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也緩和了些,只是淡淡的說著:“好了,咱都是修練之人,我也不是非要取你等性命,你只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不會為難你的。”
“你說你說,只要我知道,我一定回答。”這修士此刻心裡沒有別的什麼想法,只要能讓他活著,做什麼都可以。
古若軒稍稍清了下嗓子,淡淡的問道:“好,我來問你,剛才二當家,在外面給我們的藥散怎麼跟給萬忠和何良的藥散不一樣呢?”
修士一聽急忙回答道:“唉這狠心的二當家給你那兩兄弟的藥散是治便秘的,當然跟我們這藥散不一樣啊。”
古若軒一聽不由的微微一怔,好在自己剛才把萬忠、何良點到了外洞,如果真的帶他倆進來的話,也許比那三修士死的更慘。古若軒沒有耽誤太久接著問道:“那他給我們吃的是什麼藥?”
“護身散,我們吃了後可以將我們自己身上的精氣量提高十數倍,以此來封住我們的身體,不就可以避開這些陰氣了嗎?不過當家的沒想到的是,以我們的修為即使是服用了這藥散,我們還是抗不住這裡的陰氣啊。”修士無不後怕的說道。
“我再問你,你們是怎麼找到何家寨的,是巧合嗎?”古若軒接著問道。
“不是巧合。是尚雲家族的大能們找到你們的。”修士小心的看了眼古若軒的臉色。
“尚雲家族?東洲的四大家族之一?他們幹嘛找我們?”修士的一句話使的古若軒又驚又迷惑不解。尚雲家族,東洲的四大家族之一,在東洲只要提尚雲家族的名號的,沒有不為之一振的。可如此一個強大的如同神一般的家族怎麼會找到自己頭上呢。這一連串的疑問使的古若軒迷惑不解。
“是的,我說的尚雲家族就是四大家族的那個,其實他們找的就是你們,再準確點兒的說是你身邊的那位女孩兒。”那修士已經慢慢的從恐懼中恢復了過來,說話的語氣慢慢的緩和了一些。
“他們找的是雲菲兒?”
“雲菲兒?那小姐不是叫尚雲菲兒嗎?”修士反問道。
古若軒呆呆站在原地,半天也沒有個反應。在沉思了好一會兒之後,古若軒的心裡豁然開朗。似乎就在一瞬間,一切都變的明瞭和簡單了,一切都是那麼的合情合理了。雲菲兒就是尚雲菲兒,所以她就是理當知道很多很多平常人不知道的事,比如古書記載的東西,再比如如同廢銅片的攻法。那麼那天雲菲兒說的那些奇怪的話也不為奇了,“如果我有一天離開了,你會想我嗎?。”看來那天她已經知道她家人已經找到她了,而且她要離開了。難怪那天守城門的乾雲埠的修士看到雲菲兒不敢阻攔,原來他們已經認出了雲菲兒了。
古若軒再沒有問什麼,也不需要再問了,一切都已經明瞭了,雲菲兒是被帶回了尚雲家了,那自己還能去找雲菲兒嗎?這個問題只在腦中呆了一秒,古若軒便給了自己一個答案,“菲兒等我,我會來找你的。”至於雲菲兒對自己是如何看待的,那一切都只能等找到雲菲兒後,才能知曉答案了。
那修士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等了好久也不見古若軒說話,微微的抬起頭來,看了眼古若軒。卻看到古若軒在那裡變態的發呆,古銅的寶鼎仍然在頭頂上旋轉著。修士腦中不由的生出一種很符合他為人的想法:“靠人不如靠自己,我與其在這裡哀求他饒了自己的性命的話,還不如趁他現在發呆的時候,滅了他,自己收下這寶鼎,豈不是更安全些嗎,並且這裡的玄晶都可以成為自己的了,何樂而不為呢。”
這狗永遠改不了吃屎。那修士的嘴角居然泛起了冷笑,說做就做。那修士眼神中突然蒙上一層寒氣,眉頭怒皺,伸手自身上抽出一把匕首,向著古若軒的胸口狠勁的刺去。其實古若軒從來都沒有完全的相信他能夠立刻從良,就象是妓女是不會一夜間就把衣服穿的嚴實起來一樣。所以就在古若軒上神的工夫,他同時也留著一根神經盯著這修士。就在修士猛刺這一下的同時,古若軒立刻從沉思中醒悟過來,一個轉身,順著那修士衝擊的方向,將那修士向外一扯。那修士根本就沒想到,古若軒會留著這麼一手,所以就毫無防備的衝了出去,這一衝永遠也無法回來了。
傾刻間,地上的血肉變成了四堆。那四個修士終於可以在陰間團聚了,在那裡再繼續著他們的任務吧。古若軒心中想著,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縷苦笑,他永遠不懂,他已經答應了那修士給他條生路,他為何又非要致自己於死地呢。
古銅鼎繼續精力旺盛的旋轉著,一層結實的護罩將古若軒緊緊的護在其內,與黑霧撞擊發出的光暈猛烈的迸發著,罩中的古若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