另一個方向。
看著這一幕,陌天歌突然想不明白了。
身為雲中第一宗門的首座太上長老,她絕對不懷疑元沐真人的心計,在此之前,關係到九彥宗的利益,元沐真人從來不會退讓,更不用說主動吃虧。可現在,他居然如此乾脆地拿出令牌。
要知道,打不開幻陣,影響的是所有人,包括俞書生在內就算補償俞書生,也無需付出庫房令牌的代價,而且可以要求其他兩方也付出些什麼,只是需要時間商議而已。可他卻比所有人都著急,根本不想冒險的樣子。
莫非,還有什麼比庫房令牌更重要,所以他顧不得,只要安全避過此劫就好?
陌天歌的目光,在元沐真人和凌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