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費老闆來出錢,可他有條件啊,村裡組織施工,春節前完工!
對於富貴村的村民來說,修路是一次難得掙鈔票補貼家用的機會。對於村長陳五來講,這也是一次藉機斂財的機會。於是,想去修路的村民雖多,不過很遺憾,陳村長派人定了若干條規矩,反正第一批就那麼十幾個人。
接下來的情況就是,村子裡與陳村長走得近的,修路去!婦女主任來說情,陳村長又安排了幾個。其他人嘛,那不好說,少不得就得提點東西孝敬孝敬陳村長了。
當然,村子窮得叮噹想,陳村長的眼界也不會高。剛開始的時候,有人提只雞,或者一框雞蛋就足夠了,有人能塞上幾十塊錢,那就更沒有問題了。
陳村長主要是看人家把這個“村長”當沒當回事兒,看別人有沒有這個心。
可這送“雞”熱潮剛剛拉開序幕,陳村長才安排了一二十人,忽然就跟“雞”有仇似的,雞不要,蛋也一概拒收了?
他不是怕紀委查,而是到鄉上辦事的時候,他盯了電視新聞:聽說外面正四處鬧禽流感呢,而且都升級到H7N9,有的地方已經開始“全城殺雞”了,他怕感染啊?
家裡雞越多,感染的可能性越大呢!
他甚至開始擔心:會不會有人來讓全村殺雞!
陳村長這一擔心,可苦了那些還沒來得及送的人們,他們哪裡知道禽流感的事兒,還以為村長收雞過剩,處理不便呢。他們犯難了:村長不要雞了,要啥呢?
可是村子窮,那些還沒來得送的村民,本身就是最窮困的一批,他們能送啥?送雞,村長宣佈停收;送錢,沒有!還指望修路掙呢!
怎麼辦?
要錢木有,要命一條!
對了,人啊?陳村長也是這麼想的。
村裡有個活寡婦,老公生病癱在床上,家裡一貧如洗,而且還得持續地給這個脆弱的家庭增加著負擔,這寡婦也想掙點這個修路錢,就算力氣不行,但做個飯送個水,不也得有人幹麼?
寡婦跟陳村長同姓,叫陳香香,年輕時也算得上是附近十里八鄉的一枝花,其實現在年紀也不大,才三十出頭,全身上下正處在“騷”力十足的階段呢!
陳香香家實在找不出東西來,她只有牽了家裡那條瘦骨嶙峋的老母狗,壯著膽子去找陳五,“大哥,家裡窮,就這條母狗還可殺來吃頓肉,看在我們是同姓兄妹的面子上”
同姓兄妹?
陳村長有些避諱這個說法,“香香啊,你說你送我一條大母狗,這算什麼事嘛”
“大哥,我們家確實沒什麼東西能讓你看上眼了!”
我操!
陳村長尷尬了一下,陳香香那話敢情是村長看上寡婦家的老母狗了!陳五直接打斷了她的話,色迷迷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香香啊,我們又不是同宗兄妹,你也別太當我是你什麼哥”
“大哥這話是什麼意思?想要?”
陳香香怎麼不知道這個村長想的是什麼?不過,按常理大家都姓陳,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搞那個玩意兒,也有**嫌疑的。
這個村婦雖然沒什麼見識,但知道村裡嫁人,還是不嫁一個姓的!
而且,這個陳五粗俗,人又老又醜,一想到這個全村到處找“炕頭”的醜八怪同姓大哥要趴在自己這個妹妹身子上扭動,陳香香心裡就說不出的噁心。
這倒還不是最緊要的,問題嚴重在,這個陳村長行事很是肆無忌憚,按照以往的慣例,就算她一咬牙,關了燈閉上眼,一個把小時應承過去。可經此一來,這“舅子”村長今後還不得三天兩頭往自己的“炕頭”拱?
那自己病倒的男人還不得活活地給氣死啊!
全村老少爺們還不得天天指著自己的背影罵“**”啊!
老母狗這會兒也硬拉著繩子要往外跑,陳寡婦氣不過,罵了一句:“狗日的,再不聽話,我讓村長把你給那個了”
她不是叫村長給母狗“日”了,是打算讓村長殺來燉肉吃!
可陳村長聽著就理解錯了,“香香妹子,你說這個有球毛意思,你要願意‘那個’,今日就把事辦了,正好我媳婦回了孃家,女兒今天也不回來”
“我你讓我想想”
陳香香只能打馬虎眼,她可不敢公然拒絕村長的要求,悶悶不樂地出了村長家,還好,有走得近的姐妹就提醒她了,“香香啊,村子裡不是新來了個副村長嗎?那是個城裡人,沒準心善著呢,要不找他給你‘那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