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裡吧,過些日子就好了。”
那黃葉上是一些黑色的泥糊狀東西,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郝然對小克還是再信任不過的。於是便讓齊程敷到了自己胸口,齊程解開郝然那已經洗得泛白沒色的唯一一件外套,然後將這黃葉和泥糊都敷在了她的胸口上。
剛一被那原本冰涼的泥糊觸到胸口,郝然就立覺一陣火辣辣的疼,她咬牙忍著,不想讓齊程和齊鬧鬧看了擔心。
小克見藥敷好了,便道:“你們來幫忙割肉吧。”說著,指著那頭石灘上,獸人們正把龐大的紅水馬的死屍割開分好,因為一整頭很難搬運到山寨去。
齊程有些猶豫的看了郝然一眼,郝然卻是掛上笑,擺手道:“別擔心,我躺一下就好了,你們去幫忙吧。”
“那你休息一下,一會我勸他們吃過飯再上山,我看這幾頭東西也沒辦法全搬上去,不如吃一頓消化了再說。”齊程說著便將郝然給抱了起來,又在一塊圓滑的石頭邊放下,讓她靠著。而齊鬧鬧見郝然的嘴唇發白乾燥,便又用樹葉窩了一些水來,送到郝然嘴邊喂下。
做完這些齊程和齊鬧鬧才過去分屍,郝然呼了一口氣,這時胸口在過後已經變成了清涼和麻痺,已經感覺不到胸悶的痛苦。上午的陽光不算太烈,溫暖的照射在郝然的身上,林中不時有風,從河對面吹過來,經過清涼的河水,連撲面而來的風,郝然都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雖然這次她被踢傷,表現得也沒郝然想象得那麼好,但她卻已經很滿意,至少她努力跨出了第一步……那麼她相信,以後她會越做越好的。
造船植林
獸人們將獵殺的六頭龐大的紅水馬,用獸骨刺開成塊狀,其中就有郝然用箭矢刺傷毒死的一頭紅水馬。那頭被毒死的紅水馬傷口已經完全紫紅,有向全身蔓延的趨勢。
因為剛好在河邊,可以捉幾條有能做糖精的魚眼睛的魚,於是郝然讓齊程先把這一頭給分食作為大家的午飯。之前郝然給齊程做了一道同樣是毒死的狗肉,之所以沒被他吃出來,也是因為郝然給肉里加了這種魚眼睛。
加了這種魚眼睛之後,不僅不會有苦澀酸胛的味道,而且兩種中和之後,反而多出一種鮮味,似放了味精。
不過二十餘人的獸人隊伍,吃一頓午飯,一頭紅水馬顯然是不夠的,大家起碼能吃掉兩頭。好在這次收穫不小,就算吃完兩頭,還剩四頭,雌獸人們的食量只有雄獸人的一半,儲存在凍穴裡也夠吃幾天了。
吃午飯時,獸人們似乎對今天烤肉的味道很滿意,好幾個獸人向齊程手舞足蹈的比劃一番後,似乎是知道了烤肉里加了某種魚的眼睛。
只是他們不知道只有中毒死掉顏色變紫黑味道變酸澀的肉塊,才需要加這樣的魚眼糖精,他們還以為什麼肉加這種魚眼糖精也是味道鮮美的。於是另一邊幾個獸人吃好肉的,也加了這個,只把他們吃得吐……捉了那麼多魚,挖了那麼多眼睛放上去,不苦也甜發苦了。
然在一旁看得好笑,這些獸人們雖然模仿能力強,但思維真的很單純,一條筋。
吃過飯後,獸人們便背起差不多分量的紅水馬屍塊準備原路返回,雖然經過一頓飯的時間,這些石塊幾乎沒在流血,但這些其貌不揚的獸人們背碎屍的在林中慢步的樣子,郝然看得還是心裡慼慼的。
齊程原本是想揹著她的,但郝然不想他不背,這樣不公平。但齊程說屍塊也背,人也背,郝然驚得連忙拒絕,正好齊鬧鬧自告奮勇要背,於是郝然理所當然的讓兒子背了。而齊程則是忿忿的叮囑一番,要小心,要%#@,然後才扛起兩塊碎屍跟上隊伍。
就算沒流血了,屍塊上的血腥味一時都不會散去的,而動物們最敏銳的便是嗅覺,對血腥味更甚。所以許多背血腥味吸引來的動物們在看到獸人們的第一反應便是跑,但哪裡跑得過獸人,大多都成了新的血腥味製造者。
而僥倖逃脫的,也不過是獸人們扛著屍塊不想追太遠。而且這些大部分是中小型動物,那一身肉哪裡和紅水馬這肥膘比。
回到山寨後的幾日,郝然的胸悶症狀也好得差不多了。這幾日雖然因工傷沒隨隊狩獵,但郝然把紅水馬身上剝下來的皮浸水曬乾製成了能用的皮毛。這種皮和一般動物皮毛不同,紅水馬的皮很薄很滑,雖然比不得活物身上那麼光滑,但這種曬後的皮的手感已經很讓郝然滿意了。
其他獸人們對皮毛沒什麼講究,自然沒人和郝然爭,於是她便把把兩張完整大塊的做了床單。她和齊程一幅,齊鬧鬧一幅,午睡的時候,冰涼涼的再舒服不過。而