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她也能抵達。
強烈的挫敗感讓他真恨透了她──也不過是三個字而已,哪怕只是騙騙他哄哄他也好,她竟然都可以小氣吝嗇到一言不發。
接下來的幾天,他沒少費神:用盡各種方式挑起她的情慾,再以身體的各個部位來替她解決──除了性器。他要讓她牢記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帶給她的舒適愉悅,對他產生更多的渴望與好奇。
那時的他,多惡劣啊!
讓她裸躺他懷裡,在蕩人心魄的鼓樂中看幾對最擅風情的男女的活春宮,自己的身體,卻不允許她稍稍觸碰;捉住她的雙手,開了花灑以溫水沖刷她的私密處,在她輕輕的呻吟裡以唇舌堵住她所有想要出口的求乞;夜晚擁著她佯裝熟睡,在她撥弄他身體時假裝無知無覺,卻在她即將騎上自己的瞬間睜開眼睛……
那時的她有多失落,他就有多得意……像每一個成功捉弄了心愛女孩的小P孩一樣竊喜。
他必然會給她,可那必然是她辛苦求來的──越是得來不易,才會越珍惜──他想給她驚喜。如果欒玉清是憑籍身體的接近才得以潛入她的心靈,他會讓她知道,只有他才能給她真正的蝕骨銷魂。
可惜人算到底不如天算,生命中有太多的始料未及:他讓她體會了各種苦澀,她卻等到了欒玉清的救助;被他調教得無比敏感的身體,竟被欒玉清平白撿了便宜……
“爸爸,爸爸……”小鬼又在懷裡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欒玉漱忍住皺眉的衝動,低頭敷衍地親了親嫩乎乎的臉頰──
“欒玉漱!你TM敢碰我女兒?!”
番外:執子之手,將子拖走(三)
到底是誰在碰誰?
懷裡扭來扭去的小身子終於被剝離自己身體,欒玉漱還沒來得及喘上一口氣謝天謝地,便不得不狼狽閃開直襲面門的一拳。
欒玉清是還想打的,可是一來手被欒漪拉住,二來女兒的'熱情'他也招架不住──小啄木鳥似的親吻讓他從抱她回來的第0。1秒就開始後悔,可是又不能塞回去,只能狼狽尷尬已極地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