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多少意見,反正都是建寫字樓,但許衛傑還是回了一句,周邊所有商業樓宇不得層高不得超過環海廣場。
環海廣場自己剛建起來,正在對外租賃,雖然僅僅半年的時間,但也已經出租了超過七成。如果周邊的寫字樓建的全都比環海廣場還高還氣派了,那無形之中將讓環海廣場失去其地帶核心的位置,這可不是許衛傑希望看到的。
處理完了郵件後,許衛傑這才有功夫看了看右下角不停閃爍著的訊息,大多數全都是一些胡吹海聊的東西,尤其是幾個群裡,全都是在打發時間胡侃一氣。不過也有幾個同學的留言,大學裡的同學知道許衛傑QQ號的沒幾個,全都是高中的同學們,許衛傑也給其一一回復了一遍,對於幾人當中邀請自己參加元旦聚會的提議,許衛傑婉轉的拒絕了,元旦的時候還不知道父母能否清醒過來,按照時間推算,那個時候已然醒過來了,但也清醒過來沒幾天,許衛傑可不希望在那個時候離開父母的身邊。雖然瞬移回去參加個同學聚會來回也就幾秒鐘的功夫,可關鍵是許衛傑已經兩年多沒有和同學們在一起了,而且如今大家已然是兩個世家的人,實在是沒有太多的共同語言。去了許衛傑都不知道要和他們聊什麼。
天色剛矇矇亮,躺在地上的兩個混混身體動了動,漸漸清醒了過來,晃了晃還有些昏沉沉的腦袋,兄弟二人睜開了眼,看到彼此之後,頓時意識到什麼,呼的一聲爬了起來,剛一打量卻發現還在自己家裡,不由讓二人有些吃驚。
許衛傑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二人笑道:“醒了?知道為什麼找上你們嗎?”
兩人大吃一驚,一轉身看到坐在那張破沙發上的許衛傑,頓時瞪大了雙眼,二人的身體突然動了起來,紛紛撲向最近的一旁放著棍棒和砍刀的地方,老大拿起一根鋼棍,老2順手抄起一把刀刃超過50公分的砍刀,武器一到手,頓時心中一陣興奮,彷彿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回身舉起武器向許衛傑打了過去,二人卻完全忘了,他們此前可是連許衛傑的面目都沒有看清就被打昏過去了。
許衛傑依然面帶微笑的看著二人,任由二人的鋼棍和砍刀落到自己身上,不閃不避,彷彿此時挨刀挨棍的不是他而是別人一樣。
“叮、咚……呃”
兩聲輕響過後,眼看著自己的武器落到了許衛傑的身上,剛剛心中一喜想要狂笑的二人卻突然驚恐的瞪圓了雙眼。有些彷彿見鬼了般的看著依然笑眯眯的許衛傑。還有些不信邪的二人,再次揚起了手中的武器,向著許衛傑的身上繼續招呼了過去,可幾刀、幾棍下去,除了將自己的手振的發麻外,許衛傑卻是連點事兒都沒有,甚至連衣服都沒有破損分毫。
許衛傑呵呵笑道:“怎麼樣二位?打過癮了?要不要我再讓你們打兩下?”
兩個人驚駭的瞪著雙眼,相互一望,“撲騰”一聲跪在了地上,向著許衛傑有些磕頭蟲般的磕起了頭,同時雙雙求饒道:“饒命,大俠饒命呀,我們有眼無珠,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您開恩,饒了我們的狗命吧。”一時之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個人,突然之間,鼻涕眼淚的全都流了起來,直到此時二人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事情。
許衛傑輕笑道:“得罪我?噢,不不不,你們得罪的是唐嫣,不過很不巧,她是我朋友,而且我好像還聽說,你們還想讓她幫你們生個孩子來改良後代?”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我們……”
“,大俠饒命,都是我們的錯,我們去給唐小姐賠禮道歉,我們該死,我們有罪,求大俠饒命呀”老2到是很識實務,許衛傑既然問了,那肯定是唐嫣說的,再一想到自己剛出門口沒下幾步就被許衛傑給打昏過去了,而且剛才自己可是拿著砍刀都沒有砍破許衛傑一點衣服,這樣的牛人,哪裡是自己這樣的混混能夠得罪的,人家捏死自己恐怕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如今既然沒有要了自己的小命,看來人家是沒有看中自己這條小命,那還不如光棍點承認了算了,免得引出許衛傑的無名文,再事與願違了,那可就是自己找死了。
許衛傑微笑道:“嗯,看來你還算老實,說說你們都叫什麼名字?”
“我叫毛七。”
“我叫趙均,您也可以我黃皮。”老2緊接著自己老大也說了出來,生怕說慢了許衛傑會不高興。
許衛傑笑道:“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們的小命嗎?說實話,捏死你們老子可是不費吹灰之力,更不會負什麼法律責任,就你們這樣的小混混,昆明多了去了,想必你們失蹤了,也不會有多少人去關心吧。說說,這房子你們是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